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兩天,吳雨純做好了甜點或是小吃,要下來送給夏梓卉時,都被她再三拒絕了,且在吳雨純想要和她隨意調(diào)侃幾句時,在偶然簡單夏子恒或是葉立時,都會匆匆說自己還有事結(jié)束話題。
就是吳雨純再笨,也察覺到夏梓卉這是在疏遠她了。
“看來那人說的沒錯,她的男朋友果然不簡單,”吳雨純不由起身在客廳中來回走著,心中有些煩躁,“不行,說不定那男人已經(jīng)找人查我了,我不能再這么等下去了?!?br/>
又過了兩天,這期間吳雨純也如之前一般,凡是做好了什么小點心,都會送一份給夏梓卉。
遇到夏梓卉再三推拒,吳雨純便會直接將手中東西塞入她懷中,然后頭也不回的跑上樓。
夏梓卉知道,前兩天她的故意疏遠,吳雨純多少有些察覺,又想起吳雨純曾經(jīng)說過,她似乎并沒有朋友,因為性情使然,很看不慣那些拍馬屁或是一些不公平之事,導致他到現(xiàn)在還是公司的一個小職員,且因此受到了不少排擠。
而剛搬來時,之所以會送那么貴重的全套馬卡龍,則是因為她一個人沒什么安全感,便一直很渴望能有個朋友。
所以在當初看房的時候,房東大媽曾經(jīng)提了那么一嘴,說她們兩人是這棟樓中未婚的唯二兩個小姑娘,年齡又相當,如果能做朋友的話,這樓上樓下的串門什么的也方便不少。
為了表示鄭重,吳雨純這才在搬家第一天便迫不及待的買了那份馬卡龍送給她。
至此,夏梓卉心中對于吳雨純的一些疑惑也釋然了,便將此事告訴慕曄辰。
本以為慕曄辰便不會阻止她與吳雨純交友,卻不想慕曄辰聽后沉默了會,卻又讓她繼續(xù)保持距離。
雖然慕曄辰說還沒查到吳雨純有什么不妥之處,但在他回來前,還是不要輕易與他人交心,尤其是讓人隨意進屋。
知道慕曄辰是真的關(guān)心她,夏梓卉自然答應了,畢竟他還有兩天就回來了,如果到時候發(fā)現(xiàn)吳雨純沒問題,她再禽獸做些東西賠禮好了。
所以即便這三天,吳雨純送東西來時想要與她說些什么,卻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夏梓卉險些忘了慕曄辰說的話,但好歹是忍住了。
夏梓卉沒想到,在她回到家,與小恒吃著晚餐時,門口傳來幾聲敲門聲,讓夏子恒瞬間放下手中的湯碗。
“一定又是樓上那女人來了。”
不說夏子恒,就是她心中也是這么猜測的。
果然,當夏梓卉打開門時,見到站在門外,手中拿著的冰鎮(zhèn)牛奶凍,夏梓卉笑了笑:“你又做了甜點?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和小恒昨晚自己動手做了些,結(jié)果晚上就吃壞肚子了,所以我們恐怕不能再吃了,很抱歉?!?br/>
吳雨純眼中明顯帶著些失望,看著夏梓卉有些欲言又止,卻在見到站在門邊的葉立,不由低下腦袋,如同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我知道了,以后不會再打擾你了?!?br/>
看著那匆匆而去的身影,夏梓卉眼中瞬間浮現(xiàn)出了吳雨純轉(zhuǎn)身時,那盈滿眼眶,搖搖欲墜的淚水,自己是不是傷害了她?
“夏小姐,你別心軟,總裁還要后天才回來,倒時您有什么疑問,總裁都會給你解答。”
夏梓卉轉(zhuǎn)身看著葉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還是辰查到了什么?”
“這個我們暫且不知,只知道昨天調(diào)查的消息還是完全正常,但總裁覺得還是有必要再伸入查一查。不過索性就還有這么兩天,那位吳小姐也一直在樓上,您別擔心,要是真有什么誤會,過了后天再去道歉也行?!?br/>
將這事放諸腦后,夏梓卉在與夏子恒散完步后,便回到家洗洗睡了,而葉立是慕曄辰留下作為保護他們安全的人,自然是睡在了客廳,且還是在慕曄辰屋內(nèi)的客廳。
雖然隔得有些遠,但葉立作為受過專業(yè)訓練的人,就算有人潛了進來,他也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更別說夏梓卉他們的房門還是鎖著的,別人開門的這么幾秒時間,完全足夠葉立將人制服。
卻不想夏梓卉正熟睡之際,突的似聽到了什么,讓她瞬間睜開雙眼清醒過來。
不怪她這么敏感,是在是她之前三年一直單身一人帶著弟弟,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晚上最怕的就是遇到小偷或是盜賊之類,要是對方起了歹意,她和弟弟就危險了。
因此,這三年來,每天夜里,夏梓卉都會仔細的檢查幾遍門窗這才去休息,但即便如此她也無法全身心的熟睡,只要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夏梓卉都會瞬間被驚醒。
夏梓卉坐起身仔細聽了聽,確認剛才驚醒她的聲音不是錯覺,又想起在外邊客廳睡著的葉立,便披了間長外套想要出去看看。
卻不想,夏梓卉才打開門,就見到一個黑乎乎的身影朝她而來,才要叫出聲,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夏小姐,是我?!?br/>
隨著葉立的話音落下,葉立便打開了開關(guān),見到客廳內(nèi)并沒有任何不對,夏梓卉忙轉(zhuǎn)頭打開一旁的房門。
待見到夏子恒呈一個大字型在那睡得正香,不由輕舒口氣,這才輕輕帶上房門,有些疑惑的看著葉立。
“我之前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你有聽到嗎?”
葉立一臉嚴肅的點點頭:“我也聽到了,所以這才來看看。”
二人還未說完,便又聽見一陣響動傳來,比之之前的兩聲稍稍大了一些,讓凝神聽著的葉立皺了皺眉。
“夏小姐,這聲音好像是樓上傳來的,我們要不要”
“當然要去看看了,萬一吳雨純遇到什么麻煩了呢?”
說完,夏梓卉便當下拿起鑰匙,朝著玄關(guān)而去,見此,一旁的葉立也只好鎖了門,跟了上去。
才上樓梯,夏梓卉便聽到401那個吳雨純的房中傳來的微弱的‘救命’的聲音,聽起來似是被掐住了咽喉一般無力,嘶啞。
葉立再不猶豫,抬起腳便朝著那只面上一層鐵皮的木門踹去。
‘嘭’的一聲,聲音勾搭,卻不足以將木門一次性踹開,但卻讓屋內(nèi)的吳雨純看到了希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