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寶閣,是儲藏宗派及家族傳承的重地,盛放著歷代祖先的心血,心法術(shù)法、典籍宗卷、寶物底蘊,無一不是重中之重,是各大勢力最重要的機密地方,沒有之一。
上官世家傳承八萬余年,出現(xiàn)過十余個圣境強者,對藏寶閣的保護,更是嚴苛至極,單單是外邊,就布置了兩個精英小隊,十個筑基境凝液期,十個元丹境,其中兩個隊長更是元丹境巔峰的強者。
這兩支隊伍一明一暗的守護,明的佇守在藏寶閣的四周,暗的躲藏在周圍的樹林中,相互配合,相互照顧,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會引起他們的警覺,只要遇見意外情況,就會直接發(fā)信號通知尚武軍。
外邊的守衛(wèi)還不是最厲害的,就是這佇立的藏寶閣,也不是好進去的,建筑長寬各十丈,高達二十丈,整體用精鐵鑄造。
四周墻壁封閉,除了大門以外,沒有任何的出口,連地板和屋頂都是用的精鐵打造,厚達一尺,防御驚人,承受普通的沖脈境全力一擊,都只會留下一個凹坑。
通常情況下,只有持有上官世家家主的令牌,才能打開底層的大門,里邊每一層往上一層的通道里,還會布置有相應(yīng)的大門,只有特定的鑰匙,才能打開封閉的鐵門。
大門打開后又會很快關(guān)閉,離開只能再次打開,手里沒有鑰匙,不僅寸步難行,還會觸碰到機關(guān)大師設(shè)置的各種兇險機關(guān),死無葬身之地。
外邊的兩支隊伍還比較好對付,夜陽和柳行云兵分兩路,各帶著三人同時解決了明處和暗處的崗哨,沒有遇到任何的意外,但接下來面對著這龜殼般的藏寶閣,就讓他們有些頭疼了。
不過也好在并不是沒有準備,夜陽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玉瓶,倒出了幾滴墨綠色的液體,用元氣托住,在空中漂浮著,他手一彈,液體便飛向了厚重的鋼鐵大門。
“嗤嗤……”墨綠色的液體落在大門上,頓時冒起了滾滾的濃煙,大門中央被腐蝕出一一個拳頭大的窟窿,液體繼續(xù)腐蝕,直到窟窿擴大到能容一人通過,這才停下來。
來尚武城之前,夜陽等人就研究過藏寶閣的布置,張陵還特意配置了這種強腐蝕性的毒藥,專門用來破開各種堅固的防御,這時候也正好派上了用場。
夜陽率先進入了大門中,柳行云向其它幾人點點頭,道:“你們幾個守在這里,一旦遇到什么情況,可以直接發(fā)信號?!?br/>
接著,他也跟著進入了其中,而六個黑衣人,則是紛紛掠入了周圍的樹林中,隱藏在黑暗的夜色中,天地之間恢復(fù)了平靜。
藏寶閣里邊有著五層,底層放置著凡階的心法術(shù)法,以及各種不入流的典籍,這種層次的東西,對于他們沒有什么作用,不值得浪費時間,夜陽只是粗略翻閱了一下宗卷,便向著第二層而去。
從一層往二層的通道外,同樣佇立著一扇厚重的鐵門,他們用同樣的手法破開了一個大窟窿,可是這一次卻沒有那么幸運了。
“嗖嗖嗖嗖……”窟窿剛剛形成,一陣密密麻麻的箭雨突然出現(xiàn),冷不防地迎面掃射而出,夜陽與柳行云急忙邁動步伐,輕松避過了攻擊,小心翼翼地進入了通道。
不過危險還沒有解除,一串串的攻擊又接連降臨,一道道冷箭、一支支毒鏢,像無數(shù)索命的孤魂,將兩人圍攻得密不透風(fēng)。
若是任何一個元丹境在這里,恐怕都得死無全尸,只是可惜,夜陽和柳行云都不是等閑之輩,身影散亂,躲過了重重的機關(guān),迅速來到了二樓上。
二層存放的,是元階和靈階心法、術(shù)法,以及一些比較重要的宗卷,這些東西,即使夜陽用不到,其它凈壇的人也許會有用,反正是敵人的,也用不著客氣,直接被他收下。
袖袍輕輕一掃,整個藏寶閣二樓瞬間就變得空空蕩蕩,連同書架在內(nèi)的所有典籍,都消失得干干凈凈,盡管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夜陽的身上帶著儲物空間,可看見這么大的手筆,沉穩(wěn)如柳行云也不禁愣了半天。
破開通往第三樓的大門,躲過射出的暗箭,兩人再次進入了通道,這一次的機關(guān)倒是有些創(chuàng)意,整個通道天搖地動,地板下陷,兩壁石塊脫落,下方下方左邊右邊,四面都露出一排排尖刺,兩邊向內(nèi)擠壓,頂上也搖搖欲墜,往下墜落。
