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桑心,衣衣電腦電源壞了,明天去修。)
芯晴被馮媽媽一說,心底涌起一層涼意,這丫頭的確留不得!要是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她怕是難逃問責(zé)。
“一切都按你的意思辦,不過先容我在問她一番,要是她還不說也無礙,折磨她也能消消我這心中的怨氣?!毙厩绲?。
魁梧大漢提著一桶鹽水,在芯晴的示意下全部傾倒在趟于地上血跡斑斑的女子身上。
剎那間,一聲尖利的慘叫聲劃破密室上方,“啊啊啊?。?!”
主座上的芯晴見此只是殘忍一笑,她搭著馮媽媽的手走下來,看著地上因傷口進(jìn)入鹽水痛得扭曲的女子,“你家夫人到底最近去了哪些地方?你是想留自個兒的命呢,還是要留你家夫人的命?”
“晴夫人,我……什么……都不知道?!钡厣系娜颂撊醯谋犻_雙眼,斷斷續(xù)續(xù)得說著。
“是嗎?什么都不知道還是什么都不想說?看來還是很衷心的奴才啊,認(rèn)了個新主子果然滿身傲骨了?!毙厩绾叩?,突然松開馮媽媽的手,不顧地上的血跡,蹲下身子靠近,溫言嘆道:“唉!你這樣為你的主子,你的主子可未必知道啊,興許在哪個地方快活的很啊,早春你還是說吧,不就是個行蹤嗎,又不是要你去害她?!?br/>
看來芯晴想采用懷柔政策。
早春還是毅然得搖搖頭,她死都不能說,她泄露的也許只是行蹤,可是如果對象是晴夫人的話,那就是等同于害大夫人!大夫人對她這么好,她不能亦不愿!
自己這么放低姿態(tài),得到的還是早春的拒絕,芯晴瞬間收起了和善的面孔,有些猙獰的眼神看著早春,一字一句的道:“既然你這么維護(hù)她,那你就代替她去死吧,死之前我會讓你好好享受一下痛不欲生的滋味的?!?br/>
緩緩站起身來,隨意得拂開散亂的衣裙,“你們替我按住她的手腳,把我給她的指甲一個一個抽出來!”
早春扭曲的身子微微顫抖,瘦弱的肩膀不可抑制的挪動著地面留下一道道血痕,沒多久手腕腳踝就被人按住,馮媽媽手中拿著尖利的鐵夾子,遞給一旁的人,“抽光她的指甲之后,把她拖到后山給我活埋了,切勿留下一丁點痕跡,要是她出了什么岔子,那躺在地下的就是你,明白嗎!”
“是,是,是?!蹦侨吮豢謬樀眠B連稱是,接過馮媽媽手中的鐵夾子,就揮向躺著的早春,抓住早春掙扎的身子,大手握住早春的手腕,夾緊指甲蓋,用力往外一扯,立時,指甲帶著鮮紅的血濺出一米外,只見右手的食指上端光禿禿的不停冒著血,“不要!不要啊!啊啊?。。【让?,痛!”
早春叫的凄慘,十指連心,扎一下都疼,何況是硬生生的抽掉指甲,“??!啊!啊!”
接著是右手的中指被殘忍的抽掉,血汩汩往外噴著像是血泉!寒磣著在場所有人的心!早春痛得身上每一根神經(jīng)都叫叫囂,“芯晴,你這歹毒的婦人,還想害我家夫人,我告訴你,我不怕你,我早春就是做了鬼也要化做厲鬼永不放過你!”
芯晴被早春這發(fā)狠的話,嚇了一跳,小腹沒來由得陣痛起來,芯晴趕忙伸手拽住馮媽媽健壯的胳膊,有點難受得道:“快,快,我肚子好痛,快扶我出去!”
馮媽媽被芯晴這突如其來的叫喊嚇住,胳膊處傳來一陣劇痛,她被這一掐,掐得聲音是胡亂不成聲,“晴夫人,你這這……這怎么了?”馮媽媽真是嚇得要死,害怕要是晴夫人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她的老命怕是留不住。
想到這,神色更是一緊,手揮向正在對早春施刑的幾人,“還折騰那賤骨頭干嘛,趕緊讓個人把她拖到后山給活埋了,你們剩下的人趕緊幫我把晴夫人扶回房間去。”
眾人連忙小心翼翼的移向晴夫人這邊。
“李大夫,我家夫人情況如何?”
