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他們兩個人住在一起但感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她不是學(xué)生,他也不用再去上課,他們這就純粹是同居了。
他每天出去工作到晚上回來,她就呆在家里擺弄電腦畫畫人物插圖,最近還買了一堆菜譜學(xué)著做飯。
這樣的相處模式完全就是新婚夫妻。
想到這里林霜竟不知不覺燙紅了臉,她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偷偷瞞著家里爸媽跟人同居。
可是這樣的感覺真的很滿足。
有人可以讓她等,她等的那個人是她最喜歡的人。
林霜想著想著就笑了出來,一低頭猛然對上畫中人的眼睛,她一驚,又將自己方才草草描出的男人形象仔仔細(xì)細(xì)看了兩眼。
越看越像沈慕寒。
修長的身形,黑的發(fā)亮的眼睛,甚至那眼底的光華,臉上的神情,每一處都像極了沈慕寒。
她這才突然醒悟,怪不得畫的每一個男人她都覺得哪里眼熟,怪不得前陣子跟她剛認(rèn)識的一個編輯說她畫的好像都是同一個人。
原來每一個都是沈慕寒。
她畫的那些人物不是俊朗的背影像他,就是幽深如古井的眼睛像他,甚至一個皺眉一個含而不露的淺笑都有他的影子。
剛才的那一張最像他。
“還在畫?”林霜正在出神身后突然響起沈慕寒的聲音,溫柔得含著笑意,他的氣息貼的很近。就在她耳畔。
林霜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一把抓了畫紙揉成一團(tuán)攥在手里,一回頭正對上他琉璃一樣的瞳孔,看不清什么情緒卻一眼即陷。
“怎么了?”他看向被她揉成一團(tuán)攥在手里的畫紙。
林霜心虛地往桌邊挪了挪離沈慕寒遠(yuǎn)一點點,低頭看了眼畫紙又看了看電腦屏幕,就是沒敢看他的眼睛,“畫的不好,不怎么滿意”
“嗯?”沈慕寒不動聲色地往前靠了靠,幾乎貼到了林霜的后背,她脊背一僵,有什么東西從被他觸碰的地方一路蔓延開。不知是緊張還是怎么她整個人都有些熱了起來。
他的氣息很近。他的臉微微低下來幾乎要貼到她的側(cè)臉,她能感覺到他的每一次呼吸。
她僵硬地坐在凳子上不敢動,也再顧不得什么畫紙,也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直到沈慕寒低笑一聲。他又壓低了身子直接貼到了她的后背將她整個人壓到了書桌上。只是一瞬。他突然伸手抽出了她手里的紙團(tuán)。
林霜渾身一怔。
想要搶回已經(jīng)晚了,沈慕寒已經(jīng)打開了紙團(tuán)。
雖然林霜知道他剛才在她身后一定都看到了,說不定他是什么時候來的還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她突然傻笑的蠢樣兒。但現(xiàn)在當(dāng)面被他將自己畫的他拿過去看還是讓她尷尬地恨不得鉆到桌肚底下。
他看了很久,不說話也沒什么表情。
林霜偷偷瞥了他一眼也拿捏不準(zhǔn)他的意思,他皺一下眉她的心就往上懸一步,真的是她畫的難看還是他不喜歡她畫他。
“畫的很好,沒有哪里不好”沈慕寒突然看向林霜,嘴角有笑意暈開至眼底。
???
他應(yīng)該是看出來了吧。
沈慕寒本就高,現(xiàn)下她坐著他站著差距就更大,盡管他低著頭林霜要看他還是得高高仰起頭。
他突然再次靠過來高大的身子差不多將她整個人松松壓在身下,林霜腦袋一懵還沒弄清楚狀況,沈慕寒的手臂從她一側(cè)肩膀越過來到了她眼前。
手里拿著那張畫紙。
這個動作卻讓兩人離得更近了,他的呼吸更加清晰,甚至心跳她都能感覺到,林霜強忍著不自然看向他手里的畫紙。
“畫的很細(xì)致”沈慕寒側(cè)過頭來看林霜,瞳孔里映著她的臉。
然后他移開視線低頭去看那張畫紙,眼底的笑意始終沒有消散,林霜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目光停留在畫紙的某一處,畫中人的眼角竟有一顆小小的淺淺的圓點,林霜登時怔住,那似乎有些像沈慕寒眼角的那顆紅痣。
她怎么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連這么細(xì)節(jié)的地方都給畫了上去。
感覺到沈慕寒的目光她的臉燒得更燙,不敢扭頭去看他,他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貼的越來越近林霜的腦袋也越來越空。
她感覺他的氣息越來越近,她有些慌,慌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但他只是側(cè)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側(cè)臉。
林霜松了一口氣,卻有些失落。
沈慕寒的臉卻又猛然壓過來,林霜還沒回過神就被他牢牢堵住了嘴,她的手緊緊抓著書桌的邊沿一只溫?zé)岬拇笳聘策^來將她的小手輕輕攥進(jìn)手心。
他另一只手過來抓住她放下桌肚底下的手,幾乎是將她整個人抵到了桌子上,卻用力不大她并不覺得痛。
只是無意識地仰著頭,他的灼熱的舌便毫不費力地滑了進(jìn)來。
不知過了多久,沈慕寒放開她的時候林霜只覺身子一軟就倒在他雙臂上,她的臉熱得燙人呼吸也還有些不穩(wěn)。
沈慕寒卻突然將她托了起來,林霜嚇的驚叫一聲,他沒理會她直接將她抱到床上放了下來。
她突然緊張得不行。
他站在床邊雙手撐在床上傾身過來,望著她,靜了一會兒才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別畫了,我去洗個澡,你先睡”
他轉(zhuǎn)身走了。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林霜嚇的直拍胸口,緩了一會兒才接了電話。
“喂,霜霜,你在干什么啊?”秦卿的聲音拖了點尾音,似乎有點累。
林霜看了眼臥室門臉又紅了,“沒有,快睡覺了,你怎么還不睡?”
秦卿長長嘆了一口氣,“別提了,睡什么睡?被我媽煩死了,你知不知道她多煩?我才剛畢業(yè)哎就天天問我有沒有男朋友”
“最近兩天更過分直接拖我去相親了!你說這是不是也太著急了?”秦卿激動地說了一大段。
林霜配合地嗯了聲,“我也覺得太著急了,這種事又不是想來就來的,順其自然慢慢來吧”
“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去租個男友回來!”秦卿還是消不了氣。
兩人又七七八八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她們的聊天中都不再提沈慕寒。
十六七歲的時候是苦口婆心地勸別早戀,現(xiàn)在依然是苦口婆心,只不過成了催找對象。
她們是真的長大了。
真的不是過去的樣子了。
真的回不到過去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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