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盒子打開,里面果然是他想要的東西,要是有另外的男孩子在的話,肯定也很是感興趣,因為里面都是很多零件,和一些手槍之類的東西,都是男孩子的最愛啊。
有條不紊地將這些東西一一分批整理好,然后將他們抱進屋子里,開始了自己另一番的忙碌。
陳思韻有些沮喪,都這么幾年過去了,她那些年調(diào)查孟子涵的時候,找到的那幾個線人已經(jīng)不知道哪里去了,就是找到了也不一定會給她幫忙,說不定還會給他們?nèi)堑溕仙?,畢竟,在這幾年中,孟子涵的底下勢力可是又大了不少。
只是,此時是真的沒有找到有什么好的辦法了,只能徐徐圖之。想到多年前的事情,她都還是一陣冷顫,對于孟子涵這個男人,她還是沒有必勝的把握。
所以,她需要一擊必勝,她現(xiàn)在可是和當(dāng)年不一樣,當(dāng)年的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可是,她現(xiàn)在身邊可是還有一個小陳寧。
雖然說陳寧是孟子涵的兒子,陳思韻心里很清楚,可是,孟子涵他不知道??!還不知道自己出了事情之后,自己兒子會不會被他虐待。
拿著卷宗,剛走出門,那邊就傳來一聲,讓她轉(zhuǎn)頭看去。
思韻!歐陽正站在對面朝她擺手。
陳思韻勾唇一笑,就朝他走過去,可是卻在她邁出第二步的時候,身后有人攥緊了她的胳膊。
陳警官!您到底是沒看見我呢?還是直接忽略了我?洛于晨還是那種邪邪的笑容,但是眼睛里面的東西比昨天更是隱藏的深了。
歐陽站在對面,看著陳思韻和另外一個男人,在那里站著,他鎖緊了眉頭,這次回來之后,陳思韻的身邊多出了不少的男人,上次一個,這次又一個,想到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他更是煩躁不已。
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他當(dāng)初在美國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要抓住她的心,可是自己一心會怕嚇到了陳思韻,反而一直拖到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點不安了。
洛總?陳思韻掙開他的手,揉了揉她的胳膊,每次都是這樣,這男人好像和她有仇,每次和他見面,自己回去時候總要抹一下藥酒才行。
是我,陳警官可以賞臉陪我吃頓飯么?洛于晨右手放在左胸前,微微彎腰,臭屁地給她行了一個不知道哪里的禮儀。
思韻,你沒有和這位先生說過,你已經(jīng)有約會了么?正當(dāng)陳思韻要開口的時候,歐陽這時候出來給她解了圍。
陳思韻心中直歡呼,要她和這種不陰不陽的人在一起一分鐘,她都嫌惡心。
對不起了,洛總,您看,我都已經(jīng)有約會了!陳思韻挑釁一般地看著洛于晨笑道。
哦?這可是不巧了!不過,兩位介意我跟著一起去么?洛于晨繼續(xù)笑,只是此時,陳思韻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打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呵呵,大名鼎鼎的洛總還真的是,你難道沒有看出我們對你的不歡迎么?大家都是混商界的,歐陽當(dāng)然不會跟他客氣什么了。
嗯?恕我眼拙,這位是?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善,他直接問道。
鄙人歐陽,這是我的名片,請洛總過目了!歐陽直接往前邁了一步,擋住了洛于晨看向陳思韻的目光。
在歐陽說出自己的姓氏的時候,洛于晨已經(jīng)將他的身份,猜測了個大概,不過也在看到名片的時候,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原來是歐陽總裁?。∈Ь词Ь?!都聽說歐陽總裁早就已經(jīng)回國了,現(xiàn)在才得以見面,還真是巧得緊??!洛于晨笑得更是夸張了,好像臉上所有的肌肉都在抽動著。
呵呵,也是巧了!我和思韻要去吃飯,洛總呢?歐陽擺明了就是說,我們要去吃飯了,你該去哪去哪,直接將之前洛于晨的問話,忽略了徹底。
陳思韻站在歐陽身后,也不搭話,只是看著路邊的花圃,仿佛里面長的是盛世雍容的牡丹花一樣。
那好吧!我就不打擾了,祝歐陽總裁和陳警官用餐愉快了!要是此時注意洛于晨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笑的樣子就直接是皮笑肉不笑了。
可惜,現(xiàn)在面前站著的兩個人,都沒有什么仔細觀察他的想法。不過,這幅場景,卻被躲在旁邊的狗仔隊拍了個正著。
寒暄完畢,歐陽直接帶著陳思韻走人了,洛于晨也狠狠在墻上錘了一下,也邁步走了,只留下了剛從綠化帶里面蹦出來的狗仔隊三人。
因為在綠化帶里面鉆的太久了,出來之后,第一件事,那就是整理衣服,因為上面有粘著不少的樹枝的枝杈,接著就是檢查自己的照相機了,要知道,干他們這一行,這照相機簡直就比他們老婆還要重要。
尼瑪,這次,賺大發(fā)了!其中一個微胖的男人說,聲音中有著不可掩飾的興奮之色。
另一個正在翻看他照相機里面的照片的人也跟著附和,可不是么?本來還以為能追蹤到洛總的呢?結(jié)果,卻釣上來這么一條大魚!
