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嬴良向無陣羅盤打入幾個光印,即將開始探索時,處于他們上方的青蓮上面一陣劇烈的金光閃耀起來。
在他們注視的目光中,一道金色的梯子直接向下傳遞了下來。
那梯子就降落在他們的中間,他們不得不快速的向四周退去。
“這又是怎么回事?”穎武性子比較急,直接抬頭向上喝問道。
但是沒人回應,一切都好像是在走迷宮一樣,不論他們怎么做都沒有人回應。
“極為師兄,我們現(xiàn)在是進御蓮佛寺還是登上這天梯?”從明向海逆他們幾個走去,朗聲咨詢道。
但是他們都只是搖搖頭,現(xiàn)在并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對的。
“這是怎么搞的嘛,弄這么多花里胡哨的。”穎武繼續(xù)吐槽道。
潁河拍了拍穎武的肩膀道:“現(xiàn)在這里的情況一點都不明,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穎武點點頭,閉嘴不在說話。
尤龍向嬴良一點頭,嬴良繼續(xù)將已經(jīng)發(fā)光的無陣羅盤向御蓮佛域的大門處照去,然后就把它收了起來。
“各位大師,師兄們,我剛才查看了一下,在御蓮佛域的大門這里什么都探查不到。但是卻感受到了極大的危機,好像那些纏繞生長五十多米的青蓮里生長的全是劍一般。”
“然而那金色的階梯就真的只是一個階梯,里面并沒有什么危險的地方?!?br/>
嬴良過來事無巨細的稟報,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就是盡可能的把情況搞清楚,至于之后怎么辦,那就是從明他們的事情了。
“從安全上來說,兩面都是一樣的,御蓮佛寺危險已有感覺,而永恒青蓮則是更加的神秘。你們覺得走哪里更好?”海融出來把兩方面的情況略做說明,然后問道。
經(jīng)過短時間的討論,他們形成了統(tǒng)一的認識。
整個御蓮佛寺看上去建筑繁多而恢弘,但是迷迷蒙蒙一片,好像看清楚了又好像什么都看不到。而且里面沒有一個人。
既然里面沒有一個人,那么人去哪里了?顯而易見,又經(jīng)過從明向尤龍求證,他當初接受到的傳音似乎是從上面來的,所以他們就更加堅定了要去永恒青蓮上的信心。
“走吧,我打頭陣。”海逆眼睛一瞇,霸氣說道。
然后他手上光芒一顯,一根長棍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他提這著那根看不出深淺的長棍就向那金色的階梯走了上去。
但是在這時候又是異變突生,永恒青蓮上面又是一陣金色光芒閃現(xiàn),然后十幾道金色的天梯又降了下來。
有些是從最頂層的青蓮上降落下來的,但是更多的是從滿是青黑色長刺的莖稈上降落下來的。
已經(jīng)走到了金色階梯旁邊的海逆目瞪口呆起來,他看看前面的天梯,又看看其他方向上的天梯,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抉擇。
“王兄,你看這怎么辦???”尤龍就在從明的身邊,他下意識的問道。
從明想了好久才答道:“看來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有人不喜歡我們來這里啊?!?br/>
從明說完,猛地向邊上的一多小青蓮看去。
在這短暫的一瞬間,從明敏銳的感受到那朵小青蓮顫動了一下,好像有人在里面,然后被嚇得不自覺顫抖一般。
尤龍也發(fā)現(xiàn)了從明的意圖,那青色小蓮的樣子他們大多數(shù)也看到了。他皺著眉頭道:“看來這些蓮花都是用來監(jiān)視外面的啊,我們的討論一直都在他們的監(jiān)視下進行?!?br/>
“那這么多天梯我們到底該選哪個呢?”潁武摸著光光的腦袋問道。
從明微微一笑,“我們還是走海逆師兄前面的這條。他們不希望我們走這條,所以才降下這么多的天梯來干擾我們。
其次,剛才這光團發(fā)出的金芒是射在這個天梯的頂端的,我相信師傅的判斷不會出錯?!?br/>
“是這個道理,我們走?!焙D嫱鈴拿鞯挠^點,繼續(xù)向前走去。
然后海融、穎河、從明等人跟上,其他天級的弟子跟在后面,尤龍他們七個人在最后面。
金色的天梯上面,有青色的蓮花雕刻在上面,看上去分外的讓人寧靜與寬慰,就像是白云蓋天中的一片天青。
在他們都走上天梯后,天梯就直接向上卷回去,不用他們走,天梯帶著他們往上升去。
“嘿嘿,從這里看下去,整個御蓮佛寺還是很美的嘛?!狈f武向下看去,急躁的臉上少有的露出了一分安詳。
