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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的性愛視片段 喬暮歪頭枕著他的肩膀

    喬暮歪頭枕著他的肩膀,眼底全是笑?!柏涍€沒拆封,不知道是否對版,沒道理直接退,畢竟是自己下單買的。”

    “那就不退了,等你拆了包裝,不滿意再退。”簫遲心中一動,才留意到她耳朵上亮晶晶的耳釘,禁不住親上去,啞聲呢喃:“喜歡么?”

    “問人還是問耳釘?!眴棠翰[著眼,一貫平調的嗓音,依稀透出一絲慵懶,“耳釘不錯,人還將就,準備了多長時間?”

    “你出國那年。”簫遲伸手拿走她頭上的發(fā)簪,“這號跟我一輩子,現(xiàn)在歸你了,我也歸你?!?br/>
    喬暮扯了下唇角,伸手擋住他的臉,含笑揶揄,“你哪來的強盜邏輯,認為我一定是你的?!?br/>
    “強盜他爹給的?!焙嵾t勾唇一笑,拿走她的手,低頭堵住她的嘴。

    綿長的吻還沒結束,門外忽然傳來“嗶嗶”兩下喇叭聲。

    簫遲意猶未盡地放開她,下了病床,伸手揉裂風的腦袋?!跋乱粋€要抓的人是郭鵬海的司機,你去接老爺子的時候給我個電話,我沒準有空。”

    “再說?!眴棠赫酒饋?,低頭盯著他的褲子看,“你這樣出去?”

    簫遲把t恤往下拽了拽,略狼狽的轉身往外走。

    喬暮坐在病床上,聽到關門聲響起,汽車發(fā)動機的聲音遠去,俯下身摸了摸裂風的腦袋,眉眼微彎?!傲扬L,我們也上樓去吧?!?br/>
    洗完澡,把施針心得整理好放進包里。她跟孟長風說過,要把這些記錄給他。

    拉上拉鏈,把包掛起來,坐回去寫了一會醫(yī)案,忍不住把鏡子挪過來,摘下耳釘放到一旁,拿起手機搜索該品牌的定制服務內容。

    看了一會,她把耳釘翻過來,果然看到后面有她名字的縮寫。

    這心機……眨了眨眼,重新把耳釘帶回去,拍拍裂風的腦袋,關燈睡覺。

    周三下午,張陽打電話過來,激動的語無倫次,說他的分數(shù)線過了,要請她到家里吃飯。

    喬暮沒提張良業(yè)早早就給她打電話的事,爽快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開車回家喂過裂風,同學群里的消息再次爆炸。盧展鵬的犯罪事實查明,死因也有了結論——心源性猝死,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

    翻了一會消息,喬暮退出微信,留下裂風開車去見張良業(yè)。

    老爺子早上來了電話,說明天回來,許爺爺答應了一個客戶,要給對方看宅基地。

    她最在意的是老爺子,他沒事,她就不會亂。姜半夏死亡現(xiàn)場的照片顯示,內存卡就在她手心里,普通人看了應該不會在意這點細節(jié),張良業(yè)卻肯定會懷疑。

    今天這一面,她也沒有太大的把握,能讓他確信,自己跟簫遲沒有任何關系,也沒見過內存卡。唯有走一步是一步,盡量把自己摘出來。

    張家的房子真的很老,房齡至少有二十年,小區(qū)的環(huán)境也強差人意。

    找地方停好車子,喬暮深吸一口氣,隔著擋風玻璃沖等在樓下的張陽揮了揮手,熄火拔了鑰匙下去。

    “喬醫(yī)生,我的分數(shù)過線了,還超了15分,是不是很厲害。”張陽咧開嘴大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

    喬暮拍拍他肩膀,認真夸他?!胺浅柡?,別的同學考試前一點毛病沒有,估計也沒你發(fā)揮的好?!?br/>
    “那是。”張陽抬高下巴,得意洋洋的說:“等錄取的通知書下來,關公叔叔必須得送我一臺無人機?!?br/>
    說完,像似意識到了什么,忽然閉嘴。過了一會,他壓低嗓音,悄悄說:“這事不能讓我爸知道,你給我保密好不好?!?br/>
    “好啊?!眴棠何⑿c頭。

