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覺得沒有什么不行的,她現(xiàn)在看著這個人很是順眼,而且,也愿意和他發(fā)展更親密的關系,而他也愿意,處處也不是不行的。
真要覺得不妥,中途也可以撤出來,又不是非得要吊死在一棵樹上面。
“娘,你現(xiàn)在擔心這個是不是有些過了,我現(xiàn)在覺得他很不錯,而且他也說愿意娶我,況且,你若是真的覺得他有啥不行的,你慢慢的試探就行了,真要不行的話,我也不是說一定要嫁給他?。 ?br/>
秦氏心里面異常的猶豫,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兒隨便的將一生交出去,但是她又想到了現(xiàn)實,自己女兒現(xiàn)在這個樣子,恐怕也沒有哪個好男人愿意娶她的。
“娘也不知道該咋的說?!?br/>
聽著她糾結的語氣,李婉兒覺得這件事情不用太過于去想。
“得了,咱們先把東西清理了,要是再不從村子里面搬出來,恐怕那些長舌婦的口水都可以把咱們給淹了?!?br/>
將袖子卷了起來,她拿起屋子里面已經(jīng)沒用的東西,全部都扔到了外面,拿著掃帚爬上了屋頂,將上面的一些垃圾清理了。
因為這個是竹屋,上面蓋的是茅草,又長期沒有人住,所以上面的草都有些被吹壞了還有腐爛了。
“花兒,你去弄些茅草過來,我把屋頂給弄好,要不然刮風下雨的話,咱們得淹水里了?!?br/>
李花兒聽到姐姐的吩咐后,很快就從山上找來了很多的茅草,不過回來的時候碰到了顧少安,她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肚子,不敢和他對視,就像是老鼠見著貓似的。
兩個人相對無言的走到了茅屋這里,坐在茅屋上面搖著小腳的李婉兒,看到顧少安后,笑得非常漂亮的朝著他招手。
“你來幫我啊!”
顧少安輕輕的嗯了一聲,將茅草接了過來,順著木梯上到了屋頂,看著她絲毫不怕的踩在屋頂上面,下意識的伸手握住她柔嫩的小手。
“你先下去,這里我來就好?!?br/>
有人幫忙李婉兒自然是樂意休息的,從木梯上面下去,將屋子里面全部都打掃干凈了,才將牛車上面的東西全部都搬到屋子里面去。
沒有灰塵的竹屋看起來的確是挺好的,而且這里也沒有人搞破壞,夏天住在這里該是很涼快的。
顧少安幫著他們推牛車,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夫似的,做著非常普通的事情。
村里面的村民們看著顧少安的臉,都不由得露出了受驚嚇的表情,然后連閑話都不敢說的就逃開了。
“你這臉有這么可怕嗎?他們干嘛這個表情,真的是沒有見識,明明你長得很好看啊!”
李婉兒的眼睛里面沒有任何的虛假,她是真的覺得顧少安的臉非常的好看,難道說這里的眼睛都瞎了不成。
不是這里的人眼睛瞎了,而是他們連正面看顧少安的勇氣都沒有,哪里還會知道他長得不好不好呢!
“只有你會覺得好看?!?br/>
顧少安并沒有因為村民們逃跑的樣子有任何的波動,自小以來,別人看他的眼神都如同惡鬼,就連爹娘都不敢直視他的臉。
他原本該是已經(jīng)習慣這樣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看著她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臉,眼睛里面沒有任何的害怕,而且還歡喜的說自己長得好看,他都有種沖動想要用鏡子照照看自己的臉了。
“哼哼,那是他們不懂得欣賞,你應該慶幸,碰到我這么個會欣賞的女人。”
心里面有些想著他粗壯的腰,這肯定是脫衣顯肉穿衣顯瘦的身材,不用說六塊腹肌肯定是逃不了的,李婉兒覺得自己可真的是有眼光得很。
李關回到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分家了,秦氏心里面有些緊張的看著他的樣子,就怕他生氣把分家的契書給撕了。
“當家的,沒事兒吧!”
“我能有啥事兒啊,分家也好,分家也好,這樣的話咱們也可以過幾天飽飯的日子了?!?br/>
李關深吸了口氣,將分家的契書還給了妻子,他知道這些年虧欠家人的實在是太多,雖然心里面難受,但是看著妻子眼睛里面隱藏的欣喜,他著實是沒有資格開口要求啥。
“爹,咱們既然已經(jīng)分家了,以后你可不能夠總想著奶奶那邊,這次分家他們連錢都沒有拿出來,就給咱們分了幾個銅板,還有,老屋糞坑里面的屎也是一人一半,趁著咱們現(xiàn)在有時間也把這個分了?!?br/>
李婉兒向來是說到做到的,說要分屎就分屎,絕對不會給戚氏占任何便宜的。
倒是聽到女兒話的李關,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咋的連老屋里面的屎都分了。
“啥?要去分屎?這,這不能去?!睆膩頉]有聽說過分家分這個的,太丟臉了。
就知道這個親爹沒有辦法接受,不過沒有關系,她殺人旁邊還有個愿意遞刀的。
“行,那我自己去?。“舶?,咱們走?!?br/>
招呼著在院子里面站著的顧少安,李婉兒風風火火的拿著桶推著牛車就往外面走。
被稱呼為安安的顧少安眼里帶了幾分無奈,不過還是跟著她走了,兩個人一前一后弄屎的時候,自然是成了村子里面的奇觀。
眾人都覺得受教了,這糞坑里面的東西也是好東西啊,畢竟這可是田地里面的肥料,要是沒有這個肥料,田地里面的水稻就長不好。
這樣想想他們以前分家的時候,實在是想得不周到,他們當時也該提出這個要求的。
“李婉兒……”
突地,一道委屈的女聲從他們的背后響起,村長的女兒李珠紅著眼睛看著她。
“干嘛?”
正干著活的李婉兒相當不耐煩的回了一句,手里面的屎桶還沒有放好。
李珠聞著這發(fā)酵得讓人要嘔吐的味道,真的是搞不懂,自家哥怎么會看上這么一個女人,自認為活得精致的李珠,是看不上李婉兒這樣的人的。
阿書是李珠的未婚夫,上次來這里的時候,他話里話外都埋怨起了,怎么要成親的時候出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