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月兩人還一心等著明天就去對小紅狐貍展開營救行動呢。
但沒成想,厄縋的效率極高,當天晚上就把人給送過來了。
她回去之后,直接闖進了金逸的老巢,二話沒說就把人家揍了一頓。
金逸打又打不過她,只能被動地承受這場飛來橫禍。
“這兩天,你又抓了什么東西回來?”女人瞇著眼睛,一只腳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膀子上。
金逸齜牙咧嘴地趴在地上,被打懵了的腦袋慢吞吞地運轉(zhuǎn)著。
抓啥…他到底抓了啥??!
他真地想不起來抓了啥啊……
男人俊臉皺作一團,無奈地搖搖頭。
厄縋的腳直接挪到了他的脖子上,冷冷道:“別給我裝傻?!?br/>
“沒抓什么不能抓的啊,就收了一只紅毛狐貍、一只紅毛獅子、一只黑毛的獅子…”
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比起寵物,金逸可更心疼自己的脖子和小命。
不用厄縋再多廢話,他就自己給一一列舉出來了。
厄縋皺著眉,也不知道她要的是哪只,所幸就直接踹了踹他的屁股。
“都給我送過來?!?br/>
“???都要??!”金逸本來還是不甚在意的,結果猝然聽到她說的話,直接目呲欲裂。
那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啊,他金逸沒什么愛好,就喜歡在家里養(yǎng)幾只小東西玩。
她連這點兒愛好都要剝奪嗎…
男人不敢置信地抬頭看過去,一副‘你是在挖我心’的痛苦模樣。。
然而那喜怒無常地女人絲毫沒有后悔的意圖,而是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
“嘭…”一腳過去,金逸心死了,人也快死了。
他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愛寵區(qū),一只一只往外挑。
現(xiàn)在唯一讓他后悔的就是,剛剛居然一時嘴快,為什么不瞞報幾個呢。
半晌后,男人懷里抱著一只渾身長滿了紅毛的小獅子,猶猶豫豫地走了出來
身后還跟了一群大大小小的動物。
小獅子的眼睛里透露出惶恐和不安,厚實的小爪子緊張地搭在了男人的胳膊上,居然還有些瑟瑟發(fā)抖。
不過他的額間居然還混著一顆紅階的獸核,不細看根本就沒辦法發(fā)現(xiàn),原來是獸人。
不止如此,甚至就連老老實實跟在男人身后的那些動物,都有一大半都是獸人。
男人不舍得掃了一眼懷里的小獅子,只覺得心在滴血。
他將獅子放在了厄縋的面前,然后挪了挪位置,讓她能看到自己身后跟著的大大小小。
“這么幾天你就擄回來這么多?”
“就這些了…”
兩人異口同聲地開口,厄縋的語氣里滿是不屑和嘲諷,但金逸既驕傲又有點兒心虛。
他那是出門一趟就能帶回來一只,只要是合他眼緣的東西,無論是獸人還是普通動物,都沒法脫離他的毒手。
不過也就除了那天那只小老虎吧…
不過他雖然霸道,但也是識時務的,那天帶她走的那只黑豹,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黑豹的身影讓他覺著格外眼熟,畢竟現(xiàn)在這個時候,這獸世里的黑豹還能有幾只呢?
但如果真的是他,都到這里了,為什么不來折騰一番呢?還隱藏身份?
是的,在金逸眼里,黑豹既然都來到水族部落附近了,卻沒有大張旗鼓地過來挑釁一番,這十分不符合他的性格。
所以那家伙肯定是想隱藏身份。
黑豹的低調(diào),讓他也不敢深思,那就只能權當沒看到了。
金逸甩了甩腦袋,只覺不能再想那只黑豹了,越想越冒冷汗。
他現(xiàn)在只心疼,自己的這堆寶貝還沒捂熱乎呢,就要被這惡毒的女人搶走了。
厄縋掃了掃眼前這些小東西,突然開口問道:“剛剛不是還說有只狐貍?”
“誒呦,多一只少一只的有什么,那只實在找不到了。”
金逸無奈地擺了擺手,說得好像他不舍得給一樣。
他確實是不舍得給,但也沒必要為了這么一只小東西和厄縋作對吧。
然而厄縋可不太好糊弄,她神色直接一冷,看得男人脖子一疼。
金逸十分認命地把她帶到了自己關寵物的地方,大大方方地讓她自己找。
厄縋挑了挑眉,二話沒說就跟著他走了進去。
不進來一次,誰都想不到,這片空曠的地下空間里,到底被關押了多少無辜地生命。
在這里,無論是獸人,還是普通動物,都被混雜著關在大小不同的籠子里。
那一座座石頭雕刻出來的牢籠里面,圍困了無數(shù)雙麻木的眼睛。
奇怪的是,這么多的動物擠挨在一起,卻沒有多少嘈雜的聲音。
和剛剛被金逸挑出去的那幾只動物不同。
這里這些更多的是沉默和麻木,就連外面突然進來人了,也沒有幾只會抬起頭來看看來的是誰。
厄縋倒是完全無視了這種壓抑的場景,她若無其事地掃視著四周。
“你要能找到,我就…”
話音還沒落,就見女人目標明確地走向了一個大石槽。
槽子里面還裝著一條金黃色的巨大泥鰍。
那只泥鰍完全脫離了泥鰍的骯臟與丑陋,在水中宛如一條金黃的小蛇,漂亮又靈動。
可惜那大泥鰍的額頭上,還掛著一顆青色的獸核,原來也是個獸人。
見厄縋徑直地走了過去,金逸心里一緊。
不過所幸人家對他的泥鰍并不感興趣,女人連看都沒往槽子里看一眼。
她只是輕飄飄地一搬,就將石槽挪開了。
然而石槽后面,居然有一條悠長的隧洞。
金逸懵了…
踏馬的誰在他家里開的洞啊…不知道他家已經(jīng)屬于危房了嗎??!
這時…小紅狐貍還在哼哧哼哧賣力地挖著他的越獄地道呢。
自從被那金雕莫名其妙給抓回來,和一堆奇形怪狀的東西關在一起,狐昭就一直很想罵人。
不過雖然他不明白,為什么一只金雕不喜歡住在樹上,而是喜歡住在地洞里。
但這地形也真的大大增加了他逃跑的成功率,畢竟比起刨樹洞來說,狐昭他更喜歡的還是挖地道。
四周的墻壁又松又軟,這也太適合他用來挖洞了吧。
他和那金雕斗智斗勇地玩了快兩天,一有機會就偷偷摸摸地挖,白天挖晚上也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