    她知道他很想有一臺無人機,準備在黃媛初中畢業(yè)的時候,給她拍不一樣的畢業(yè)照。

    張陽撓撓頭,臉頰紅紅的跳上臺階,高高興興地在前邊帶路。

    他家住頂層,四室兩廳的格局,屋子里收拾的非常整齊干凈,很清新的田園風格。原木色的實木家具,灰白色的坐墊上搭著麻將席,茶幾下鋪著灰色的手工地毯。沙發(fā)背后的墻上,掛滿父子倆在世界各地旅游的合影。

    喬暮換了鞋子,禮貌的把帶來的果籃交給保姆,跟張陽一塊去客廳坐下。

    張良業(yè)還沒回來,家里就保姆和張陽。

    那保姆跟張陽差不多的年紀,皮膚白凈,五官清麗,要不是張陽說那姑娘是他家保姆,她還以為是他姐。

    “喬醫(yī)生要喝什么茶?”張陽開了電視,神采飛揚的站起身?!帮嬃弦??”

    “礦泉水吧?!眴棠悍潘上聛恚砬槿岷?。

    張陽去開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一聽可樂過來,邊看電視邊說想報的學校。

    喬暮安靜的聽著,不時贊同他的說法。

    聊了十分鐘的樣子,張良業(yè)從外邊回來,換了鞋子,把包交給保姆,熱情的請喬暮上桌吃飯。

    喬暮吃東西口味偏清淡,桌上的菜幾乎都是照著她喜歡吃的來準備,可見他真的是很用心。

    保姆把菜全都端上來,安靜退去廚房收拾,一副盡職盡責的模樣。

    只是,她看張良業(yè)的眼神很微妙,看她的眼神里則多了幾分嫉妒和恨意。

    “張陽能考出這樣的好成績,多虧喬醫(yī)生仗義相救,這一杯酒我敬你?!睆埩紭I(yè)端起醒好的紅酒,給喬暮倒了一杯,順便也給張陽倒了一杯?!皬堦?,你的命是喬醫(yī)生救回來的,這杯酒你也應該敬她。”

    喬暮放了筷子,客氣擺手,“酒就不喝了,我開車來的,安全第一。”

    張良業(yè)手上的動作頓了下,扭頭沖廚房喊:“小莫,你給喬醫(yī)生另外拿只杯子過來,還有冰箱里的椰子汁?!?br/>
    保姆在廚房那邊應了聲,很快把飲料和杯子送過來,并親自給喬暮倒上。

    喬暮不好再推辭,端起杯子跟他們父子碰了一杯。

    張良業(yè)是個很健談的人,而且非常的博學,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

    若是他不在椰子汁里加安眠藥,喬暮差點以為自己多心了。沒猜錯的話,簫遲他們是在今天對郭鵬海的司機實施抓捕。

    離席去客廳喝茶閑聊,張陽接了個電話,激動跳起來,知會一聲,跟猴似的往門外躥,“我下去拿一份快遞,你們聊?!?br/>
    喬暮余光瞄他一眼,收回視線,鎮(zhèn)定自若的陪張良業(yè)閑聊。

    “喬醫(yī)生不介意的話,請到書房小坐?!睆埩紭I(yè)拿著遙控器把電視的聲音關小,扭頭沖著廚房那邊喊:“小莫,你沖兩杯茶送去書房?!?br/>
    喬暮定定看他片刻,從容站起身。

    書房不大,同樣收拾的干凈整齊,書柜里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光是有關心理學的,就擺滿了一整排。

    張良業(yè)跟在她身后,到了門口等保姆把茶水送過來,接過托盤進去,順手關上門。

    “這是今年的新茶,都說春茶不如秋茶味濃,喬醫(yī)生嘗嘗?!狈畔峦斜P,他繞過書桌,坐到對面的椅子里,笑容得體的看著喬暮?!澳愫苈斆??!?br/>
    “張總這是在夸我,還是損我?”喬暮拿走了一杯茶,放到鼻子下輕嗅茶香。

    張良業(yè)微瞇起雙目,愉悅笑出聲?!斑€很幽默。”

