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鎮(zhèn)!
左興國此時正在跟人在ktv中談生意。
這時ktv的經(jīng)理進來通報事情,在左興國耳邊說了什么。
頓時,左興國的神情變得暴怒起來。
“左老板,發(fā)生什么事了?”生意伙伴不由問道!
反正是在ktv里面,正式的恰談早就完成了,隨便八卦一下無所謂!
“不瞞老兄講,我左興國最近遇到了點事情,本來以為是件小,可沒想到,現(xiàn)在這事情大發(fā)了!”
“哦?誰不知道在溪鎮(zhèn)這一帶,你左興國也算是一頭小老虎了,還有誰敢找你的麻煩?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呵呵,李老板就別笑話我了,這回左某真是踢到了釘子!”
嘀噠~
他手里拿著的杯子,竟然出現(xiàn)了裂痕。
一旁的李老板見狀不由一驚。
周圍的幾個鶯鶯燕燕們,也都神色驚恐了起來,左老大發(fā)怒到這個狀態(tài),那就是要見血,而且有人要消失!
到底誰那么不識好歹,敢觸左老大的霉頭?
“讓他們進來!”左興國壓下心頭的怒火,說道!
經(jīng)理轉(zhuǎn)身出去。
不久!
很快就有一個人進來了。
此人正是到徐安農(nóng)田拉屎的混混老大曹阿斌!
他已經(jīng)換了套衣服,但是因為帶著包屎離開,又悶在面包車相里面,頭發(fā)上都殘留著屎味!
一進門,站在門口附近的幾個女孩馬上就捂住了鼻子。
四十年的老腸造出來的屎就是臭!
“好臭啊!”
“難聞死了!”
“這人是誰???”
幾個女的都嫌棄地閃遠了!
曹阿斌略顯尷尬,但沒辦法,他剛才都沖了一次涼,也搞不懂這味道為什么洗不掉?
不過其他人更是驚訝于曹阿斌的顏值,這臉怎么跟個屁股似的?
曹阿斌走到左老板面前。
“左老板,姓徐的那孫子太厲害了,你看~”
他指著自己的臉,滿臉委屈道,企圖能得到左老板的原諒!
想當初接左老板活的時候,他可沒少打包票,說一定讓左老板滿意之類的話!
可現(xiàn)在臉上卻是頂著個屁股回來,沒臉不說,以左老大的性子,自己肯定是人倒大霉的了!
左興國看到之后往沙發(fā)上一靠,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頓時,周圍的幾個人都下意識地往后一縮。
左興國怎么說也是從街頭起家,摸爬滾打多年,練就一身悍氣,此時散發(fā)出來,嚇得大家都不敢說話。
那邊一個女孩馬上就把音樂給關(guān)掉了,以免吵得左老大心中更煩燥!
“你倒是有臉來啊!”
左興國冷冷說道。
之所以靠在沙發(fā)上,是免得自己怒火攻心站不穩(wěn),沒辦法,以前年輕時候積下的毛病,治不了!
曹阿斌嚇得不輕,馬上說道:“左老大饒命,實在是那小子太厲害了,我十幾個兄弟都掛了彩,我為了保護他們,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擋了!”
他以為左興國也是街頭起家,他會講義氣,自己投其所好,就能得到他的賞識或者原諒!
但是這個時候的左興國可沒有心情去管這些。
他心里面已經(jīng)被徐安這個家伙給占據(jù)了(未開車)!
原本覺得這個家伙不重要,隨便找伙人過去就能把他解決。
想不到這小子還挺能耐!
可心中的怨氣得有處撒?。?br/>
他拿起桌上的一個xo的酒瓶。
對面的曹阿斌嚇得直接就跪下了,不停求饒起來:“左老大饒命,左老大饒命……”
自己沒能完成任務(wù),現(xiàn)在做什么解釋都沒有用,唯有希望左老大別太計較!
但是誰知道左老大的手段!
他拿著酒瓶走了過來,蹲在曹阿斌面前。
“接了我的任務(wù)就必需完成,這是規(guī)矩,完成不了,就要受罰,這也是規(guī)矩!”
正在求饒的曹阿斌突然停下,臉上頓時充斥著不甘與絕望!
如果不尊從左老大的意思,他就要死!
只好咬牙,右手放到了桌上!
那些女孩們見到,嚇得花容失色,立馬就背過身去不敢看!
李老板一驚:“左老板,我不應(yīng)該多嘴,但我實在好奇,這是干啥?”
“規(guī)矩,誰壞了規(guī)矩就得受罰!”左興國順便提醒李老板,做生意也是一樣!
李老板:“……”
左興國能有今天,不是沒有道理的!
如果不夠狠,只怕痛苦的就是自己!
于是閉上眼睛,偏過頭去!
左興國掄起酒瓶!
哐哐哐~
“啊~~~~”
伴隨著酒瓶敲擊手掌的聲音,曹阿斌也是發(fā)出了慘烈的叫聲。
連著砸了十下,曹阿斌的手已經(jīng)不成樣子,算是廢掉了。
而曹陳斌也痛得暈了過去。
砸完之后,左興國的氣算是平了許多,但是心中對徐安的怨恨,卻是越來越濃!
沒有人敢動我女兒半根汗毛!
可徐安這個家伙,不僅打了她,而且還是當著我的面打的。
現(xiàn)在又把我派出去的人打成了這樣,不弄到你家破人亡,我左興國也不用在溪鎮(zhèn)混了!
“李老板,實在對不起,我可能要失陪了!”
“你忙你的!”
李老板馬上說道,跟這樣的人合作,真是伴君如伴虎??!
要不是左興國的生意做得很大,李老板也不敢跟這樣的人來往!
左興國抱歉后就離開了!
到了ktv大廳,保鏢阿標松開幾個妞走了過來。
“通知所有弟兄集結(jié),準備圍村,越快越好!”左興國主道。
阿標一驚,但想到是左老板的女兒被打了,這件事情忍到今天已經(jīng)是極限。
要不是因為還有大生意要做,左興因只怕當天就帶人過去了!
不過現(xiàn)在去也好,沒有耽誤大生意!
于是點頭:“是!”
說完之后就要轉(zhuǎn)身去集結(jié)弟兄們。
但是左興國再次提醒道:“越快越好,明天中午前一定要集結(jié)完畢,誰敢不來,我剁了他兩條腿!”
阿標再次點頭:“明白!”
雖說左興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洗白,但是以前的弟兄們都在手底下干活!
有一些甚至進入了核心位置!
現(xiàn)在女兒被人打了,找人過去竟然又被打回來,這口氣不能再忍,一定要狠狠地報復回去!
好多年了??!
上一回圍村的時候,是十年前了吧?
這一次,任你是何方高手,見到左老大的集團也要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