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回到自己的院中先是處理了一些府中的日常事務,然后便一個人歪在了榻上尋思起這件事來。
側妃秦氏出身齊州秦氏嫡脈嫡支,只因是庶出在家中并不受重視。當年若不是家中沒有合適的嫡女嫁入這吳王府,怎么也輪不上她。
她生母生性溫柔可惜出生微賤,只是齊州一個莊戶人家的女兒,被愛攀附權貴的大哥送入秦家做妾,在秦家那種大宅院內(nèi)其處境可想而知。一個懦弱的生母一個庶出的女兒,她從小在家中受盡了冷眼和排擠,從那時起她就立志要出人投地,總有一天要讓那些曾經(jīng)輕視過她、羞辱過她們母女的人都拜服在自己的腳下。
當年當她知道秦貴妃要在秦氏一族中為吳王鳳崇業(yè)挑選一個側妃時,她用盡了手段,才從幾個適齡的侯選人脫穎而出。當年的那些適齡女兒如今大都嫁給小官小吏,和自己這個在王府中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王妃絕對不可同日而語。每當她回門省親的時候,看到從前欺侮自己的人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死命巴結的時候她的心情總會大好。
成了王府側妃享盡榮華,所嫁的吳王殿下又是那么俊美出眾,她的生活可以說如在天堂。如果說在她的這個天堂里有什么不盡人意的地方,就是她的份位終只是個側妃,與她份位相同的還有另外兩個女人----側妃江氏和側妃程氏。
江氏的祖父是國子監(jiān)祭酒,父親是一州學政。雖不算是出身世家門閥,卻也是世代書香的大家出身。江氏是她父親唯一的嫡女,在家中一直奉為掌珠,在未入?yún)峭醺氨阌幸淮排?。江氏生性溫柔又知書達禮,雖然也是側妃,卻從來不管這內(nèi)院的事?;旧暇椭换顒佑谧约旱哪且环叫≡褐?,與其他妃妾的關系都只是淡淡地沒有與誰特別親近。對她來說毫無威脅。
與江氏的清冷無爭相比,這王府中的另一位與自己同樣出身門第的程氏就不同了。這程氏是幽州程家旁支的女兒,與自己入府就封了側妃的不同。初來時只是秀媛而已,當時地她并沒有將她放在眼里,只偏偏就是這么一個人,在入府一年的時候生下了一個女兒。從此一切就變得不同了。
自己與她同時入的王府,可不知道為什么一直都沒有能為王爺生下一兒半女的。而她生下的雖然只是一個女兒,卻很得王爺與貴妃娘娘的寵愛,她不但也成了側妃,并且從自己手中分了這王府內(nèi)院的一部分管理權利。在這王府中一時風光無二,連自己也要讓著她三分。若不是自己還有個在王爺心目中舉足輕重的大哥,只怕她早就不將自己放在眼中了。
看著她這些年在這王府中日漸勢大,她也心急過。就在她準備再一用險棋的時候,大哥制止了自己。自己這個大哥是嫡母所出。從小就不常呆在家里,自己這個可有可無地庶妹自然也談不上什么親近。自己在嫁入這吳王府后見他的時日反而比以前在家中要更多,不過對自己這個美得有些出塵的大哥她從來沒有看透過。只是一種打小就有地直覺告訴她。她這個大哥深不可測,很危險。當他阻止自己對程氏下手的時候,語氣中那種不容人反駁的的氣勢讓她到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不過還好自己聽了他的話,這程氏自從王爺上次回府后就讓王爺削了手中的權利。就連小郡主的管教也讓不再讓她插手,而是將小郡主的教養(yǎng)托付到了自己的手中。雖然王爺并沒有說原因是什么,不過她還是隱約地探聽到了一點點。哼,先前還以為她有多聰明,沒想到她居然會蠢到相信他們程家會將她捧上正妃的位置。
雖然自己也曾經(jīng)對那個位置有過幻想。不過還好她清醒得早。對那個位置絕了想頭。老早就明白那個位子不是自己能坐上去地。她現(xiàn)在能做地只是在正妃進門前在這個府中、在王爺心里確立自己地位子。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小郡主會在這個時候“出痘”。玉妝院地人并不全是自己地心腹。她沒有想到會有人從小郡主地身上下手。偏偏這個要命地時候王爺又不在。昨夜陳太醫(yī)告訴自己小郡主地情況很糟糕時她真地慌了手腳。還好有人給她提了個醒。讓她請了葉家地那個小丫頭來。她既然能救下王爺那種連御醫(yī)都束手無策地病。但愿小郡主有她出手也能轉危為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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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如果她也沒有能救下小郡主地話。自己在王爺面前也更好說話。外人也許只是猜測。而她則早就從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