“白神說笑了,我有何罪,需要自裁來謝?”
白神冷冷一笑,“你既然裝作不知道,我便說給你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的大巫女,阿郁被你害死還不夠,你還想害森森,只這些,難道還不夠你自裁?”
容念真皺著眉頭,“您誤會了。我并沒有害森森,阿郁也并不是我害死的?!?br/>
“哦?阿郁之死,難道你還有別的說辭?”
茶盞中,青碧的葉片緩緩舒展著,散發(fā)出清淡的香味。
“當(dāng)年的事,我的確參與其中,但那件事內(nèi)情復(fù)雜,牽連太多,我現(xiàn)在也不方便透露。但阿郁,我并不想讓她死?!?br/>
“你的意思是,你的確出手暗算了阿郁。但她竟然真的死了,是她自己不爭氣,跟你并沒什么關(guān)系。還是說,當(dāng)年那件事,不是你一個人做的,所以把阿郁的死,全算在你身上,你心有不服?”
容念真無奈地笑起來,“白神對我容家,果然有很深的誤解?!?br/>
“那你解釋吧?!?br/>
“請白神不要聽信旁人挑撥,與容家離心。容家始終把沐家,當(dāng)做至親世交。”
白神揉著太陽穴。
這叫什么狗屁解釋?他這是來解釋的?他分明是來添堵的!
看,就不該見容念真,阿郁非要見。奸猾又惡毒的黑心鬼,一句話繞上十八道彎彎,跟他說上兩句話,腦殼都要炸掉了。
“行吧,之前的事,你不想解釋我也不想聽。你這次來清凈山,又是為了什么?把兩只龍靈,放入清凈山的地脈中,是準(zhǔn)備把清凈山翻個天翻地覆?”
容念真溫和道:“我這次來,的確有一件要緊事情?!?br/>
“其實,我是來為我家涇亭君約戰(zhàn)的。白神傷了我的孫兒容宴,涇亭君疼愛晚輩,發(fā)誓要為容宴復(fù)仇。他身為長輩,自然不能找沐家的孩子報復(fù),所以,想跟白神單獨約戰(zhàn),為容宴復(fù)仇。”
“但是我們也知道,白神一向清心寡欲,只怕對這種約戰(zhàn)并不感興趣。無奈之下,才想出這樣的辦法。還請您千萬不要見怪?!?br/>
看看,這真是個人才。
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還跟你好聲好氣地說,都是你逼我的,我也不想這樣。你答應(yīng)我的要求不就好了,弄成現(xiàn)在這樣,真是麻煩啊。
白神冷笑著,“只是打一架么?我還以為,你要以清凈山的巫神祠和萬千生靈做要挾,逼我爆體自盡?!?br/>
容念真微笑著,“容家怎么會做這種事情呢?”
雖然在來之前,他的確是這樣打算的。但到了清凈山,他忽然改變主意了。
龍靈在清凈山的地脈里,那就是一把懸掛在清凈山頭頂?shù)牡?,什么時候落下來,要不要落下來,都是容家說了算。
既然這樣,也可以委婉一點。把白神約出去對戰(zhàn),聽起來還更穩(wěn)妥。
白神一死,清凈山的聲望必然大跌。
白神不死,以龍靈引動地脈震動,地動山搖,生靈涂炭。清凈山護不住萬千信民,依然是聲望大跌。
沒錯,就是赤·裸·裸的脅迫。就看玉山那邊,什么時候出手保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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