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凌厲的黑刀!你為何要對我動手?!”
烏云左手死死抓住那身旁墻面上的扶手鐵架,低眼看著身下那已經(jīng)完全懸空的閣樓。他真擔(dān)心那看起來并不怎么牢靠的鐵架自會突然斷裂,他可不想墜入那泥濘地里面。
于是他便舉起了自己空閑那手上的戒指,對著那黔今問道:“怎么?難道你不認(rèn)識我的這個戒指了么?!”
“當(dāng)然記得!你這個齷蹉的篡權(quán)者!今天我就替至尊王室收回那戒指!”那黔今說完便又橫起自己那滿身咒法的黑刀,環(huán)身繞過一個弧度之后便雙腿彎曲用力,朝著那烏云的方向飛襲而去。那漆黑的刀口架在了他的身前,好似一頭漆黑的猛獸,正張著大口朝向自己猛撲而來。
烏云立刻甩手扔掉自己手中那已經(jīng)完全損壞的黑刀,他實在不會用什么咒法將其重新加鑄,況且只剩一個刀把也根本沒有加鑄的可能。但看著那疾襲而來的黑刃,烏云也就只好先行躲避,縱身一躍踏入那身下的泥濘地。
那戒指冷光一閃喚出一把亮銀色的長矛,還是這一樣?xùn)|西使得最為趁手。面對著那不斷攻擊而來的黔今,烏云也就只好勉強迎戰(zhàn),想要先探一探這個人的底細(xì)??稍诮舆B詢問幾句之后,烏云卻發(fā)現(xiàn)眼前這滿眼殺意的家伙,根本沒有回答自己哪怕一句話。
此刻的他也知道這個黔今可能是不會說出任何自己想要知道的了,于是便接連后退站在了那樹枝之上,隨即便用力的拋出長矛射向那還停留在泥濘雨地的黔今,高聲呵斥道:“就憑你還想奪回我們的戒指?看看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闭f完,他便轉(zhuǎn)身離去。
而那剛剛斬斷飛向自己的銀色長矛的黔今,在看見那烏云轉(zhuǎn)身逃離之后恨的實在是牙癢癢,觸手可及的機遇他可不能就這樣的讓其溜走。于是他便也死死的在后面跟著,所有阻擋自己的樹木頑石也全被那熠熠發(fā)光的黑刀斬的粉碎。
突然他停了下來,不知不覺之中他竟被引到了一片四下昏暗的林地之中。雖說此刻也已經(jīng)快至天明,可那僅有的幾束陽光根本照不進這枝葉繁多的林地之中。他也就只能緩步在此尋找起來,因為他已經(jīng)感覺到那烏云也已經(jīng)停留在了這里,說不定正在某個地方注視著自己。
“就準(zhǔn)備這樣一輩子躲著了么?偷了王家的東西,還想就這樣安然無事的躲著?好好想想吧,就算你躲得過一時,你能躲得過幾時?除卻我一人不說,越來越多的人也在世界各地追捕你。倒不如現(xiàn)在你趕快出來,跟著我說不定還能保你一個性命。”那黔今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轉(zhuǎn)動著身子,好讓自己的身體機能隨時保持著充足的狀態(tài)。
他一直在等待著那烏云的現(xiàn)身,就算自己真的抓不到他,也可能會得到一些他人不知的獨特情報。畢竟那至尊王室所給出的情報實在太少,甚至連關(guān)于這個烏云的肖像都沒有。
他還是通過那戒指才認(rèn)出了烏云就是那篡權(quán)者,如果他能夠看清烏云的容貌,并上交一份準(zhǔn)備的肖像的話,加官進爵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說的你自己信不信?你真的會保住我的性命?說實話,我也是真的厭倦了逃亡,每天的各種事情都會讓我提心吊膽,我他媽真的是想趕快將這戒指取下,可是我自己卻取不下來?!睘踉普f著便從其中一個樹后走了出來,雙手前伸示意著自己并無惡意。
“我當(dāng)然會保住你的性命,只要你肯乖乖聽話,我們在摘去了你那戒指之后,便會獎賞你然后任由你離開?!鼻裾f著便將那黑刀背后,同樣雙手空空的向著那烏云走去。
原先他也就僅僅只是想通話那番話語引出烏云而已,但此刻他卻真的想要將這烏云活著帶到王室交差,可能那樣自己獲得的獎賞還會跟多。畢竟當(dāng)眾處死一個篡權(quán)者,震懾效果要好上百倍。
