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娉兒是個求生欲滿滿的人,所以,在她看到陸辰淵那充滿危險意味的黑眸時,第一反應(yīng)便是逃。
逃
自然是逃不掉的。
陸辰淵長臂一撈,將想躲進(jìn)更衣屏風(fēng)后的女人拎了回來,頎長偉岸的身軀向前一步,便將女人壓在了墻角。
“怕朕?”他嘴角微扯,深不見底的眼睛滑過徐娉兒那精心妝點后的面容。
這女人真的是給個梯子就能上房掀瓦!
竟然敢打扮得這么妖艷,穿得這么誘人,去跳那勾人心魄的勞什子舞!
陸辰淵閉了閉眼,滿腦子是她那妖嬈似柳的身姿和挑逗的眉眼,若不是他向來自制力足夠強大,在晚宴上就直接把這女人拎出太和殿!
“皇、皇上……”
他靠得太近,近得讓她鼻息間盡是他灼熱的氣息,害得她連暢快呼吸都不敢,幾乎是半憋著氣地,提著心肝地,觀察他大爺究竟在生什么氣。
“婢妾錯了!”
雖然猜不出來,但本著認(rèn)錯就是要快,態(tài)度必須誠懇的宗旨,她眨了眨澄澈的水眸,露出一對甜甜的酒窩。
“知、錯、了?”陸辰淵聲音低沉微啞,他一手壓在墻上,騰出的另一只手則緩慢地?fù)嵘狭诵戽硟侯~間的鬢發(fā)。
他食指勾起一縷發(fā)絲,在指尖輕輕纏繞,薄唇微抿:“那你告訴朕,究竟哪里錯了?”
窩草!
大爺您要不要追究得那么仔細(xì)?
她哪知道哪里錯了,不過是看您這氣勢洶洶要殺人滅口的模樣,先道個歉緩和下氣氛……
然而,男饒黑眸認(rèn)真而執(zhí)著,讓徐娉兒知道若是不好好回答,后果不堪設(shè)想。
于是,她便鼓起勇氣,狗腿道:“皇上認(rèn)為婢妾哪兒錯了,婢妾就哪兒錯了!只要皇上您覺得不對的地方,婢妾保證一定改!皇上,您先告訴婢妾該怎么改才能讓您歡喜?好不好?”
沉默地看著眼前女子那討好的神情,聽著那嬌軟呢儂的聲音,陸辰淵忽地勾起了一扯唇角。
他的手指輕輕放下那縷勾纏的發(fā)絲,沿著她的眉滑過,落在那振翅欲飛的紫蝶上。
略帶薄繭的指腹婆娑著那只紫蝶,隨后又沿著欺霜賽雪的面頰緩緩而下,最后停在了那兩瓣粉潤豐澤的唇上。
“從今往后,再也不許在宴席上跳舞?!彼陧o緊鎖住那像嬌艷花朵被晨露沾染后的紅唇,一字一頓道。
徐娉兒眨了眨眼。
原來這位爺是惱了她當(dāng)眾跳舞?
嘖!
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她挺身而出,就要被蜀國那幾個美人打臉了!
似乎看懂了她的想法,陸辰淵淡淡道:“蜀國不過是區(qū)區(qū)國,鬧騰的都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無需在意?!?br/>
那是您還沒嘗過區(qū)區(qū)國來的公主的手段,徐娉兒心中暗暗反駁一句。
但明面上卻是乖巧極了:“皇上,婢妾以后再也不在宴席上跳舞了,您放心!”
“嗯?!标懗綔Y若有似無地應(yīng)了一聲。
徐娉兒愈發(fā)覺得呼吸困難,感覺空氣都被近在咫尺的陸辰淵給奪走了,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手卻被他瞬間抓住。
陸辰淵頓時不滿地欺近了些,黑眸鎖住那紅唇道:“你想推開朕?”
“婢妾、婢妾……”徐娉兒紅唇半開,話未出口就突然被某人用唇緊緊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