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非是王重陽手筆,是用采石之法,軟化了石頭,再進(jìn)行用手指刻字,連個普通人都可以?!痹腊惨姉钤倥d氣勢有些變小,出言解釋道。
岳安繼續(xù)道:“大哥,直呼,王重陽,便可?!?br/>
“好!你們暫且蹲下?!睏钤倥d聞言應(yīng)道,隨后怒睜眼睛,運轉(zhuǎn)內(nèi)氣在肚內(nèi)聚集,幾秒的時間楊再興便撐起一個大肚子來。
岳安見狀,拉著欣兒和伊雪,蹲著大石旁,三人捂著耳朵,靜靜等待著。
“王重陽!”
隨著氣如潮水涌出口外,楊再興的肚子迅速縮小,口中的音浪卻并未消散,反而是連續(xù)三陣的涌出,一陣比一陣還要強(qiáng)。
王重陽三字,聲如巨雷一直持續(xù)作響,傳至百里,聽著無一不心生異樣,對這雷霆之聲感到異常的恐慌,不由的想起曾做的令自己寢食不安的事情。
那全真教瞬間燈火通明,不少靜修者因這聲如同巨雷之音擾的心魔出現(xiàn),許多人走火入魔,功力大減。
“誒?沒反應(yīng)?”岳安蹲著地上,見王重陽還是沒有出現(xiàn),有些疑惑,還是說道:“大哥,你再叫這些名字,中孚、允卿、世雄、德威、喆、知明、重陽子、王三、王害瘋!”
聽著岳安口中不斷說出人名,楊再興微微皺眉道:“這么多名字?皆是王重陽之名?”
“是的!道士嘛,改名很正常,叫完就差不多出來了,再不出來,咱們只好滅教,自己找秘籍了。”岳安點了點頭,說著。
若是沒有王重陽在此,全真七子如今只有六子罷了,射雕的劇情早就過了,楊再興自然一人可力壓全真教。
“滅教?”伊雪心中想著:“公子真是有做皇帝的魄力啊。”
楊再興沒有思緒那么多,對于他來說,全真教又沒抗金,又處于清國領(lǐng)地,天下第一教又如何?
管他屁事。
再者為了易筋鍛骨章,自己也必須去搶九陰真經(jīng),那可是能讓自己內(nèi)外雙修身體,讓自己到達(dá)更高的實力。
“中孚!允卿!世雄!德威!喆!知明!重陽子!王三!王害瘋!”
隨著名字的一一道出,方圓百里的所有人都睡不著了,有些在做隱秘之事的人,直接給嚇的身子一縮,再也無法抬起頭。
“他媽的~快,上山!”
“是哪個雜種在山頂亂叫師祖~”
“快上山頂?!?br/>
“走~跟上??!”
岳安聽著微弱的聲音,半山腰一大堆人拿著火把怒氣沖沖的使著輕功,飛快的躍向山頂。
其中有兩名輕功出眾著拿著火把早先一步來到山頂,岳安蹲在地上,側(cè)頭看著那兩名道士,一個留著長胡須,一個下巴干干凈凈,面容看著都已有三十歲左右。
那未留胡須中年道士,走前一步,朝筆直站立的楊再興面前;
做出雙手合于胸前,左手在外,右手在內(nèi),微微彎腰行了一個作揖禮儀,語氣卻沒有和善,而是平靜道:“前輩,為何半夜在此呼喚重陽祖師之名?還有那其他名字又是誰?”
楊再興沒有作答,再次看向蹲著地上,正皺著眉頭的岳安。
那未留胡須的中年道士,不由的也看向岳安,岳安身邊的兩個女子,同岳安一般,蹲著地上,只是她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岳安。
“好媚麗的娘子!”未留胡須的男人,盯著伊雪的面容,不由的喃喃自語著,只是在這安靜的山頂,除欣兒外,其他人都聽到一清二楚。
這并不怪他,而是伊雪本就練得是嫵媚之法,加上那眉頭不知所措的看著岳安,輕輕蹙一下眉,頓時就更加憂愁嫵媚,是個正常男人也難以抵擋。
之所以這幾天沒用,還是碰到了岳安這個被大數(shù)據(jù)時代洗刷過見識的男人,這般嫵媚的確是很有殺傷力,只是對岳安作用不大,世界美女岳安見多了。
“???一個瞎眼,一個廢丹吧!”岳安無所謂的說著。
看這德行,岳安一眼就清楚面前這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尹志平,另一個能跟上尹志平的,自然就是趙志敬了。
“什么?”趙志敬聽言不由大驚失色,又見剛才吼叫男人是以蹲著地上的人為主,立場使用金雁功,想要離去。
尹志平還想說些什么時,卻見楊再興身影閃動。
聽到岳安的話,楊再興并未使用長菱槍,突到尹志平面前,食指連續(xù)的輕輕彈了兩下,內(nèi)氣化作烈火,隨著食指沖到尹志平的眼內(nèi)。
又是一閃,楊再興又來到趙志敬剛剛轉(zhuǎn)身的面前,化手為掌,夾著一絲內(nèi)氣拍在趙志敬的丹田處,隨后引爆這絲內(nèi)氣。
待二人反應(yīng)過來時,一個雙手捂住冒出火焰的眼睛瘋狂的搖頭,一個雙手捂著丹田處蜷縮在地上大叫著。
兩人沒有掙扎多久,就被楊再興釋放內(nèi)氣給鎮(zhèn)壓的暈厥過去。
“這...”伊雪有些無語,又看向岳安,心中想道:“只不過是夸贊我一句,這也太殘暴了吧!看來還是不能久待?!?br/>
“好了?!睏钤倥d平靜道,仿佛剛才的事情從未發(fā)生般。
“這王重陽怎么還不來?還有全真六子呢?草!這就很煩,都是雜魚?!痹腊矡o奈的站了起來,一拳打在斷龍石上。
“其實,已經(jīng)來了一人,境界很高,是一位娘子?!睏钤倥d不由提醒道。
岳安聞言,哦了一聲,道:“哦?林朝英嘛!她又沒得九陰真經(jīng),那玉女心經(jīng)一點屁用都沒有,賭氣創(chuàng)造的功法,也就能打打全真,還是打不贏有先天功的全真?!?br/>
林朝英沒死,岳安并不意外,至于玉女心經(jīng),也就只有李莫愁想要了;
作為一個為了壓制全真創(chuàng)造的功法,也只能針對全真,全真功法最核心的便是先天功,也只有王重陽練成,其他弟子,都是雜魚。
包括全真七子,也就陣法可以,可在精通陣法的人眼里,以人為陣,很容易破的,特別是實力領(lǐng)先很多的強(qiáng)者眼里。
“小小年紀(jì),口出狂言!”林朝英見岳安對自己創(chuàng)造的功法如此不屑,從黑暗中躍了出來。
岳安見她容貌婉孌,風(fēng)姿嫣然,氣場甚重;
卻也沒有多大畏懼,有著楊再興在,林朝英與王重陽也不會是那么輕而易舉殺人的;
更不說自己的身份還是忠武將,于是反駁道:“沒問題??!
你那玉女心經(jīng)是比不上先天功,更別說王重陽還得了九陰真經(jīng),也就王重陽那傻不拉幾的東西,不把九陰真經(jīng)和先天功融合一下,取長補短的讓先天功更加容易修煉;
誒,也不對,那王重陽是性命雙修者,這全真也就王重陽一人罷了?!?br/>
“不許你侮重陽!”林朝英抽出寶劍,指向岳安,堅定的眼神殺意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