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那么一天的,張輝,你給我等著,你可千萬不要死,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燕初晴手中。”燕初晴最擔(dān)心的就是張輝這廝太特么能折騰了,怕他早晚會把自己玩死。
如果說張輝有一天涼了,蘇瑾和他父母還有小妹會是最傷心欲絕的人。
也只是欲絕。
燕初晴是真的會絕望到死,會崩潰到不能呼吸。
沒了張輝,她活著將毫無意義。
燕初晴的命,和張輝綁在一塊,雖不是一榮俱榮,但絕對是一損俱損。
當(dāng)張輝身陷囹圄,被十幾個地仙圍困時,燕初晴一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若非地仙迸發(fā)的氣場太過強(qiáng)悍,燕初晴幾度想“救”張輝一命。
撿起地上的捆仙藤,燕初晴重拾信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張輝,今天的初晴遠(yuǎn)不及你,沒關(guān)系,終有一天初晴一定會追上你,超越你。我有這個信心!”
要知道,燕初晴當(dāng)初離開地球的時候,那會兒她才半拉大一孩子,別說修為境界,殺只雞都費(fèi)勁。今天,燕初晴已是元嬰大后期的境界,在地球那樣的小世界,絕對可稱霸天下,便是在大世界,也足以雄踞一域,撐起一個小家族。
拿開燕初晴手里的捆仙藤,會發(fā)現(xiàn)她當(dāng)初稚嫩的小手,現(xiàn)如今已遍布老繭,掌心裂開的傷痕,一道道深深的溝壑,放佛原本就有的掌紋。
這是燕初晴千萬次揮動鞭子所造成的痕跡。
要知道,她踏上修道一途,才短短兩年時間。
一個人如果決定去做一件事,天地都會為其開道,萬物不能阻擋。
如果說有大毅力者,燕初晴絕對是其中一個,她用近乎自殘的方式修煉,身體已被她自己摧殘的不成樣子,幾度崩潰,才能在短短兩年時間,迅速突破。
這一路走來,燕初晴較比張輝,差的僅僅只是一個機(jī)緣。
若有一天,燕初晴尋得機(jī)緣造化,超越張輝,并非沒可能。
燕初晴陷入沉默,盤膝坐在狗舍石階上,盤算著日后該何去何從?
身后,缸里的婦人也在想,張輝是誰?
未曾聽說過。
不管他是誰,得罪了燕初晴這樣一個惡魔,一旦落入她手里,死會成為他最大的奢望。
婦人想死過很多回,卻難以付諸于行動,牙齒被一顆顆拔光,四肢早不知道被燕初晴扔去喂了哪條狗,婦人徹底喪失了生活自理的能力。
也嘗試過餓死自己……沒用,一切都是枉然。
作為燕初晴身邊唯一的一個人彘,婦人很希望,有一天張輝會成為第二個。多一個人彘,多一人承擔(dān),最少她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孤獨(dú)。
“篤篤篤——”
有人敲門。
燕初晴微微皺眉,起身關(guān)上狗舍的門,撿起捆仙藤握在手里,十分警惕。
“吱呀!”
燕初晴拿下門栓,微微推開門板露出一條縫,透過門縫,一張滄桑的臉躍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
來人正是古虛派外事府對外公館館長何銘,何銘淡笑著說道:“閣下可是燕初晴,老夫是古虛館長何銘,據(jù)聞你在百丈山上表現(xiàn)不錯,專程前來探望,不知閣下可愿意加入我古虛?”
“你只需點(diǎn)個頭,便可躋身為我古虛內(nèi)府弟子,享有內(nèi)府弟子資源,擇日參加擂臺大比,之后可隨我古虛塢艦一同去中州圣地,如何?”
古虛的那些內(nèi)府弟子,大半死在張輝手里,尤其古寒的死,一下抽干了古虛的中堅力量,完全沒有能拿得出手的俊才。這樣一個狀態(tài)下,如何去中州?派去中州豈不是丟了他們古虛的顏面?