黔今站在了那烏云的面前,發(fā)現(xiàn)他此刻已經(jīng)盤坐在了地上,雙手前伸看起來毫無抵抗的意思。于是他便從自己的身上抬出了一條銹跡斑斑的鐵鏈,想要趕快將這烏云的捆綁起來。
“我能問一個問題么?”烏云詢問道。
“什么?”黔今很是專心的捆綁著那烏云的雙手,將啟前綁在了烏云的身前。期間他還不小心的觸碰到了那戒指一些,隨即猛烈的針刺感便讓他縮了手。
“為什么原先那些看護衛(wèi)以及獵犬看見了我,都會畢恭畢敬的。而你卻剛見面就像取我性命,這你還是第一個,你們是不是都得到了什么指令?”烏云詢問道。
那鐵鏈子已經(jīng)捆綁完畢,他又用力的晃了晃它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十分牢靠。這下那烏云的雙手基本上已經(jīng)無法動彈,黔今這才安心的站了起來,想想接下來到底該如何將這家伙送回到那至尊王室之中。他肯定是不能將他交給自己的上級的,否則這塊肥肉可能自己都得不到一塊。
“喂!你聽到我的話了么?快一點回答我??!”烏云抬腳用力的踢了踢那黔今的腳踝。
“你喊什么喊!我不是告訴你了么?!就算你從我的手里逃脫了,剩下還有成百上千的看護衛(wèi)回來追捕你。沒錯!我們都已經(jīng)得到了指令,全力追殺你這個篡權(quán)者!”那黔今被烏云的嘮嘮叨叨弄的實在是不耐煩。
說完他便用力的抓著那烏云的胳膊想要將其提起,可是力氣還算可以的自己,卻無論如何也提不起這看起來瘦弱無比的烏云。他的身上就像是壓上了一座高山一半,自己竟無法挪動其分毫。
“你還坐著干什么???快一點給我起來,我們該動身了。”黔今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將其抬起,于是便松開了手站在了烏云的面前。腦子里還在想著自己接下來到底該說些什么話,才能再嚇到這個小子,讓他老老實實的跟著自己不要有所二心。
“等一下,我雙手被綁住了,自己就根本使不出力氣。你還是得拉著我的手,幫我一把。”烏云說著便高舉了自己已經(jīng)被牢牢綁住的雙手,不斷的在那黔今的面前晃動跟著,晃得他實在是心煩,心想自己怎么會遇到這樣的麻煩家伙。
但是他也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早一點離開這里,肯定就會少一份風(fēng)險。畢竟如果這一片地域存在著第二個看護衛(wèi)的話,那人就一定會發(fā)覺出自己的行蹤,然后拼死同自己爭奪這已經(jīng)被捆綁好的肥肉。
但是正但那黔今彎腰之時,烏云手中那戒指突然閃爍出寒夜里最為耀眼的冷光,隨即一股冰冷的力量便直戳他的胸膛。黔今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那烏云被捆綁住的雙手之中竟憑空生出了一把鋒利的長矛,尖端直戳進自己的心臟。
“篡權(quán)者!我早該知道你賊心不死!”黔今憤怒的嘶吼著,隨即便伸手想要拿下背后的黑刀,再與其殊死一搏。畢竟那雙手已經(jīng)被綁住的烏云,憑借自己這殘喘之力還是能夠一戰(zhàn)。
可那烏云卻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他直接向后拉動著那長矛并且雙腿微微用力,在那矛尖抽出黔今胸膛之時,烏云自己也筆直的站了起來。隨即他便用力一腳將其踹開數(shù)十米,重重的摔打在林間的一堆巨石上。
“你稱呼我為篡權(quán)者?!那么我肯定就是最為狡詐的一輩了。大意實在是你自己的過失,不要怪罪于我。”烏云走到了那黔今天的面前,踩著他的身子將那豎起的長矛再次的插了進入??伤麉s沒有找到能夠解開自己手上鎖鏈的鑰匙,也就只能再收取了那黔今天的鬼魂之后,大步的向著那城區(q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