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白放南宮櫻雪離開了,給她這次機會,看那丫頭的架勢,鐘白能看出來并不是鬧著玩玩,只能愿她自求多福了。
“子……子白,櫻雪姑娘不會武功,尋找?guī)煾刀ㄊ抢щy重重的,她一個人子白能放心嗎?”
穆青杭出于好心的提醒鐘白,待櫻雪走后,鐘白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兩個人。
將眼神轉(zhuǎn)移到穆青杭擔心的臉上。
“是該讓她吃吃苦頭了,被家里的人保護的太好,便把什么都想的如此單純,這世間她才剛剛踏入冰山一角而已?!?br/>
“可……這靈霧山并不是誰人都能闖的,這位……姐姐,你既是那她的姐姐,就應當將她帶回去,怎的還如此放任她去騷擾師傅呢!”
紫蘇突然回過神來,走到鐘白面前,大著膽子說道,只不過這家伙臉頰似乎有些不大正常,眼神也有些飄忽。
“多謝你們救了櫻雪,待她徹底死了心之后,我們便會帶她走,不會給你們造成過多困擾的,那丫頭不知走去哪了,我們便不多留了。”
鐘白朝穆青杭點了點頭,便走到了嚴鴻飛身邊。
“走吧,跟上去看看,可不能讓那丫頭真受了傷。”
嚴鴻飛點了點頭。
“子白!”
鐘白聽到穆青杭的呼喊聲,便又轉(zhuǎn)過身去看著穆青杭。
“師傅此刻會在靜心閣,你們……要小心?!?br/>
鐘白點點頭,朝穆青杭微微一笑道:”謝謝你!”
之后便朝外走了,其實穆青杭給她的感覺還是比較好的,首先這個人是她剛來到這個時代沒多久就見到的,其次兩人也算是一同經(jīng)歷了一場磨難,后來一來二去便也見了幾面,不說很熟,但是這個人內(nèi)心的確是善良無雜質(zhì)的,也可能是在他師傅的庇佑下養(yǎng)成了那副性子,還幫了自己幾次,所以對于穆青杭她還是有些好感的。
“師兄!”
“嗯?”
紫蘇見師兄看鐘白許久都未回神,便拉了拉他的衣袖。
“人家都走了師兄你怎么還愣在這里??!”
“怎么了?”穆青杭有些后知后覺的看著紫蘇。
“師兄,你沒看見她身邊還跟了一個男人嗎!你還不趕快跟上去!”
“我為什么要跟上去?”
“師兄,你方才都將人家看的呆了,怎的現(xiàn)在還如此遲鈍,那姐姐長的極美,你就不怕自己沒機會了?”
“紫蘇!你在說些什么!今日你私自下山的事情我都還沒跟你算呢!你若是再胡說,我可是要把你的事告訴師傅了!”
穆青杭極其掩飾一般的眨了眨眼睛,話題轉(zhuǎn)移的極為不自然,懲罰性的拍了拍紫蘇的額頭。
“師兄,紫蘇是在為你好??!你看方才那位姐姐身邊還跟著那么一個氣質(zhì)一看就不是平凡人的男人,再猶豫你就沒機會了!”
“當然……紫蘇不是說師兄氣質(zhì)不好,你看方才他們兩人如此有默契,說不定已經(jīng)……”
“行了,你別再說了,我跟上去!”
經(jīng)過紫蘇這一番推測,穆青杭想著也不是不可能,連紫蘇這孩子都看出來自己對她感覺不同了,怎么自己還在這邊后知后覺。
可方才她還說自己有婚約了,有喜歡的人了,還是櫻雪姑娘的哥哥,那很顯然她身邊的男子不是櫻雪姑娘的哥哥,那又是誰?
看著穆青杭快步朝外趕去,紫蘇得逞的大笑。
“師兄,你可真是迷糊,看吧,這下該忘了我方才下山的事了吧!”
櫻雪心情極好的出了大門,天傾姐姐支持她了,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也是有可能的,不過,要想個什么法子才好接近他呢,一般的法子自當是唬不住人家那醫(yī)尊的,況且自己這般突然就闖上了山,沒有個正當理由自然是不好的。
不過,這山上風景還真是不錯啊,不明白為什么他們會說有困難,在她看來,這山是格外的青,空氣中還不斷飄來花香,這地方真不錯。
走了許久,邊走邊觀看這里的景色,的確是美的,不知不覺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唉,方才忘記問了他們那人現(xiàn)在在哪里了,這山上這般大,她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他。
路邊開滿了各色的鮮花,五顏六色的,隨意摘了幾朵拿在手中把玩,這景色,這花都是她在宮中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
心情越發(fā)愉悅,她感覺自己像是突然被從籠子里放出來的小鳥,有一種輕松的感覺,現(xiàn)在看什么都是順眼的。
等鐘白追出去之后,哪里還有那丫頭的影子。
“那丫頭可真心急?!?br/>
鐘白無奈的搖了搖頭,便朝著一條路往前走,眼前沒有多余的路,便只有這條,順著這條路應該是能找到她的。
忽然間,鐘白被捂住了口鼻,抓著那人的手疑惑的轉(zhuǎn)身看著他。
嚴鴻飛也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這花香有蹊蹺,快捂住你的口鼻。”
鐘白這才捂住自己的鼻子。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花香有迷醉功效,那醫(yī)尊定是怕有人闖上山所以種了這種花來防止居心叵測之人闖上山的?!?br/>
隨后他從衣服口袋里拿出兩顆黑色的藥丸,一顆遞給鐘白,一顆自己服下。
鐘白有些猶豫的看著嚴鴻飛,以及他手上的藥丸。
嚴鴻飛自己先吃了,示意那藥丸并沒有什么問題,之后鐘白才接過那藥丸服了下去。
“那櫻雪可怎么辦,她定不知道這花香有問題,你快些跟上去找找!”