李大夫一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須,搭在芯晴皓白的細(xì)腕上的手也收回,搖搖頭,“你家夫人并無大礙,只是動了胎氣,喝幾副安胎藥好生修養(yǎng)一段時間吧?!?br/>
馮媽媽還是不放心,“那為何我家夫人肚子痛?”
“懷孕前三個月切忌一切事宜,這段期間腹中胎兒最是脆弱,稍不注意就會沒了,你們還是小心照看吧?!闭f完,李大夫提起放在一旁的醫(yī)藥箱。
芯晴睜開眼隱約聽見“……沒了……小心照看吧……”,驚慌的坐起身,喝道:“我的孩子呢!”
馮媽媽連忙側(cè)身看著芯晴,“晴夫人冷靜,孩子沒事只要你以后不亂動休息幾天就好了?!毙厩缃┯驳纳碜舆@才軟了下來,虛弱的靠在床上,“對不住了大夫,適才我太心急了?!边€好孩子沒有事,要不然她還不容易坐上的平妻之位,定然不保。
李大夫搖首寫下藥方,“夫人每早晚各服一次即可。”
送走了李大夫,芯晴這才問道:“那丫頭解決了沒有?”
“晴夫人放心,那賤丫頭估計已經(jīng)長埋于后山之山了。”馮媽媽冷笑道,之后又想起什么,“以后定要仔細(xì)自個兒身子,這孩子福大命大,夫人以后準(zhǔn)是平步青云啊。”
芯晴低頭淺笑,蒼白的面容算是浮上一層血色。
這時阿寶右眼皮一跳,心境難安。左吉右兇,莫非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阿寶擰起眉頭瞧著芋歡和她安排的幾名女子在那兒爭得面紅耳赤,價格此時已到了白熱化階段,九千八百五十兩了。
阿寶搖搖頭,她不過是故意露出喜歡著首飾的目光,這芋歡就卯足了勁非要拿下這一套首飾了,要是讓她知道這!套首飾是她設(shè)計的,不知道還會不會花這么大手筆了,阿寶壞心思的想,估計芋歡發(fā)現(xiàn)會吃了她。
“我出一萬兩!”阿寶道。
芋歡正叫到九千八百五十兩!見那幾名女子都不敢在往上加,暗自得意,卻聽見背后傳來一聲“一萬兩。”殺紅了眼的芋歡,吼道:“一萬一千兩!”
“好啊!一萬一千兩一次,還有沒有出更高價的?抓住最后的機(jī)會啊,一萬一千兩兩次……一萬一千兩三次!成交!恭喜這位姑娘獲得這套飾品!”阿寶一段話快速的說完,然后鼓掌歡迎這一套首飾瓜落文芋歡家!
芋歡這般機(jī)靈的人要是還不明白被人擺了一道那她就白活了這十六年了。憤恨的目光利落的刺向阿寶站的位置,阿寶無奈的沖她聳聳肩,齜著一口大白牙,“芋歡姑娘恭喜啊,請到前臺付賬,不好意思,本店小本生意該不接受佘欠?!卑氝@一招真損,把芋歡最后一條退路都給切了,誰有是沒事揣幾萬兩銀子放身上。
芋歡被阿寶整的只差沒吐血,一雙眼要是能甩出飛刀,阿寶現(xiàn)在怕是成了刀靶子了。
吳雙對阿寶的敬佩之心真是猶如黃河滔滔之水,綿綿不絕。
阿寶忽略掉吳雙的眼神,抬眸看天,此時看著天邊云霞眼紅一片,朵朵彩云也被昏黃的夕陽鑲嵌上一道金光,已經(jīng)是戌時,得回去了。
“吳雙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必須回去了?!卑毜?。
吳雙點頭,“這段時間真是辛苦薄姑娘了,公子讓我問你哪日得了空閑,去泛舟游湖?!?br/>
阿寶心中一甜,看來自己的這辛苦還是得了“佳人”青睞,忙應(yīng)下,“行,吳雙,老娘就原諒你以前的罪過了?!?br/>
回了侯府,阿寶還沒歇下一口氣,天氣悶熱得讓阿寶端起涼掉得茶水灌進(jìn)喉中,此時就見程華一臉焦急的迎上來,身上得灰色布衣被他走的衣角翻飛,他口里嚷嚷直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夫人,早春她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