我決定了,今天回去就陪我媳婦吃大餐去!另一個傻呵呵地笑著,不過,從他眼睛里面不時閃過的精光,可以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哈哈,我也去,我老婆上次說看上了一套衣服,太貴,沒舍得買,現(xiàn)在,先去買了再說,哈哈!這是剛才說話的第二個人的聲音。
幾人說說笑笑之后,就分散開去,各回各家各見各媽。
不出所料,第二天,三家媒體突然一致地爆料,洛氏集團洛于晨洛總正在追求警察局的一個小小的女警察,并且附上了照片。那照片赫然就是前幾天洛于晨手捧鮮花跟陳思韻說話的那幅,還有之后,將花塞進她手里。
報紙上面還隆重介紹了一下洛于晨和女民警的背景,大膽猜測,這兩人的前景如何。并且用極其夸張的手段將兩人的相識,相知,相愛,以及種種原因的愛而不得描寫地是淋漓盡致。
這些報紙一經(jīng)面世,就被瘋搶而空,三大媒體,乘興追擊,洛總追美,卻慘遭挖角,到底,這個墻角能不能被掀翻呢?這大標題,再加上底下照片為證,以及過分渲染地大膽猜測,也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更是在有人認出,挖墻腳的乃是歐陽企業(yè)的大少爺,也是歐陽的總裁,這時候,才又引來一陣驚嘩。
如果是前面的報道,是大家娛樂的談資,畢竟這里哪個少爺總裁沒有什么花邊新聞。那么后來的報道,就已經(jīng)像是仍在水里的炸彈,一旦爆炸,就一定會引起不少的水花。
就是這幾篇報道,招來了不少人的眼光,如果是之前有準備,歐陽還能和洛于晨還能聯(lián)手將這個報告打壓下去,只是,現(xiàn)在一個是因為猝不及防,另一個因為這剛好正中洛于晨的下懷,他高興還來不及。
看到報道的幾個當(dāng)事人,在看到報道的當(dāng)時就黑了臉。歐陽是因為對洛于晨的那束花耿耿于懷,洛于晨是對這份虛無的報道義憤填膺,陳思韻則是焦頭爛額。
原因無他,那兩個是總裁,肯定不好被人采訪到,就只是陳思韻一個人,人民警察啊,為人民服務(wù)的嘛,要采訪她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抱著這樣想法的記者不在少數(shù),于是陳思韻倒了大霉,天天自己的工作做不了,就只能到處躲著記者。也因為此次報道的事情,整個警察局也被搞得烏煙瘴氣,要不是因為這里是警局,這里早都已經(jīng)被那一堆的狗仔隊進駐了。
思韻,現(xiàn)在,給我個解釋!局長有些生氣,這幾天被打攪的烏煙瘴氣的,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終于忍不住將陳思韻叫了出來。
局長,這個,真的不是我的錯,我也不清楚!她有些咬牙切齒了,到底現(xiàn)在這樣子,她將一切都歸在洛于晨身上,要不是他,她也不會……
算了,這幾天,你就別來警局了!局長嘆了口氣,除了這個,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局長,那我的任務(wù)怎么辦?我的工作?陳思韻有些急迫,她十六進軍營,十八出來,一直到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把警察當(dāng)做了自己終生的職業(yè)。
先把這段時間避過去再說吧!局長向她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哦!只要不是不讓她繼續(xù)過來工作就行,陳思韻心滿意足地走了。
因為前面有記者團隊蹲守,后面有狗仔隊把守,陳思韻想了半天,終于決定,直接走大門,她是警察她怕誰,可是,她想錯了,她是警察沒錯,但是,她不怕,人家還真不怕。
看著一擁而上不停地問著各種問題的狗仔隊,她還真是心中有些發(fā)憷,看著后面正對著她的那一架架黑洞洞的攝像機,她更是慌不擇路,撥開眾人,很沒臉地逃跑了。
那些記者當(dāng)然也都不是吃素的,窮追猛趕,那更是家常便飯,縱然攝像機很是沉重又能怎樣,人家就是吃那碗飯的。
于是,大街上面就出現(xiàn)了這樣一幅畫面,一個女警官在前面跑著,身后不少記者拿著攝像機和話筒在后面緊追不舍。
陳思韻現(xiàn)在心里直罵娘,現(xiàn)在這樣子,她怎么能料想到,可是此時已經(jīng)不容她想太多了。
就在這時候,她猛然被人從后面拽緊了胳膊,繼而一把被人拖進了旁邊的一輛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