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陶子,幫我問下司機能不能早點出發(fā)?”
白子彤換完衣服,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疲憊。
“好,我去問問。”
小陶子出去,給司機打電話。
白子彤覺得頭重腳輕,她連忙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稍微瞇了會兒眼睛,好像好了那么一丁點兒。
“子彤姐,司機在路上發(fā)生了刮擦,一時半會兒趕不到?!?br/>
小陶子連忙過來,解釋起來。
怎么事情都碰到一起了?白子彤沒有辦法,只能打車回去。
出租車上。
司機意味深長地看了白子彤一眼,頭重腳輕的白子彤并未發(fā)現(xiàn)司機不對勁的眼神。
“好渴!”
小陶子扭開包里一瓶水,咕咚咕咚灌了幾口。
白子彤看著小陶子手里的礦泉水,看著竟然有重影,她忍不住晃了晃腦袋。
她現(xiàn)在感覺不到饑餓和口渴,只覺得腦袋暈暈沉沉,只想睡覺。
困意襲來,她還是強撐著。
“子彤姐,你的臉色不太好。”
小陶子摸了一下白子彤的額頭,沒有發(fā)燒的跡象。
白子彤的視線落在小陶子手里的礦泉水瓶子上,好像有水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稀稀拉拉順著瓶子外壁流了下來。
“這瓶子沒扭緊?”
白子彤心頭一驚。
“扭緊了的,怎么漏水……”
小陶子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后已經(jīng)聽不清楚她的說話聲了。
白子彤驚覺不對勁,保持鎮(zhèn)定朝著司機看了一眼,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
“可能太疲憊了?!?br/>
白子彤靠在出租車后座上,小陶子頭一歪,直接睡著了。
這時候,出租車上了高架橋,速度開始提升。
小陶子一秒入睡,這讓白子彤的心里戒備起來。
可是眼皮子十分沉重,白子彤使勁掐著自己的大腿,才努力讓自己不要睡覺。
窗外邊的景物勻速后退,白子彤盡量放緩呼吸。
“小陶子……”
白子彤想努力抬起胳膊,可胳膊就像灌了鉛一般,十分沉重。
她艱難地碰了碰小陶子,發(fā)現(xiàn)她紋絲不動,睡死了過去。
白子彤的肢體十分疲憊,她干脆閉上眼睛,腦子在思考各種可能。
從拍攝棚出來,她除了喝水外,并沒有接觸到其他的食物。
難道……礦泉水有問題?
她只喝了一口,沒多久疲憊感襲來。
小陶子喝得急,很快就被放倒了。
水,怎么會有問題……
白子彤想不到原因,這時候車速變慢,車身開始搖搖晃晃起來。
她瞇著眼睛往外邊一看,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駛?cè)肓艘粭l無名路。
兩旁都是一些茂密的樹木,遮天蔽日,顯得車內(nèi)陰冷又安靜。
白子彤的目光落在駕駛座的司機身上,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時不時四處張望著。
白子彤一顆心懸了起來,這次又碰到了想算計她的。
小陶子已經(jīng)睡得太沉,她自己又使不上力氣,掐著大腿已經(jīng)沒法兒讓自己清醒了……
...
皇家一號。
許凱慌慌張張跑了進去,一看到墨寒琛,大驚失色。
“老大,幾個跟著白小姐的保鏢突然不知所蹤。我們看到白小姐上一輛出租車,在一處偏僻的山坡處消失了?!?br/>
“地點!盡量聯(lián)系,叫人,趕緊!”
墨寒琛拿出車鑰匙放在桌面上,直接拿了件外套,一氣呵成。
許凱連忙推著輪椅出去,打開車門,跟墨寒琛上了那輛越野車。
許凱一刻也不敢耽誤,連忙聯(lián)系手下的弟兄們開始地毯式搜索。
...
白子彤有意識的時候,感覺到后背一陣刺痛。她所處的地方有風,后背貼實的地方不平整,坑坑洼洼的很不舒服。
隱約中聽到有人在對話,白子彤放緩呼吸,盡量保持鎮(zhèn)定。
“這娘們兒終于被勞資弄到手了,路上沒人發(fā)現(xiàn)吧?”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聲音低沉暗啞,粗嘎的嗓音讓人聽起來十分難受。
這時候,響起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聽著這音色,應該三十來歲的樣子。
距離不遠,白子彤不敢驚動他們,只能裝作沒醒來。
“一路順暢,沒人發(fā)現(xiàn),旁邊那小娘們兒幾口礦泉水就將自己干趴下了!哈哈哈……”
那男人的聲音有些猖狂,話里行間都是得意。
“哈哈哈……好樣的,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br/>
粗嘎的嗓音再次傳來,白子彤心里十分厭惡。
他們圖謀不軌,指不定回對自己做出什么事情來。
“好的老大,哥幾個給你放風,另外的小娘們兒能不能……嘿嘿嘿……”
年輕一些的男人表現(xiàn)得很興奮,白子彤知道他說的就是小陶子。
麻煩了!
“你放心,先守好那幾個口子,別被人發(fā)現(xiàn)。要爽也是等老大我爽了再說?!?br/>
粗嘎的聲音一出,白子彤心里已經(jīng)開始惡心了。
“好嘞!小的們,走,放風去!”
年輕男人說完,白子彤聽到一陣陣零亂的腳步聲。
看來,這些人并非專業(yè)訓練過的。
白子彤的心里稍微舒了口氣。
那些人走遠,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白子彤感覺臉上被陰影籠罩,這是室外?她閉著雙眼,胸膛還是極具節(jié)奏地呼吸著。
“效果不錯,這么久還沒醒?”
“噗!”
粗嘎嗓音的男人說完,白子彤只覺得臉上被潑了一瓶水,水流順著面部的線條,沒入脖子。
白子彤感覺到整個胸膛往上都被澆濕,那些水流浸濕整片胸膛。
她今天穿著白色的襯衣,只怕會露……
“這都醒不了?跟死魚做多沒意思啊。”
男人的話還未說完,白子彤感覺到一根粗壯的指頭勾起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的下巴處摩挲著。
一股煙臭味充斥著她的鼻腔,感覺到那陰影漸濃,白子彤猛然睜開眼睛,用怨毒的目光,瞪著面前的男人。
眼前的人體型矮胖,頭頂上稀疏的頭發(fā)已經(jīng)長了一尺多長,大概是很久沒清潔,幾縷頭發(fā)巴拉在一塊兒,十分油膩。
這男人,怎么這么像……萬犁通?
但是,萬犁通明明已經(jīng)死了?
白子彤的目光順著男人另外一只手看過去,確實少了一根指頭。
白子彤瞬間覺得自己的頭皮被什么東西揪住,腦子里“轟”的一聲巨響。
他沒有死!
眼前這個蓬頭垢面的胖墩男人就是萬犁通。
白子彤想起先前跟這個男人的恩恩怨怨,心里瞬間漏了一大拍。
現(xiàn)在自己落入他的手中,只怕兇多吉少。
“哈哈哈哈,隔了這么久,小美人兒,我們又見面了??茨氵@個眼神,應該是認出我來了,還真是不容易呢。”
萬犁通湊近白子彤,故意貼著白子彤的臉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