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的傷兩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之后的幾天,他每天早上吃了徐伯瓚做的飯就出去浪,中午下午再回來吃頓飯,整天浪的不行。
徐伯瓚看了心里十分復雜,見他作息時間規(guī)律許多,心里滿意。可一見他老不回學校,心里又擔心起來。
其實謝方凌本來不愛早睡,早就偷拿他掛在門上的鑰匙的徐伯瓚瞧了直接闖進去,借口監(jiān)督他早睡賴在了他的房間。
謝方凌晚上睡覺半夢半醒之際,總覺得自己的屁股和嘰嘰被摸了不知多少次。
第二天,他慫了,晚上吃完飯就睡了。
如此,遵循了幾天正常的作息時間后,謝方凌硬是將鑰匙要了回來。
拿回來鑰匙,不用擔心菊花在睡覺的時候突然失守的問題,謝方凌心情好了許多。
自從徐伯瓚住進了他家,謝方凌已經(jīng)好些日子沒去酒吧看看。
謝方凌推門進去,因為是白天,除了打掃衛(wèi)生的,也就他和方想倆人。
謝方凌很少來這里,方想見了他并沒有像以前那樣,開心的要和他喝一杯。
“怎么了這是?不高興???”
方想哼哼了幾下,皮笑肉不笑,“您老人家總算舍得來了,也對,都是結(jié)了婚有家室的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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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方凌見不得他這幅陰陽怪氣的樣子,一拳錘上他的胸口,“好好說話行不行?最近生意怎么樣?”
問起聲音,方想總算正經(jīng)了起來,他抽了根煙,“方凌,我想了很久,不想再開酒吧了?!?br/>
謝方凌沒想到他會說這話,“為……為什么?”
方想笑了笑,笑的很難看,很勉強,“咱們酒吧最近的生意實在太差了,還不如對面的大排檔?!眹@了口氣,“可能是不適應這個時代了吧,最近附近的酒吧都不景氣,更別說……更別說咱們酒吧不像有的酒吧,會提供一些特殊服務來吸引一些有需求的客人?!?br/>
謝方凌接過他遞過來的最近幾個月酒吧的收支記錄,越看眉頭皺的越深。
“你要是舍不得,我可以低價把我的股份低價轉(zhuǎn)給你?!狈较胗值??!澳恪?br/>
“不必?!敝x方凌被他這一說,只想了片刻就道:“既然你不想做了,就關(guān)了吧。我是沒時間照看的?!?br/>
“你可以雇人……”
謝方凌打斷他,“如你所說的,現(xiàn)在人們娛樂的方式越來越多,不說別人,就連我這么愛玩兒的人也都不怎么來……一切就交給你處理吧。”
“反正我當初也沒想干這個,要不是你想干,我也不可能跟著干?!币娝荒樓敢?,謝方凌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我這個人就適合混吃等死,自己干,沒兩天估計就不行了。”
方想一臉感動,“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