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在手術室門口,不停地踱著腳步,焦急的等待著。
卻沒想到手術室的燈亮了大約幾十秒之后就快速滅掉,緊接著,徐鋒就從里面飛奔而出,拉著兩人的手,腳如踏著風火輪般消失在醫(yī)院。
“你干了什么?跑這么快干什么?!”凌雨氣喘吁吁,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一旁的瑤瑤也差不多,滿頭大汗,“是啊,鋒哥,發(fā)生什么了?”
徐鋒強忍著笑意,對著兩女挑了個眉頭,“你們沒發(fā)現(xiàn)我和剛才相比有了什么變化嗎?”
兩女一聽,都不約而同的打量起徐鋒。
突然,凌雨捂著自己的嘴巴,驚呼道:“你,你的傷口竟然完全好了!”
徐鋒嘿嘿一笑,“所以啊,我才跑的這么快。我可不想被人當作小白鼠天天研究?!?br/>
“那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兩女異口同聲道,兩人心里都很清楚剛才徐鋒的傷勢是多么的嚴重,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也絲毫不為過。
可是這些傷口都在順息只見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怎么不讓人驚訝!
徐鋒瞇了瞇眼,裝作一幅很高深的樣子,“這是秘密,怎么能告訴你們兩個凡夫俗子,俗話說天機不可泄漏!不可,不可?!?br/>
“哼!誰稀罕啊!”
數(shù)分鐘后,一家咖啡廳內。
三人呈三角狀相坐。
三人面色表情各異,但相同的是,三人臉上都有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
徐鋒正襟危坐,聲色俱厲的問道:“瑤瑤,你為什么要偷別人東西?!”
“因為,因為。。?!爆幀幰е麓?,始終沒有說出口來。
“因為什么啊,說??!”凌雨著急的問道。
瑤瑤看了看徐鋒,又看了看凌雨,像是下定了決定,緩緩的開口道。
“鋒哥走后不久,院長就因為莫名的原因,死亡了,孤兒院也因此關閉。我們這些原本在孤兒院內生存的小孩,也都被迫的無家可歸。我們數(shù)十人擠在一個狹小的屋子內,吃不飽,穿不暖,生存成了最大的問題?!?br/>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找到了我們,他信誓旦旦的和我們說,他可以提供給我們吃的,喝的,讓我們過無憂無慮的生活,甚至還能住上別墅,開上跑車,成為富二代。”
“我們都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當我們問他需要我們做什么的時候,他神秘的對我們笑了笑,說跟我去了就知道了?!?br/>
“盡管我們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打著怎么樣的一個心眼,但在巨大的誘惑面前,我們大都失去了理性,選擇了物質,也就是跟他走了。我就是其中一個?!?br/>
“這一走,也徹底改變了我們的人生。”
“那男人原來是一個犯罪團伙的人,他將我們都騙進去后,不但每天只給我們一點點吃的,而且動不動就打人,我們瞬間就淪為了一個階下囚。”
“稍微小的孩子,他們就會盡可能的去折磨他,以此來滿足他們的變態(tài)心里?!?br/>
“大點的孩子,就會被他們要求去偷竊,去搶劫?!?br/>
“不敢干或者干不好的話,就會被他們毒打一頓,連飯都沒得吃。”
“也有人試過逃跑,試過反抗,都無一例外,他們都失敗了?!?br/>
“那些人好像是為了殺雞儆猴,在我們將試圖反抗和逃跑的人活生生打死,鮮血賤滿了一地!”
聽著瑤瑤的講述,徐鋒的拳頭早已捏的“咯咯”作響,一群畜生!
凌雨則是滿臉蒼白,下意識的咽了下自己口水,似乎是因為恐懼。
“你們是每天都要回去交差的嗎?”徐鋒問道。
“一開始他們應該是對我們不放心,要一天回去交差一次,但時間久了,他們就會一星期讓我們回去交差一次,我現(xiàn)在就是一星期回去交差一次。”瑤瑤解釋道。
“一星期嗎?那你離交差還有多久?”徐鋒憋著自己內心的怒火,淡淡的道。
“一天?!闭f到這里,瑤瑤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是那種發(fā)自內心的害怕而產(chǎn)生的顫抖。
“一天嗎?”徐鋒喃喃道。
“那我知道了,瑤瑤,明天你回去交差的時候記得帶上我?!?br/>
“帶上你?鋒哥,你要去干什么?!”瑤瑤不可思議的問道。
“帶上我就行了,相信我嗎?”徐鋒反問道。
“嗯!”對徐鋒,瑤瑤是發(fā)自內心的相信,那種相信是由兒時不斷積累的,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對了,瑤瑤,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徐鋒嚴肅道。
“嗯,只要是鋒哥的要求,我都能做到。無論是什么!”瑤瑤堅定得道。
徐鋒笑了笑,“也沒什么,就是不要去干那些壞事了。去找一份正經(jīng)的工作吧?!?br/>
“可是。。。”
徐鋒打斷了瑤瑤的話,他知道瑤瑤要說什么,“不要可是了,明天過后一切都會不一樣的?!?br/>
告別了瑤瑤之后,徐鋒開著車帶著凌雨返回公司。
路上,凌雨擔心的開口道:“明天你準備怎么辦?”
“怎么辦?!呵呵!當然是讓那群畜生不如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徐鋒鄭重其事的道,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凌雨皺眉,“應有的懲罰?你不會是想。。。”
凌雨見徐鋒沉默不語,更是堅定了心中的想法,激動的道,“我跟你說,徐鋒,你不能天天滿腦子里想的都是打打殺殺!現(xiàn)在是法制的年代,拳頭大就是王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拳頭大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知道嗎!”
徐鋒瞇了瞇眼,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模樣,打趣道:“我什么時候說要打打殺殺拉?我的大小姐哦,明明是你自己亂想,還怪我?!?br/>
“你!無恥!好心當作驢肝肺!”凌雨咬牙切齒。
很快,車就開到了公司。
“你先上去吧,我還有一點事情?!毙熹h對著凌雨道。
凌雨寒著一張臉,恢復了公司總裁的冰冷模樣,也似乎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理都不理徐鋒,自顧自的乘著電梯上樓去了。
徐鋒笑著搖了搖頭,走到了一旁的角落里,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思索了片刻,撥通了一個跨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