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jīng)是春暖花開,但在晚上掉進湖里也會被弄得透心涼的。
這時,楚凌寒才注意到了岸上站著的花自開。
楚凌寒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看著也是濕淋淋的花自開,他不禁疑惑了。
“怎么回事?”楚凌寒看著花自開問道。
還沒等花自開說話,白廣美已經(jīng)搶著開口:“自開不知道為什么掉進了湖里,當我把她救上來之后,她居然回手把我推進了湖里?!?br/>
聞言,楚凌寒的眉頭馬上緊蹙。
還沒等花自開來得及解釋。
肖強居然馬上著急地說道:“報警,一定要報警,這是故意謀殺?!?br/>
“誰敢?”楚凌寒低沉而霸道地問道。
聽到楚凌寒這么一說,肖強瞬間像是被什么噎到了一樣,馬上停住了言語。
白廣美不僅是渾身上下都濕透了,就連心也是透心涼了。
一個在關心著詢問花自開是怎么回事,另一個只是在嚷嚷著報警。
卻沒有人關心躺在地上的她到底怎么樣了。
她的臉色慘白得嚇人,就連那精心準備了兩個小時的妝容也花得稀里嘩啦的了。
躺在地上的她剛從湖里面出來,此刻冷極了。
當她看到楚凌寒把外套脫了下來的動作,她就如同是在嚴冬里看到了紅騰騰的火爐一般。
她在心里暗想,楚凌寒絕對是一個國民好男人。
可是,她似乎是高興得太早了。
楚凌寒的外套脫下來是不假,可是并不是如她想象中的披在她的身上。
而是直接體貼地披在了花自開的身上。
白廣美胸中的怒火已經(jīng)抵住了被湖水浸泡過的寒冷。
今晚雖然刮起了北風,使得白廣美直打冷顫,可是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冷。
她為了這個眼前的男人,可以連生命都不要。
為了他,她挺而走險地跳進了能夠淹死人的湖里。
雖然她會游泳,但是在他來之后,她在慢慢地離開湖面,逐漸下沉。
為的只是讓他把她從湖里救上來……
站在一旁的肖強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白廣美如何。
他還不忘用手機拍著現(xiàn)場的照片。
他還邊拍,邊說道:“這些都是證據(jù)。”
楚凌寒聽到他的話,冷聲地問道:“你要用這些來證明什么?”
“證明是這位小姐把廣美推到了湖里?!毙姸⒅ㄗ蚤_說道。
聽到肖強這么一說,花自開變得更加緊張起來,瞬間嚇得流出了眼淚。
楚凌寒看到了眼前的情景,不禁眉心緊蹙,抬手幫她擦了擦眼淚。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我打急救車電話,去醫(yī)院檢查一下?!?br/>
花自開邊流著淚,邊看著楚凌寒說道:“我沒事,不用去醫(yī)院?!?br/>
楚凌寒除了奮不顧身地把白廣美從湖里救了上來,其它的什么也沒有做,只是一味地關心著花自開。
在她楚凌寒的眼里,真的就只有花自開一個女人嗎?
這個花自開到底給他下了什么迷魂湯呢?
白廣美實在是不想一個人躺在硬邦邦地上,就只好翻起身,用手撐在地上站起來。
肖強看到她從地上起來,便馬上著急地問道:“美美,你怎么起來了?這件事情還沒有個說法,你怎么就起來了呢?”
白廣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沉地問道:“難道你想讓我在地上凍死嗎?”
“在警察來之前,你得保護好現(xiàn)場?!毙娫僖淮螐娬{地對著白廣美說道。
“你個沒人性的東西!”白廣美憤憤地說道。
一陣寒風吹來,白廣美不由得又打了一個寒顫。
她看了眼肖強身上的外套,迫不及待地哆嗦著雙手把外套從他的身上扒了下來。
被扒掉外套的肖強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還帶搶的?”
此時的楚凌寒卻對著花自開噓寒問暖地說道:“這里太冷了,我們去別墅里面吧!”
“楚總,她把美美推到了湖里,差點被淹死,你居然還要帶她走?”肖強走上前,對著楚凌寒說道。
“好狗不擋路?!背韬缘赖卣f道。
“沒想到看著文質彬彬的楚總,說起話來也是這么的低俗?!毙娐冻隽艘荒ㄔ幃惖男θ?,說道。
“我對低俗的人說話,一向如此。”楚凌寒淡然地說道。
肖強也只好吃了啞巴虧。
楚凌寒轉眸看了眼花自開,安慰地說道:“放心吧!只要你沒有事,就不算事?!?br/>
“看看這位小姐嚇的,難道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嗎?”肖強咄咄逼人地看著花自開說道。
“我真的沒有推她下水?!被ㄗ蚤_顫抖著聲音說道。
“小姐,別開玩笑了,這里剛剛除了你就是她,難道她自己會跳湖里面嗎?”肖強冷笑著問道。
是啊!在誰看來都是花自開做的,但只有花自開自己的心里是最清楚的。
她如果真的推了白廣美的話,非旦白廣美不會掉進湖里,由于她自身的反射,她自己就會掉進湖里了。
明明是白廣美先把她推進了湖里,之后又假意救她,救她的過程中,白廣美又自己故意掉進了湖里,以此來陷害她。
可是,誰會相信這個事實的真相呢?
要知道,掉進湖里是很危險的事情。
楚凌寒也不想讓花自開被白廣美誣陷。
也好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看著一直默不作聲的白廣美問道:“白小姐,這個電話是你打給我的吧?”
白廣美馬上點頭,輕聲地說道:“是啊!那個時候自開掉進了湖里面,我在情急之下,就撥通了你的電話?!?br/>
“因為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第一時間就會想到你,所以才撥通了你的電話?!?br/>
“但情況緊急,等你過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所以我就跳進湖里準備把自開救了上來?!?br/>
“誰知道我把她救上來之后,她不但沒有拉我一把,還順手把我推回到了湖里……”
此時,唐潮和楚凌雪也已經(jīng)趕到了湖邊。
唐潮馬上替花自開辯解道:“白廣美,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自開怎么可能把你推進湖里呢?”
“我沒有胡說,我知道你也是站在花自開的那面,因為你喜歡她,只可惜,人家似乎不領情,根本就不喜歡你。”
白廣美故意地說完便看了楚凌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