古虛派說大不小,好歹也是百宗聯(lián)盟中的一份子,怕就怕丟人事小,搞不好會丟了百宗聯(lián)盟的頭銜。
故此,莫行之及古虛高層不得不做出決策,迅速網(wǎng)絡(luò)年輕一輩的俊杰,以最快的速度批準(zhǔn)他們加入古虛,且直接躋身為古虛內(nèi)府弟子。
另一邊,也在古虛眾多普通底子擇取一些比較優(yōu)秀的人,選為內(nèi)府弟子。
古鋒,古寒的隕落,對古虛派而言是很大的損失,但對某些人來說,卻是天大的機(jī)緣造化。
……
……
張輝他們離開后的第三天,昆天域完全亂了套,來自各地區(qū)的頂尖強(qiáng)者云集昆天域,而昆天域本土各大家族,宗門一邊忙著伺候,拉攏那些頂尖的強(qiáng)者,借他們的勢,一邊忙著開戰(zhàn),相互廝殺,爭搶地盤。
滿大街,街頭巷尾,到處都是修道者在廝殺,搏斗。
破空之聲如滾滾雷暴,經(jīng)久不絕,從白天到黑夜,從黑夜到白天,雷聲滾滾,戰(zhàn)斗不息。
為了躋身新的“四姓家族”,各大家族,小宗門都拼盡一切。
莫行之背后的墨家,嶄露頭角。
莫家沉寂多時,蓄積已久,如今大勢所趨,沒有地仙坐鎮(zhèn),沒人能阻擋他們崛起的步伐。
一群馬蜂之間的掠奪和征伐,那些大人物并沒有多大興趣,他們此行不遠(yuǎn)萬里來五原郡,終究是沖著紫霄劍來的。
在從馬蜂窩里拿到蜂蜜之后,便各自奔赴通城,臨淵搜尋張輝一行人的蹤跡。
幾番搜索下來,他們一無所獲,張輝蘇瑾他們就好像從這個世界銷聲匿跡了,放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點(diǎn)蛛絲馬跡都找不到。然而在臨淵城和昆天域這兩座城池,有關(guān)張鎮(zhèn)天的事跡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去打聽,路邊簡陋的茶舍,殘破的酒館,街邊滔滔不絕的說書人,嘴里吐出來的字眼,三句離不開張鎮(zhèn)天。
張輝沒找到,倒是聽說共天盟的人找到了問昊蒼,在臨淵城鋪天蓋地的搜索了好幾天。至于枯寂圣尊他們有沒有收獲,那就不得而知了。
有,還是沒有,總得探尋過才知。
于是乎,那些人又循著枯寂圣尊和問昊蒼的蹤跡,回到昆天域。
膽敢覬覦仙器的人,無一不是渡劫,地仙層次的人物。
這些人擰成一股繩,饒是共天盟也斷不敢小覷。
枯寂圣尊一行人留在昆天域,一邊為問昊蒼續(xù)上手腳,讓其好生修養(yǎng),等身體痊愈之后再護(hù)送他回中州圣地。期間,一邊搜尋張輝的蹤跡,如果能找到張輝,拿到紫霄劍,回到中州后,問天笑高興之余,興許可以原諒他的過錯。
那些強(qiáng)者也都停留在昆天域,一邊忙著找張輝,一邊時刻盯著枯寂圣尊的一舉一動。已經(jīng)有三五人開始籌謀,要不要聯(lián)手端了枯寂圣尊那些人,若能拿到仙劍,再冒險也可一試。
有那么一部分人,層面不夠,他們不敢打紫霄劍的主意,純粹就是聽說仙器問世,抱著圍觀的一個態(tài)度跑到昆天域來,當(dāng)然了,心里面或多或少也想著,萬一天上掉餡餅,昊天眷顧,仙器落到他們手里也不是沒可能。
只要到昆天域就有希望,不去,就什么可能性都沒有。
一打聽,聽聞張鎮(zhèn)天除了手中有一把仙劍外,其本身還是一個罕見的煉丹大師,竟煉制了長生丹那等絕世神藥。
據(jù)說,南宮世家有兩顆長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