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之輕笑著:“不重?!?br/>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初兒羞紅了臉蛋。
她抬頭看了陸硯之一眼,似是下了某種決心,閉上眼睛,含住他的唇瓣,動作笨拙地吮吸著。
一旁的丫鬟見了這幅光景,識趣地退下,還很貼心的帶上了門。
陸硯之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怎受得了她的挑逗,當(dāng)即便反客為主,嫻熟吻著她,似是在品嘗著某種美味,一室春光。
——
看著在懷中睡得深沉的女子,陸硯之眼中罕見地流露出了心疼的情緒,他深吸了一口氣,撫上她的額角,“初兒,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即便知道她只是一個幻影,可他依舊下不了手,多么可笑……
下了床穿戴整齊,他坐在床沿,凝視著熟睡的女子。
她的面容皎好,小臉不施脂粉便粉嫩嫩的,煞是可愛。
陸硯之的心軟化成了一灘水,他俯身親吻她的眉心,動作小心翼翼,絲毫不見平日里的輕挑。
就在這時,狂風(fēng)大作,暴雨傾盆,房屋搖晃了起來。一聲巨響震撼著大地,電閃雷鳴中,陸硯之眼前的場景如鏡面一般,破裂成渣。
“不!”他拼命伸手想抓住熟睡中的女子,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同這片時空一齊消散,心頓時空了一大片。
毫無目的地游蕩在混沌中,陸硯之自嘲一笑:“陸硯之啊陸硯之,你究竟要蠢到什么時候?”
紫云座駕從天而來,陸硯之渾濁的眼瞬間恢復(fù)了清明,沒有人能知道他此時內(nèi)心的想法。
他瀟灑地躍上紫云座駕,踏云離去,對此地?zé)o一絲留戀,之前的溫存與撕心裂肺,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蒼老和藹的聲音從天際響起:“青云弟子陸文,成功通過試練,授子?!?br/>
話落,一枚黑色的棋子浮現(xiàn)在陸硯之眼前,他伸手拉住,欲捏碎時,卻瞥見了一抹白影。
將棋子收好,他駕云朝白影方向飛去。
近了,見是一女子,被雷電包裹著。
陸硯之眸光一閃,若他沒有看錯的話,這女子身上的雷電與擊破他心魔之境的雷電乃是同源,莫非是這女子助他破了夢境?
強(qiáng)行將心中嗜血之感壓下,他抿唇,幾次深呼吸之后終于調(diào)整好了情緒,只是眼中的腥紅看著仍有幾分瘆人。
掐訣、結(jié)印,換了十余個功法之后,終于將女子身邊的雷化去,他走近,入目的是一張絕色容顏。
“孟昔?”陸硯之的眉頭緊緊皺起,腦海中閃過他封閉神識最后一瞬看到的白衣女子。
他自己引的雷,有幾分威力他還是清楚的,這丫頭就這么冒冒失失地撞了上來,還真是不怕死!
他蹲下,喚道:“師妹,師妹,孟昔,孟昔師妹,你醒醒啊。”
突然,他想起自己引的雷是渡劫之雷,心魔乃是修煉中的大劫,莫非這丫頭為了救他的莽撞之舉將她自己也帶入了心魔幻境中?
他低聲咒罵道:“該死!”
掐訣將紫云座駕化成屏障,他取了她的一根發(fā)絲系在腕間,便入了她的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