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離開后南無思倒頭便睡,她相信蕭逸能夠處理好這點小事。
而蕭逸則將蕭沐又丟給了宣離,讓他將太子送回自己的房間。
宣離看著手中的太子,暗嘆道:“南小姐下手可真狠?!?br/>
“王爺,太子這樣被送回去真的沒事嗎,太子的臉實在是有些不雅?!毙x想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蕭沐現(xiàn)在的慘狀。
“那是他自己該想辦法解決的事。”蕭逸冷哼一聲,這蕭沐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也使起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枉為太子。
在得到蕭逸的吩咐后,宣離自然也不必再糾結,直接將蕭沐丟回了房間便轉身離開。
幸好今日蕭沐為了行這偷雞摸狗之事,沒有帶上自己的侍衛(wèi),不然還有些麻煩。
等第二日蕭沐醒轉之時,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都疼,而臉上的疼痛感尤為明顯。他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感覺有些火辣辣地疼。
此時太子的侍衛(wèi)將熱水打好呈上來便看到了蕭沐的慘狀。
“殿下,您這是出什么事了?”侍衛(wèi)心中一慌,昨晚上蕭沐將他們屏退后都發(fā)生什么了,怎么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豬頭。
“將水拿來?!笔掋宸愿赖?。
而侍衛(wèi)聽話地將水盆端了過來。
蕭沐望向水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竟然腫了起來,還青一塊紫一塊的,他反手便將水盆打翻在地。
“南無思這個賤人!”蕭沐氣急敗壞地罵到,而一旁的侍衛(wèi)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你去稟告父皇,就說我病了,不能去打坐念經(jīng)了?!笔掋瀣F(xiàn)在這個模樣根本就沒法見人,只能找借口不去。
而皇上聽到后也只是簡單了問了兩句,便同意了。
反而是歐陽江籬此時也豎立了賢惠的人設,請命想回來照顧太子,蕭騰也直接同意了。
歐陽江籬來到蕭沐的房間,也看到了蕭沐的慘狀,她立刻上前,詢問蕭沐怎么會是這般模樣。
“啪。”蕭沐直接給了歐陽江籬一耳光,罵道:“這就是你給本王的秘藥?一點屁用也沒有,還害得本王出這么大丑。”
蕭沐想起來就生氣,他昨日竟然被打暈了,連自己怎么回來的都不知道。
而歐陽江籬被打了一巴掌也很委屈,“殿下,臣妾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沒有效果啊,之前找人試過效果很好臣妾才敢用的。”
“哼,南無思這個賤人,本宮一定會讓你后悔的?!奔热荒蠠o思這么不識好歹,蕭沐也只有采取其他手段來獲得兵權了。
在蕭沐與歐陽江籬不再作妖后,后面的幾天齋戒還是過得很順利的,這期間他們又去偷吃了兩次野味,不過這兩次還好,沒有再遇上其他人了。
在回程的時候,蕭沐臉上的傷都還沒有完全消散,看著蕭騰投來的目光,蕭沐只得硬著頭皮說是自己不小心磕著了,撞著了。
雖然蕭騰看出來蕭沐是在撒謊,但是他并沒有去深究這個問題。
南無思看著蕭沐這幅樣子,則是好不容易憋笑,要是能再揍一頓便好了,上次都算是便宜他了。
在知道去她房間的人是蕭沐后,南無思便猜到這主意肯定是歐陽江籬出的,畢竟就連那熏香都一模一樣。
雖然她南無思也不是個多聰明的人,但是再傻也不至于咋同一件事情上栽兩次跟頭。
而她下午這么早睡覺也不過是好麻痹賊人罷了。
看來這蕭沐對于將軍府的勢力非常的渴求,不然也不會用這么下流的手段。
不過此次將蕭沐揍得這么狠,南無思也有些擔心蕭沐的報復,所以這些天也是一直都盯著他的,不過她發(fā)現(xiàn)蕭沐也真是能忍,一點動作都沒有。
但這恰恰不能讓南無思放心,而是更加擔心蕭沐會弄個大動靜出來。
在回到京城后,南無思便繼續(xù)了她的收購大業(yè),眼看著馬上到了災情發(fā)生的時候,南無思既然打算跟著自己的二哥去,自然要做足了準備。
果不其然,在眾人回京后,沒過幾天便傳來了西南之地多出發(fā)生山洪爆發(fā)的情況,許許多多的百姓頃刻間變得流離失所,淪為了難民。
蕭騰自然將這事交給了戶部來辦,讓他們派人從國庫中取出銀兩前賑災,而賑災的人選也與原文一樣,還是南無思的二哥南無譽。
“二哥,我要跟著你去?!蹦蠠o思直接去書房找到了南無譽,開門見山地說道。
“胡鬧,你以為賑災很好玩兒嗎,災區(qū)太危險了,你不準去?!蹦蠠o譽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皇上從國庫中撥的那些銀子根本就不夠,而且這個時候那邊正是災情嚴重,哪來的什么貨品能讓你用正常的價格買到?!蹦蠠o思頭頭是道地為南無譽分析到。
“所以你這段時間瘋狂的囤積糧油是為了這個?”南無譽瞬間想通了許多。
“不愧是二哥,就是聰明?!蹦蠠o思拍著馬屁。
“小妹,你怎么知道會發(fā)生災禍?”南無譽有些奇怪,難道他這妹妹還能未卜先知?
“這個不是常識嗎,每年這段時間都會連續(xù)下雨,而且時間長了,山體自然會變松,下雨量一增多,便容易導致災害發(fā)生?!?br/>
南無思自然簡單地說了一下原理,但更重要的是她想自己跟著去好提升二哥的存活機率罷了。
而蕭逸也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南無思會跟著去的這件事,直接跑到了皇上的御書房,要求能跟著他們一起去往再去。
當蕭騰聽到這句話后時直接拒絕了,他還是想將蕭逸留在京城之中,自己的眼皮底下。
“臣弟愿意捐獻霓裳閣半年的收益充盈國庫。”蕭逸拋出了自己的價格。
蕭騰聽得眼睛一亮,但是仍然搖了搖頭。
“一年的收益?!笔捯堇^續(xù)討價還價。
這下蕭騰便同意了,這可是蕭逸自己愿意去作死,看在錢的份上,他現(xiàn)在更沒有了阻攔的理由。
“山高路遠,皇弟可要注意安全?!笔掤v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臣弟也只是想為我朝出一份力罷了,順便再出去走走。皇兄不用為我擔心。”蕭逸似乎沒有聽出蕭騰的言外之意。
“那皇弟便跟著大部隊出發(fā)吧。”
“好?!笔捯蔹c了點頭,滿意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