潁河就在他的身邊,聞言不禁道:“整個御蓮佛域就像是建造在一片巨大的湖泊上一樣,里面水汽蒙蒙,青色的蓮花開遍每一個角落。在這中地方,就是每天拿著經(jīng)書念,也應該不會覺得枯燥吧。”
“美好的世界,應該有心地善良的人來守護,我們一定會幫助他們回歸正常的?!焙0堆壑行老玻Z氣靜靜的道。
他說的是御蓮佛寺的,但是他們守護的卻不只是御蓮佛寺。
就在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的時候,天梯已經(jīng)到了頂點,那是放眼望去就只能看到一片花瓣的莖稈頂端、青蓮下部。
“師傅,我們一定不要選錯啊?!睆拿髂弥嗌饷⒌氖植蛔杂X的緊了緊,心中暗暗祈禱道。
在最前面的海逆把手中長棍舉了起來,上面一陣光暈浮現(xiàn),一個小小的防御罩傳,剛好把他們所有人都保護在里面。
天梯來到了最末端,金色的光芒瞬間大盛,眾人即使在防御罩保護之內(nèi)也被刺激的睜不開眼睛來。
“龍哥?!鼻嗨驹谟三埖暮竺?,在金光刺激到看不見的時候,她快速伸手抓住了尤龍的手,輕聲喊道。
尤龍感受到了青霜的害怕,伸手回去抓住了她的手,輕聲道:“別怕,我在。”
這種劇烈的光芒足足持續(xù)了十幾息的時間才停止,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一片滿是青色藤蔓的巨大空間中。
這里的天空是異常的純凈,沒有一絲的白云以及其他東西,天空的顏色與大地上的藤蔓顏色一樣,都是一片青色。
眾人順著腳下的青色向遠處看去,發(fā)現(xiàn)在遙遠的地方,這才鋪地而行的手臂粗細的藤蔓竟然豎了起來。
“在那里好像包裹了什么東西!”有弟子指著遠方的巨大青藤說道,這些青藤沒有攀爬物是不可升起來的,所以那里面肯定包裹了什么東西。
海逆當機立斷道:“小心點,我們都過去看看!”
隨即,他們騰空而起,向那遙遠的地方飛去。
三十多個人,身上光芒各異,在這滿是青色的天地間就像顏色鮮艷的蝴蝶在翻飛比美一般。
過了一會兒,他們終于到達了那巨大的青色下面。
“這怕是得有萬米高大吧?”海嘯高高的抬起頭,驚訝的說道。
在遠方的時候,他們看到的高度大概就是幾十米高,但是越近這巨大的青藤包裹物就顯得更加的巨大。當走到它下面的時候,已經(jīng)達到了萬米高度。
“看看它里面包裹了什么東西!”海逆說一聲,然后周圍凡是境界達到金身羅漢境界的人都想內(nèi)施展了自己的神識。
但是這就像是一道強大的防護罩一般,不論他們怎么努力都無法看清楚里面。
海嘯皺眉向海岸看來看,海岸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他們兩個又向這里靈魂境界最強大的海融看過去,但是海融也是一副無奈的樣子。
“難道這只是普通的青藤,并沒有包裹什么嘛?”穎武皺了皺眉頭,大大咧咧道。
潁河直接白了他一眼,道:“要是里面不包裹什么,那就應該直接看穿了,但是你看得過去嘛?分明就是表皮都看不進去,還好意思說?!?br/>
“你怎么知道我看不進去,要是我能看過去怎么辦!”穎武直接急了。
潁河繼續(xù)白眼,“要是你能看過去你就不會跟我在這里說了?!?br/>
穎武:“......”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不知道到這個空間來的意義何在的時候,從明手中的金色光芒突然茂盛起來,就像是火苗突然壯大一樣。
在光團突然旺盛的時候,一股碩大幽遠的神識突然從青藤包裹中傳遞了出來,“我是玄鏡,請破開這藤蔓?!?br/>
不一會兒,從明手中的光團恢復了原狀,那股叫他們破開藤蔓的神識也不見了。
“玄鏡?你們知道這是誰嘛?”穎武一臉警惕的看著這萬米高大的青色藤蔓,下意識的問道。
海逆一開始也是通穎武一樣蒙,但是一會兒后他就直接生氣的喝道:“逆子,跪下,這是玄鏡佛祖,你怎能如此無禮!”
“啊?玄鏡佛祖?”穎武又是一陣蒙,怎么突然就多了個佛祖呢?
不放過短暫的迷茫過后,他就立馬跪了下來連連道歉道:“弟子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佛祖,佛祖莫怪啊。”
每個修煉到佛祖境界的人,其走過的路程必然艱辛而曲折,到達最后能夠?qū)⒆约旱墓饷⒄找斓氐臅r候,他都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
每個人修佛者都信仰者有一天自己也能成佛,而佛家也有云:人是未來佛,佛是未來人。
所以,冒犯佛祖就是冒犯自己,不可以輕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