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千萬人口的大城市里,大大小小的醫(yī)院肯定是不知道有多少的,沈奕讓她猜?怎么猜???
可沈奕既然讓她猜……那總歸是她能猜得到的范圍之內吧?
葉寧猛地想到在中心醫(yī)院里發(fā)生的事,不由得臉色大變:“不會是中心醫(yī)院吧?新的接頭人就是那個姓周的主任醫(yī)師?”
“不是!”沈奕搖頭:“不過那家醫(yī)院,對你來說,也不陌生,你還有個認識的老朋友在那家醫(yī)院呢,我們前不久還見到他了?!?br/>
老朋友?
前不久還見到了?
醫(yī)院?
推理分析葉寧雖然不行,可她腦子轉彎卻不慢,更何況沈奕這提示都這么明顯了,她怎么會聽不出來?
“同康醫(yī)院!”葉寧猜到了:“是同康醫(yī)院,對嗎?”
“是??!同康醫(yī)院!”沈奕似笑非笑地看了葉寧一眼,又道:“看來跟古田波談完話之后,就該請某些人過來坐坐了?!?br/>
葉寧心里猛然一跳,沈奕這意味深長的話……
難不成,杜世輝還會跟這事有什么關系不成?要真是這樣的話……
“你懷疑……杜世輝?”
“他有沒有參與我不知道,不過同康醫(yī)院那個姓杜的副院長,卻是相當可疑的。那個人,野心勃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他在醫(yī)藥圈子里,名聲可不太好!”
葉寧苦笑,杜世輝何嘗不是這樣?雖然只有短短幾個月的交往,可也足夠讓她看清那個人的真實面目了,所以分手的時候她也是很干脆的,沒有任何的留戀,因為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她有絲毫的留戀。
而且,就沈奕剛才說的事,要是杜世輝父親有參與進內的話,她可不相信杜世輝會完全不知情,相反,他或許還在這里面起到相關重要的作用呢!
想到這兒,葉寧猛然一個激靈!
難道說他們那次在醫(yī)科大碰到杜世輝,也有這樣的原因?他們不會真的已經想著要對莊明寒動手了吧?
“莊教授他……”
“放心好了!我們派人有暗中保護他!而且……”沈奕微微一笑:“他的身手可不比我弱,一般人想要對付他可沒那么容易!再說了,那家伙一天到晚窩在他那個戒備森嚴的實驗室里,想見到他都難,別的就更不用提了?!?br/>
葉寧吁了口氣:“那就好!但這樣說起來,那個同康醫(yī)院,真的很可疑啊!”
同康醫(yī)院,并不是什么老牌醫(yī)院,而是一家私家醫(yī)院,但要說成立時間,也不短了,有三十幾年了吧!
三十幾年!
這個時間,真是挺敏感的。
這么想著,越發(fā)覺得這同康醫(yī)院可疑了。
要真是同康醫(yī)院的話……
葉寧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本該是救死扶傷的醫(yī)院,為了賺錢,卻用了這么極端可怕的手法!而最可怕的是,不知道這醫(yī)院里有多少醫(yī)生參與進內的。
真是太恐怖了!
“絕對不能放過他們!”葉寧恨得直咬牙!
這些披著天使外衣的惡魔,真是比撒旦還可怕!
“他們真要做了,一定會留下證據(jù)的!從案發(fā)到現(xiàn)在,時間還沒有過去很久,我相信他們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來毀滅這些證據(jù)。我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某些最關鍵的人物,恐怕感覺到情況不妙,已經逃掉了吧!而他們逃掉,也會帶走許多重要資料的!要是找不到可以醫(yī)治那些病人的方法,可就麻煩了!”
主謀逃走了,對他們來說不是什么好事,可最關鍵的是解藥!
他們能找到解藥才是最重要的!
主謀逃走了,他們還能花時間去搜捕,可醫(yī)院里那些病人,還在等著藥救命呢!
“希望他們沒有帶走太多的東西吧!”沈奕只能這么說了。
抓到主謀?他不敢報太大的希望,因為主謀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這醫(yī)院的主要負責人!
像這種情況,內行都知道,關鍵人物是不會直接掛名當什么院長之類的,被推出來的,雖然也是有些分量的人物,但那極有可能是接觸不到真正核心內容,隨時都能被舍棄的棋子。
沈奕把這情況一分析,葉寧也覺得有些掃興!努力了一番,連主謀影子都找不到,只抓到幾個小兵,實在沒意思!
就像緝毒小組,安排臥底,布置長線,本來想一網打盡,結果大毒梟沒出現(xiàn),抓到的都是一些手下,那根本就沒什么用!
手下沒了,幕后大boss可以繼續(xù)培養(yǎng)更多的手下!
現(xiàn)在,他們面臨的情況就是這樣,要是真正的主謀不在同康醫(yī)院的話,就算他們把醫(yī)院所有人都抓了,這案子也不算真正的了結,因為最關鍵的一個人物,還逍遙法外,他還可以在其他地方繼續(xù)作案。
“別喪氣!”沈奕反倒是安慰起葉寧來:“總算也有些收獲,有突破了!找到關鍵點了,不是嗎?而且我剛才說的,也只是最壞的打算,也許事情未必就有這么糟糕呢?”
他揉了揉葉寧的頭發(fā),話語溫柔,特別親昵。
葉寧反倒是有些尷尬起來,這種親昵的舉動,在沈奕看來,好像是很自然,很隨便的一件事,可是,她怎么總覺得有些別扭呢?是不是她自己太多心了?。?br/>
葉寧自己都忍不住揉了一下頭發(fā)。
沈奕卻拍著她的肩膀,說道:“走吧!再去會會我們那個老對手!”
古田波被帶到審訊室里,也坐了好幾個小時了,看著已經是坐得很不耐煩了。
當然,沈奕也是故意把他晾在那兒的,對于這種頑固不化的家伙,磨一磨他的耐性,是很有必要的事。
果然,他們一進門,古田波就很不耐煩地問道:“兩位警官,怎么又是你們?你們這次又想問什么,能說的,我不是都已經跟你們說了嗎?”
“能說的?”沈奕馬上捕捉到了古田波話里的漏洞:“那是不是還有什么是不能說的呢?”
古田波趕緊又閉上了嘴巴。
沈奕的厲害,他自然是早就見識到了,所以覺的不說話,就是最好的辦法了,不然總是說多錯多。
“何必呢!”沈奕搖頭:“你覺得這個時候,還有保密的必要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