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不出去?沒那么嚴(yán)重吧?
錢氏挺直了腰桿,一副沒有肉也有菜的模樣,讓老太太眼前一黑,又是高聲罵道:“你以為你那娘家小子還敢娶雅馨?”
錢氏提起自己的娘家,冷哼了一聲,依舊是那么的傲然:“她們有什么不樂意的?雅馨嫁給他們,那是抬舉了他們!”
再說了,若不是侄子不中用,哪里會讓旁人鉆了空子!
老太太看著錢氏那還一副拿捏旁人的樣子,冷冷道:“你以為,還有人敢和二皇子搶人嗎?”
錢氏一怔:“可,可二皇子不是有可能……”
“雅馨被二皇子抱過的事情,現(xiàn)如今大家都已經(jīng)知曉!就算是二皇子不要,錢家哪里敢碰?”
老太太看著一臉拎不清狀況的錢氏,恨不得死上一死,去找老太爺問問,當(dāng)初為什么要定下錢家為兒媳婦?
這么蠢,簡直就是娶回來氣死她的!
“那,那雅馨怎么辦?”錢氏瞪大了眼,隱隱的似乎明白了什么,這才真的驚慌失措起來:“二皇子若是一直不要,那雅馨豈不是要待在府上做個老姑娘?”
鳳雅馨越聽心中越是冰涼一片,等到錢氏說出老姑娘三個字的時候,更是心中發(fā)寒的哆嗦。
“祖母……祖母……”跪著上前的鳳雅馨,這一次也不嫌棄老太太身上有藥味不好聞了,趴在她的身上嚎啕大哭起來:“您為什么病著?您為什么要讓母親當(dāng)家……她……她的愚蠢害了我啊……”
錢氏也是呆呆的,半響哇的一聲也是嚎啕起來:“我的馨姐兒喲……你可怎么辦吶……”
一老一少在那邊嚎啕大哭,哭的老太太額角上的青筋直跳,張口連連,卻是一口氣提不上來,渾濁的老眼一翻,暈過去了。
要不是外頭守著的徐嬤嬤,察覺到里面除了哭聲都沒了老太太呵斥的聲音,覺得不對勁,進(jìn)去看了看的話,還不知道這人要暈過去多久。
等到老太太終于醒過來,已經(jīng)是到了傍晚。
這一下午,錢氏和鳳雅馨是滴水未進(jìn)。
可是鳳淼淼,卻是吃喝自在,而且還笑容滿面的數(shù)著自己的行禮,直到徐嬤嬤過來派人招呼了一聲,這才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去了老太太的院子。
一進(jìn)院子,那藥的味道比之前的更濃了一些。
“給大姑娘請安!”
鳳淼淼看著立刻上前給她請安的**,神色淡淡的微點了點頭,極其冷淡的走了進(jìn)去。
“你來了!”
老太太被攙扶起來,靠著軟墊,一旁還有錢氏正在喂藥。
看到鳳淼淼進(jìn)來之后,老太太便擺手,表示藥一會再喝。
“祖母身子可安好?”鳳淼淼上前,一旁的青秀早就自己尋了一個椅子搬來,讓她坐下。
老太太冷笑了笑:“下午聽說你耳朵不好,怎么現(xiàn)下眼睛也不好了嗎?”
她這個樣子,能叫做身子好?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鳳淼淼挑了挑眉,她只是說些場面話,沒想到老太太連這個都不愿意聽,那就只能閉口不言了。
老太太重重的喘息了一會,才看著鳳淼淼道:“下午你和二皇子說的話,你嬸子已經(jīng)跟我說了!”
鳳淼淼聞言,目光看向一旁訕訕笑著的錢氏,勾了勾唇:“讓二嬸的乘龍快婿就這么的跑了,淼淼心里不安!”
老太太嗤笑了一聲:“雖說我厭惡你,但是我也不得不說……這件事你做的……是對的!”
最后三個字,老太太說的極其的艱難,就像是夸她一句,能給自己折壽十年一樣。
“所以,祖母喚我來,僅僅是為了夸我一句?”鳳淼淼放在膝蓋上的手,漫不經(jīng)心的敲了敲:“想必,您還有其他的打算吧?”
老太太沉默了一會,才對著外頭招了招手,示意鳳雅馨進(jìn)來:“我知道,你想要回京與你父母團(tuán)聚!所以……”
“您想都別想!”鳳淼淼攔著打斷了老太太的話,含笑的目光卻是帶著幾分森寒:“若是讓雅馨跟我一起去京城,這路上她若是看中了誰,在來一個想要落水讓人救的戲碼,我可丟不起這人!”
鳳雅馨面色漲紅:“下午的事情,完全是一個意外!”
鳳淼淼嗤笑了一聲,卻并未和鳳雅馨多說,只是淡淡的看著老太太,見她沉默不語,似乎還有其他的法子逼迫她的樣子,挑了挑眉,等著老太太的話。
“雅馨這孩子,是個命苦的!”
老太太并未看鳳淼淼,只是看著鳳雅馨,渾濁的眼中落了淚下來:“投錯了胎,去了二房!”
若是這個孩子在大房,那該多好?
鳳淼淼眼角冷了冷,原本打算不說話的,不過看著這老太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色出現(xiàn)向往的模樣,只覺得這老太太是瘋了,便忍不住譏誚道:“可能是因為你平日里燒香拜佛,念的經(jīng)不知是什么經(jīng),惹的菩薩大怒,偏了您的愿!”
老太太頓時陰沉著臉,劇烈的喘息起來。
一旁的鳳雅馨見狀,早就有準(zhǔn)備,拿起一旁的參茶就給她灌了一口。
“你若是不愿帶她,等你獨自一人回了京城,若是這潤城傳來了風(fēng)言風(fēng)語,你以為你在鎮(zhèn)國公府能獨善其身?”老太太連連冷笑,滄桑的臉上浮現(xiàn)了陰森的氣息:“那二皇子說的話,她們兩個沒聽明白,我就不信你也沒聽明白!”
鳳淼淼慢慢的瞇起眼,看著這老太太臉上陰森的笑容:“還請祖母明示!”
“二皇子說了,那個推搡他入水的人,有點像是安寧王!”老太太看向鳳淼淼,漫不經(jīng)心道:“之前二皇子來看望我的時候,就曾經(jīng)給我看過安寧王的畫像!雖然我年紀(jì)大了,但還不至于老眼昏花到?jīng)]有看出來,那個傻子是誰!”
“所以呢?”鳳淼淼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看向老太太便淡然問道:“您覺得,將這事情說出去,你鳳府有什么好處?”
“對鳳府是沒什么好處!”老太太緩緩的笑了:“但是對鎮(zhèn)國公府,那可是有大大的壞處!”
燈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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