    “張總很會說笑?!眴棠好蛄丝诓?,神色淡淡。

    這么云里霧里的跟他繞,其實蠻累人。在弄出一大堆的事后,他還能若無其事的跟她談笑風生,這種人的心理防線最難摧毀,哪怕是利用他最在乎的人,也不一定有效果。

    張良業(yè)臉上的笑容不變,傾身靠著椅背,不疾不徐的拉開抽屜,從里邊拿出一把槍,隨意放到桌子上。

    喬暮抬了抬眼皮,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這是準備送給張陽的禮物么,很精致逼真。”

    “我如果說送給喬醫(yī)生你呢?”張良業(yè)雙手交疊,放松地搭在腿上,兩只大拇指上下畫著圈圈,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漸漸變得陰沉。

    喬暮維持著落座時的姿勢不變,垂眸望向擺在兩人中間的槍。

    他在試探她,雖然笑著,身上透出來的冷意,不輸空調出風口吹出來的風。

    盯著槍看了幾秒,喬暮抬起頭,唇角多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伸手抽了張紙巾擦嘴,“張總好像很喜歡送人禮物?!?br/>
    張良業(yè)一動不動,并沒有因為她剛才的動作受驚,仿佛算準了她不敢去碰那把槍。

    空氣倏然凝滯。

    喬暮展開剛剛用來擦嘴的紙巾,翻過另外一面,用左手壓著,又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放下杯子的瞬間,她稍微傾身,出其不意的將紙巾蓋到槍上拿起,槍口對著他的心臟,淡然的神色?!斑@禮物很別致,我有點想收了?!?br/>
    張良業(yè)還是不動,臉上的笑容甚至沒有丁點消散的跡象,“喬醫(yī)生的動作很利索,有人教過,而且平時沒少玩吧?!?br/>
    “張總又說笑,我在國外的時候,醫(yī)院就在戰(zhàn)區(qū)?!眴棠耗贸鲎约旱氖謾C解鎖,打開相冊,放到桌子上慢慢推過去,順便把槍放回原處,收走紙巾?!斑@個做的很真,張總是打算進軍玩具行業(yè)么?”

    張良業(yè)愣了一秒,倏地大笑,坐直起來拿走她的手機。

    喬暮嘴角露出微笑,做不了太大的表情。

    “沒想到喬醫(yī)生西醫(yī)也學的不錯?!睆埩紭I(yè)把手機還回去,一臉贊賞的表情,“戰(zhàn)區(qū)危險重重,隨時有可能會丟命,這份勇氣張某自愧不如。”

    喬暮沒拿回手機,含笑擺手?!斑^獎了,我們只不過是做了身為醫(yī)生應該做的事?!?br/>
    “你先坐會,我去端水果。”張良業(yè)沒動那把槍,就丟在桌子上。

    喬暮點點頭,泰然的神色。

    腦袋很暈,應該是椰子汁里的安眠藥起了效果,但愿她睡過去的時候,張陽能及時回來。

    她的車子在樓下,他看到的話,一定會找她。

    張良業(yè)出去后就沒再進來,書房的門開著,喬暮實在頂不住,迷迷糊糊歪到椅子上。

    過了大概一分鐘,或者更久的時間,張良業(yè)折回來,關了書房的門,隱約聽到他說:“我馬上拍張照片給你,你轉發(fā)給他。”

    喬暮努力保持著殘余的理智,假裝昏睡過去。

    張良業(yè)給她拍了張照片,估計是發(fā)給簫遲。過了一會,他的手機有電話進來,陌生男人的聲音清晰傳入耳內,“他收到了照片,但是沒有任何反應?!?br/>
    “我親自聯(lián)系他?!睆埩紭I(yè)低聲說了句,掛斷后又撥出一組號碼,說:“喬醫(yī)生喝醉了,你是她男朋友吧,來接她一下,我是她的一個病人”。

    “你打錯電話了吧,哪個喬醫(yī)生,男的女的?。”簫遲的嗓音傳來,有點不耐煩,仿佛毫不知情。

    “仁濟堂的喬醫(yī)生。”張良業(yè)冷冷提醒。

    “那你可找錯人了,我跟她不太熟,大晚上的你找找她男朋友,女朋友也行,別麻煩我?!焙嵾t笑了下,跟邊上的人劃拳,好像正在跟人喝酒。

    張良業(yè)掛了電話,一拳砸到書桌上,上邊的茶具都跟著震了震。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