鐘白著急的推了推嚴鴻飛的胳膊。
嚴鴻飛看了她兩眼,表示并不愿意。
“去啊,還愣著做什么,你不是會武功嗎,找到她定是易如反掌的事!”
“要去一同去?!?br/>
“我在后面跟著就行,說不定櫻雪此刻已經(jīng)暈在路邊了,你快去,別管我了!”
“一同去?!?br/>
鐘白無語,這人還挺倔。
“我已經(jīng)服了你的藥了,我沒事,你快去尋櫻雪吧,我隨后就跟上了!”
“這位公子,子白說的是,這花香的確有迷醉功效,公子還是先去尋找櫻雪姑娘吧!由在下跟在子白身邊公子不必擔心?!?br/>
“子白?這又是你用來哐騙人的名字?”
嚴鴻飛眼神怪異的瞟了一眼穆青杭,又將眼神移到鐘白臉上,了然般的眼神。
“我……我沒有啊,好啦你趕緊走,我跟著他沒事的!”
鐘白看了一眼穆青杭,趕緊推著嚴鴻飛,若任這人再說下去,自己的名聲怕是會出問題。
嚴鴻飛覺得這個樣子的她有趣極了,就像是怕自己馬上會漏泄兒一般,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她呢。
嘴角牽起一模笑,之后便立即飛身消失在他們二人眼前。
穆青杭自然也是第一次見到那個樣子的鐘白,她對自己的時候總是萬般客氣疏離,可對那人感覺又是那般熟悉,他們認識很久了嗎?
“我們走吧!”
嚴鴻飛走后,鐘白轉(zhuǎn)過身子朝穆青杭笑笑。
穆青杭點了點頭,跟在了鐘白身邊。
“方才他說的那話你別在意,什么真名假名的,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你便喚我一聲子白又如何?!?br/>
反正鳳天傾這名字又不是她的,喚什么都無所謂,喚子白的話,倒跟她的名字有一個字是一樣的,名字被叫慣了,有一個字相同也好提起她的注意。
“我聽櫻雪姑娘喚你天傾姐姐,你的真名叫天傾是嗎?”
“嗯……我真名是叫鳳天傾,不過我更習慣別人喚我子白,我每每出來便是跟人說的這個名字,用著用著也就慣了?!?br/>
這叫睜著眼睛說瞎話,鳳天傾明明就不是她的真名。
“那便好,我便喚你子白?!?br/>
“嗯。”
櫻雪走著走著,看到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碧藍碧藍的湖,看起來極為的美。
只是那湖中似乎有一個很顯眼的東西,櫻雪快步的往前走,想要看清楚那湖里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走到了湖邊上,才緩緩看清。
“啊!”
竟然是一個男人的裸背,櫻雪下意識的叫了出來,趕緊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看周圍沒有動靜,便小心翼翼的張開捂住眼睛的兩根手指,眼珠子恨不得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從手指的縫隙中打量。
看那人并沒有動靜,她這才緩緩放下心來。
可是猝不及防的,手上的帕子從手中滑到了湖中,想要伸手去抓住,可那帕子卻越漂越遠。
而她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湖中。
追著那帕子往前走。
揉了揉眼睛,想要確認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一連揉了好幾下,那美背依然在自己的眼前。
只是這個時候,那極長的墨發(fā)擋住了那人大半的美背。
一片碧波蕩漾,讓她感覺步子有些不穩(wěn)。
那帕子還在自己眼前漂著,可是如同游戲一般,她越是想要夠住那帕子,那帕子卻越漂越遠。
水也越來越深,圍到了她的胸口下。
那人忽然間轉(zhuǎn)過身子,櫻雪被嚇得忘記了說話。
嚇得猛地捂住了眼睛。
可是剛剛那一瞬間,她似乎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洗澡的人是誰。
又張開了兩根手指,想要再確認一番。
張開手指,眼簾竊竊的打開,她不敢立即打開,她怕那視覺太沖擊。
可是眼前的確是有那人的!
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再確認那人是不是真的。
食指離那人的臉越來越近。
點了點那人的臉,是熱的!
她嚇得后退了一大步!她是極為不相信這人是他的!
她的臉頰火辣辣的燒。
那般一本正經(jīng)宛若神仙的人居然會在這湖里洗澡。
那樣子實在是太美,第一次見到他并沒有仔細看,自己的心便已被捕獲了,這第二次見,仔細一看,他的臉龐在眼里逐漸清晰了起來。
秀長的眉挺拔劃入鬢角,上次用錦帶束住的墨發(fā)并沒有再束住,而是隨意的散下,半濕的墨色青絲隨意懶懶的披散在肩頭,與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有幾滴水滴滴在秀眉與纖長的睫毛上。
秀長的眉下是一雙墨黑的眸子,撇向別處,如同遠山一般的高鼻梁,緊抿的嘴唇透著一抹緋紅。
一個美麗到天理不容的角色男子,此刻的祁玉痕在她眼里便是這般,可能她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這人此刻的模樣。
可就是因為她這么激動的一后退,讓她差點丟了性命。
“居然追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