只不過這種機關(guān),也只能對付一下那些速度不快的人,而偏偏夜陽和柳行云的速度,都是那種快到了難以形容的地步,兩道黑色的影子掠過,輕輕松松地進入了三樓。
三樓里邊除了長明燈之外,沒有任何一件裝飾物,全部都是堆積如山的黃金,其中還夾雜著珍珠瑪瑙翡翠之類比黃金還貴的價值品,若是換算成為價錢,至少也有幾千萬。
不過這些東西,對于他們這種層次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意義,可蚊子再小也是肉,與其留給上官世家,倒不如自己收起來,留給凈世殺壇用,反正瑯琊戟的空間夠大,只要裝得下,就得兜著走。
通往第四層的通道里,沒有布置什么機關(guān),而是駐守著一架金甲傀儡,高達三丈,身材魁梧,威武雄壯,左手抬著厚盾,右手拿著金戈,氣勢洶洶不凡,兩人一進入通道,傀儡便睜開了雙眼,二話不說地發(fā)起了攻擊。
夜陽和柳行云也及時反應(yīng)過來,一邊躲避,一邊也發(fā)動了反攻,可是金甲傀儡不但力大無窮,防御力更是堅不可破,不知道用什么材質(zhì)鑄造,還擁有可塑性,只要不傷及根本,不斷肢不殘截,其余什么樣的傷勢都能迅速恢復(fù)。
柳行云的暗器打在其身上,連皮膚都破不開,只能留下一道道傷痕,而夜陽的開山拳,也只能砸出一個小小的凹坑,連他用沖脈境中階巔峰的實力拉開一半的黑魔弓,黑鐵箭也只能勉強刺入身體,對于傀儡龐大的身軀來說,也是無傷大雅。
傀儡術(shù)在上古流傳很廣,即使是在如今,九界中的大部分勢力也都會有所涉及,一般用來鎮(zhèn)守著各種重要的禁地,沒想到在這小小的北封界,上官世家也會藏著一具。
不過傀儡雖然對付起來很麻煩,但是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消耗的能源太過恐怖,柳行云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難免吃驚和束手無策,可夜陽卻深知其中的奧秘。
兩人短暫交談后,揚長避短,憑借神鬼莫測的身法,游刃于傀儡的各種攻擊,還不時發(fā)動反擊,加速消耗傀儡的能量。
終于,游斗了半個時辰,金甲傀儡體內(nèi)的能量消耗一空,目光一暗,呆滯地停了下來,被夜陽毫不客氣地收了起來。
第四樓中,則是擺放著各種藥草、丹藥、材料和兵器,從凡階到靈階,一座座大山挨著小山,裝滿了整個第四層,看得人心曠神怡。
既來之,則取之,夜陽很快把這些東西裝進了空間,一旁的柳行云看得目瞪口呆,這得要多大的空間,才裝得下這么多的東西?
通往第五層的通道里,布置著最后也是最危險的障礙,里邊彌漫著濃濃的灰色毒霧,其中蘊含的,是致命的不孤散,這種劇毒,就算是在整個北封界,也能穩(wěn)穩(wěn)排入前三。
藏寶閣的頂層是上官世家最重要的地方,自然也用最要命的手段保護,這些不孤散毒霧,元丹境碰一下就會化為膿血,沖脈境中毒也會在一息之內(nèi)暴斃而亡,連圣境的強者不慎吸入一口,也會頭暈?zāi)垦#弁措y忍。
灰色的毒霧隔絕了第四樓與頂樓,像是一道生命的天塹,只有家主的家主令才能讓煙霧退讓,這道防御,在北封界里,也就只有圣境的老怪物才能通過,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可惜,這次來的是夜陽。
一個修行了毒藥克星幽冥心經(jīng)的修煉者,一個天不怕地不怕,喜歡沒事找事的瘋子,一個噬藥成狂,一身醫(yī)術(shù)在北封界無人能望其項背的藥呆子。
夜陽利用剛才搜刮的各種藥材,就地配置了一份消彌毒性的解藥,揮灑在了濃濃的灰色毒霧中,一陣嗤嗤聲響起,霧氣頓時就消散了三成。
三成雖然不多但是也足夠了,他拍拍手,又邁步進入了毒霧里,若無其事的盤膝而坐,開始煉化吸收四周的毒氣,不出一盞茶功夫,通道中的不孤散就徹底無影無蹤,兩人相繼進入了第五層。
藏寶閣的第五層,也就是頂層,是上官世家這八萬年來,所有見證的儲存地,一排排架子擺放在房間中,都是用的上等檀木制成,上邊整整齊齊放置著一個個精致的木盒和昂貴精美的玉瓶,還有的,是一卷卷看似不凡的書冊,被小心地存放。
不用打開查看,夜陽只是用恢復(fù)到四成的魂魄力量一掃,就清楚了里邊的各種物品,這一探測,便讓他頓時睜大了雙眼,不禁喃喃道:“我去,差點閃瞎了殿下的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