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夏淺歌將自己家里的柜子啊,抽屜啊什么的也全都找了個遍,生怕自己忘記了放在家里的某個地方。
恐怕要讓夏淺歌失望了,家里完全沒有任何設計稿在家的可能性,因為夏淺歌怕自己的記憶不好,這個家也不是自己的,外一放到哪里是非常難找的。
所以自己一般都是放在辦公室的,不過應該沒有人拿啊,自己都是對同事們非常友好的,不爭不搶的性格不可能得罪人的。
可是自己的稿子就是不見了,說起來也是非常的奇怪了。
夏淺歌的腦子里頓時有了個人選,會不會是那個白瑪麗搞得鬼,一開始白瑪麗約自己出去的時候,就覺得有點奇怪。
說起來跟白瑪麗的過節(jié)還是非常的多的,白瑪麗居然還約自己出去喝飲料,心地再善良再大方的人也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吧。
所以夏淺歌的直覺告訴自己,這里面一定有白瑪麗在里面搗鬼。
夏淺歌氣的給白瑪麗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好長的時間也沒有人接,過了一會兒,夏淺歌又打了個電話給白瑪麗。
白瑪麗慢悠悠的接起了電話,“夏小姐,今天怎么有興致給我打電話來了?!?br/>
白瑪麗的語氣里充滿了邪魅天真,讓外人聽起來就像兩個閨蜜之間的小對話。
“好了,白瑪麗,你就不要再在那邊給我裝了,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毕臏\歌的語氣聽起來很堅定,對白瑪麗裝瘋賣傻的手段完全不理會。
而白瑪麗內(nèi)心也知道,這么晚了夏淺歌打電話過來,肯定是從中琢磨到了或者發(fā)現(xiàn)了什么,此時打過來的電話肯定是來問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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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夏淺歌打過來的第一個電話白瑪麗沒有接,在夏淺歌打第二遍的時候才接起了電話,又怕夏淺歌在電話那頭錄音,抓到自己的把柄,所以在說話這一方面非常的小心。
夏淺歌見跟白瑪麗沒有談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就氣沖沖的掛斷了電話,當晚擬了一份起訴文件,想要找一個厲害點的律師幫自己打官司。
就算自己輸了,但是只要自己去努力,去反抗過,就說明自己對的起自己,那就夠了。
夏淺歌一直在問自己的朋友有沒有什么認識的干律師這一職業(yè)的人員。
這件事被白瑪麗知道了,是白瑪麗的一個朋友告訴她的,在夏淺歌四處詢問打聽的時候,問到了白瑪麗的朋友。
她的朋友知道白瑪麗跟夏淺歌兩個人有過節(jié)的事,所以就告訴了白瑪麗,白瑪麗靈機一動,覺得可以利用這件事徹底讓夏淺歌崩潰。
白瑪麗關照她的朋友去擔任夏淺歌的律師,然后讓她輸了這場官司。
白瑪麗的朋友雖然覺得這件事不太好,但是還是答應了白瑪麗的要求,最終白瑪麗的朋友擔任了夏淺歌的律師。
被蒙在骨里的夏淺歌不知道在知道這件事背后是這樣的存在之后,她整個人會有什么樣的舉動?
什么都不知道的夏淺歌在找到代理律師之后,整個人都開心了許多,將所有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全都告訴了白瑪麗的朋友。
夏淺歌將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瑪麗朋友的身上,在自己來之不易打聽到的律師朋友下,夏淺歌又感覺自己重新找到了希望。
夏淺歌被公司低調(diào)的請回了家,shelly雖然內(nèi)心是很相信夏淺歌的,但是她自己本身也有自己的上司,這種事關系到公司的名譽。
所以不是shelly自己一個人能決定的,除非等一切事情回歸到平靜,或者夏淺歌有本事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么公司將會以失誤重新召回夏淺歌。
不過夏淺歌雖然看上去柔柔弱弱,但是她的內(nèi)心卻是非常的要強,非常的倔強。
夏淺歌查了查自己的東西,看有沒有什么東西落在公司了,這要是東西沒有帶齊重新回公司的話是非常尷尬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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