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對未來憧憬
聽著駱少杰,簡潔明了的交代著自己的經(jīng)濟實力。
白溫溫忽然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原來你沒有說的那么慘啊!是想故意試探我嗎?憑你能在s市付個首付的能力,已經(jīng)打敗全國百分之七十的網(wǎng)友了,不,百分之七十五!”
白溫溫笑意盈盈。
她看中的人果然是個靠譜的。
在這一團亂麻的生活中,總是能胸有成竹的向前走。
在顧及家人的同時,也能把自己的日子理順了。
不虧待了別人,也不虧待自己。
這樣的人是會發(fā)光的。
因為他能在黑暗中,給人希望……
駱少杰欣然接受她的夸獎。
他覺得一個女孩喜歡自己,自然會覺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好的。
其實這些都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
“好吧,你既然不建議我從富二代,折價成了經(jīng)濟適用男,那……我……”
“我們就去領證!”白溫溫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嗯?!?br/>
駱少杰點頭。
他沒想到,求婚的場景是如此的平易近人。
沒有鮮花,沒有鉆戒,沒有音樂,只有真真實實的生活。
可他覺得這樣的踏實的感覺,很好。
不是鏡花水月的夢想,和照進現(xiàn)實的殘酷形成的強烈落差感。
一切都是觸手可及的,只要稍稍努力,就能創(chuàng)造的幸福。
這符合他一個大律師的務實精神。
“那婚禮……”怎么辦?
他還是有點擔心這個,畢竟在s市舉辦一次像樣的婚禮,要花不少錢。
“婚禮先不要辦,姐姐還病著,這時候舉辦婚禮不合適,母親肯定會不高興的。”
白溫溫可不在意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有房子,有男人,將來再有個孩子,這才是實實在在的日子。
不過駱少杰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穿上美麗的婚紗,在家人和朋友的祝福聲中迎接自己的婚姻,是每個女孩的夢想。
“現(xiàn)在的客觀條件確實差點,那我們就……就先湊合著住,婚禮,等攢好錢,到合適的時候再辦。”
白溫溫猛點頭。
她腦子里已經(jīng)在整理清單,要往新家里添置些什么東西了。
不過新家是精裝還是毛坯呢?
如果是毛坯,還要考慮怎么裝修呢。
啊,感覺腦袋忽然有點痛。
但是痛并幸福著。
駱少杰看著她臉上千變萬化的表情,一副對未來憧憬的樣子。
他期待,未來二人的生活,也是如此豐富多彩。
一個女孩不顧一切的想和他在一起,還有什么好挑剔的呢?
“溫溫,你有沒有想過找到你的親生父母?”駱少杰忽然想起殷美麗的話。
顯然那個家,沒有給她帶來什么溫暖。
所以她才一心想要逃離。
白溫溫有些茫然的搖頭,
“我不知道,我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福利院了。我只記得,是一個很瘦很瘦的男人送我去的,他好像身體不好,總是咳嗽。離開的那天,他帶我去大學后面的小吃街,買了我最喜歡的糖炒栗子……我記得糖炒栗子上冒出的熱氣,映著他微笑的,有些蠟黃的臉……那是我對他最后的記憶?!?br/>
白溫溫陷入了回憶之中。
每天春節(jié),她都會去那條小吃街。
買糖炒栗子。
可是她心里明白,那個人永遠不會回來了。
因為他病得很重。
很可能,已經(jīng)死了。
這也是她被送去福利院的原因。
——
安靜的辦公室里。
時不時傳來一男一女的笑聲。
兩個年輕鮮活的靈魂,正在談著他們的家人、人生、和未來。
殊不知在一門之隔的地方,有一個高瘦的身影。
正拿著咖啡杯,默默的把這一切聽在耳里……
晚上11點多。
駱少杰把白溫溫送回家。
白溫溫輕輕的打開大門,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就在她脫掉高跟鞋,墊著腳尖走進客廳的時候。
卻發(fā)現(xiàn)客廳一腳的落地燈還亮著。
滿頭白發(fā)的白齊聲,在正中的沙發(fā)上正襟危坐。
手里的青藤手杖,支撐著他精瘦有力的雙掌,神情嚴肅。
旁邊是養(yǎng)父白汝晨。
養(yǎng)母坐在另一邊的小沙發(fā)上,見她進來,抬起疲憊的。
嘴角的笑容,也掩蓋不了她眼底的那絲寒意。
“溫溫,你回來了,你爺爺和爸爸等你很久了,快過來,我們有話和你說?!?br/>
“哦。”
白溫溫換上傭人遞過來的拖鞋。
她不知道,大家為什么都沒睡。
她明明給爺爺打了電話,說今天要加班到很晚。
不過后來手機沒了電,她也忘了充。
不知道是不是錯過了很多未接電話。
白溫溫在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
挺胸、抬頭、雙腿并攏。
面對著面前的三個家人,還有那盞晃著她眼睛的落地燈。
油然而生,一種被審問的感覺。
肯定是今天醫(yī)院的事,爺爺和爸爸已經(jīng)知道了。
她輕輕的吸了一口氣。
已經(jīng)做好了接受一切責罰的準備。
就這樣靜靜的過了兩三分鐘,還是白老爺子開口了,
“你母親有話對你說,作為晚輩,你要謙虛謹慎,好好的聽?!?br/>
“孫女知道了?!卑诇販攸c頭。
殷美麗雙眉微微一皺。
她打電話給老爺子的時候,老爺子可是很生氣的。
還特地把老公叫了回來,在書房里討論了半天。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么。
本來她以為,醫(yī)院里發(fā)生的事,加上不接電話又晚歸,白溫溫回來肯定是要被狠狠的削一頓。
可老爺子這是什么意思?
叫她開口做惡人?
雖然在醫(yī)院這惡人已經(jīng)做過一回了,但是現(xiàn)在是在家里,她還是要臉的。
不會像潑婦罵街一樣上去狂吼一通。
“溫溫,今天該說的話,在醫(yī)院里我已經(jīng)說了?;蛟S重了點,但那也是作為一個母親,在情急之下,為了保護女兒,不得已而為之?!?br/>
殷美麗又變成了賢良溫婉的白太太。
“母親說的事,是溫溫太莽撞,不知道姐姐好些沒有?有沒有受傷?”
白溫溫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這軟釘子不能硬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過聽見她那句“為了保護女兒”。
她忽然想知道,自己在殷美麗眼中到底算什么?
或許連養(yǎng)女都不算,只是寫在一個戶口本上的熟人而已。
不過無所謂了,她已經(jīng)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