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大腦嗡嗡直響,他知道這種事根本就解釋不清楚,年輕男女單獨在一個房間里,說什么也沒有干,還真沒人相信。
怎么辦?陳江南的老爸狗娃見過,是個很兇的男人。
忽然狗娃腦子靈光一現(xiàn),他小聲的對陳江南說:“我把你送上墻,你到隔壁院子里去,他們白天從來都沒人,應(yīng)該是晚上才回來。”
陳江南連忙點著頭,她轉(zhuǎn)身背上了書包。
這時,敲門聲越來越大。
狗娃故意裝作剛睡醒的樣子,他朝著大門外喊道:“催魂?。∷瘋€午覺都不安穩(wěn)?等等!”
狗娃一邊說著,一邊跑到了東邊的圍墻下面,他忙往地上一蹲,陳江南也顧不上許多,她便毫不客氣的踩在了狗娃的肩膀上。
狗娃一站起來,陳江南便攀住墻沿,人已翻了過去。
估計陳江南已到了隔壁的院子里,狗娃這才猛的打開了大門。
“干什么?”
狗娃想先發(fā)制人,可是陳江南的老爸則霸氣的一把推開了他,兩步鉆進了他的臥室。
從床上,就連床底下也找了一遍,有點不甘心的陳江南老爸,還打開廚房門和廁所門看了看。
“你找什么?你再這樣我可報警了?!?br/>
狗娃在氣勢想先壓住這個中年男領(lǐng)導(dǎo)。
“陳江南人呢?有人看到她進了這個小院?!?br/>
陳江南老爸怒視著狗娃,感覺狗娃把他女兒給藏了起來似的。
狗娃一臉的淡定,他冷冷的說道:“你有沒有搞錯,陳江南她怎么會到我這兒?放學(xué)時她先走的,我走的有點晚,沒看到她?!?br/>
陳江南的老爸還是有點不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陳江南確實不在。
“年輕人,以學(xué)業(yè)為重,我不允許你和我們家陳江南來往,如果發(fā)現(xiàn),那就別怪我不客氣?!?br/>
陳江南老爸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狗娃也有點火了,他冷冷一笑說:“隨便!慢走,不送?!?br/>
陳江南老爸可能萬萬沒有想到,狗娃會對他如此蔑視,他氣的把大門猛的一帶。
隨著咔嚓聲,狗娃這心里不由得一顫,你說這什么事,看來這房子他沒有租好。
下午上課時,狗娃發(fā)現(xiàn)陳江南也沒有來,看來今天中午的事情有點鬧大了。
一個下午,受這事的影響,狗娃還真沒有心思聽課。
下午放學(xué)時,天空中忽然烏云密布,感覺就要下大雨了似的。
狗娃沒有再去工地,而是在路邊買了幾個饅頭,又在小賣鋪買了兩袋榨菜,他準(zhǔn)備應(yīng)付一頓算了。
就在他剛吃完幾個饅頭,正準(zhǔn)備燒點水洗洗腳時,大雨嘩啦一聲便下了起來。
剎那間,天空中漆黑一片,感覺天都提前黑了下來。
這大雨一直下到了晚上,然后轉(zhuǎn)成中雨,一會大,一會小的下了個不停。
狗娃坐在小桌旁,開始認(rèn)真的復(fù)習(xí)著每門功課。
大概十點鐘的樣子,狗娃起身剛上了個趟廁所,就在他正準(zhǔn)備回房時,大門忽然輕輕的響了兩下。
“許勇!趕緊開門,我是陳江南?!?br/>
狗娃一聽這腦袋就大了,這門到底是開還是不開呢?
不開吧外面下著雨,可是打開吧!這又是晚上,而且這時間有點晚。
就在狗娃正猶豫著時,只聽陳江南又小聲喊道:“你快點!怎么像個懦夫一樣。”
陳江南的這句話,把狗娃給惹惱了,他跑了過去,一把打開了大門。
陳江南二話不說,頂著一把雨傘就跑進了狗娃的臥室。
為了不讓別人說閑話,狗娃干脆把大門打了開來。
燈光下,陳江南已淋的像個落湯雞,她打的雨傘看來沒起到多大的作用。
“傻站著干嗎?拿條毛巾過來?!?br/>
陳江南一邊扯著沾在身上的衣服,一邊冷聲說道。
狗娃心里極不情愿,但還是從洗手間給陳江南拿來了毛巾。
陳江南背過了身子,她用毛巾擦著脖子上的雨水。
“我和家里鬧翻了,今晚不想回去,你就可憐可憐我,收留我一個晚上。”
陳江南說到后面,都有點哽咽。
這可難為壞了狗娃,如果把陳江南留在這里,那他只能去別的地方住了。
思量再三,狗娃輕聲說:“你身上濕成了這樣,光用毛巾擦有什么用,這樣吧!床上有我的衣服,你先換上,我去學(xué)校大宿舍湊合一晚上?!?br/>
“不行!你走了我一個人怕?!?br/>
陳江南說著便哭了起來,而且是哭的極為傷心。
狗娃心軟了,他忙說:“那你別哭了,我不去行了嗎?”
沒想到表面強硬的陳江南,內(nèi)心也是如此的脆弱。
雨不大不小的一直在下,聽著甚是煩人。
狗娃站在臥室的房門口,他思量再三,他覺得陳江南既然不回去了,那他應(yīng)該把大門鎖上。
就在他冒著雨,剛跑到大門口時,忽然從黑暗中沖出兩條黑影,直接沖進了大門,然后沖進了他的臥室。
只聽正在臥室換衣服的陳江南一聲尖叫,狗娃沒有多想,一步也竄了進去。
臥室內(nèi),陳江南背著身子,她的身上穿著狗娃的那件中山裝,而她的衣服則放在椅子上。
沖進臥室內(nèi)的這兩人把雨衣的帽子摘了下來,狗娃才看清,一個是陳江南的爸爸,而另一個則是陳江南的媽媽。
“你想干什么?你這行為我們完全可以報警?!?br/>
陳江南的媽媽先發(fā)制人,她厲聲質(zhì)問著狗娃。
狗娃冷哼一聲說:“你女兒在屋內(nèi)換衣服,我總得把大門關(guān)上吧!”
“然后呢?如果我們今晚不來,你準(zhǔn)備……”
“媽!你再多說一句,我一頭給你撞死。”
“這事和許勇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是我要強行留下來?!?br/>
陳江南猛的轉(zhuǎn)過身子,她怒吼著打斷了她媽媽的話。
陳江南的爸爸一臉的怒氣,不過他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是打開了手里提的雨衣,強制性的套在了陳江南的身上,然后拖著她沖進了黑暗中。
這一夜,狗娃一點都沒有睡好,老是做惡夢。
第二天到了學(xué)校,他發(fā)現(xiàn)陳江南依舊沒來。
第二節(jié)課休息時,許建生一臉怒氣的沖進了教室,他大聲說道:“許勇趕緊去蔡校長的的辦公室?!?br/>
狗娃一聽,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他隱隱感到,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