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艾美沙緒……我耳朵都快聾了”
被美沙緒那個高音嗓子在耳邊吼一聲自然不好受,簡直就像是音爆彈在身旁爆炸一樣,二之宮言只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里嗡嗡作響,一時之間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你怎么能這么魯莽!”
瞥了一眼根本就是一副看好戲表情的蒂尼,美沙緒繼續(xù)發(fā)作
“你不是說這是你們家家傳流派的絕技么??怎么這么快就確定要用了??至少也要練習(xí)一下才可以啊”
平心而論,美沙緒這樣的想法本身就已經(jīng)很不正乘任何流派的絕技和奧義都是經(jīng)過數(shù)百年的jing心鍛煉而成的招數(shù)對于魔法師來說,便是自己這個流派所具有的核心技術(shù)不要說哪一種魔法,任何技術(shù)的學(xué)習(xí)都不可能這么快就學(xué)會就算是二之宮言天賦異稟,也不大可能在短短的十分鐘內(nèi)了解到二之宮瑛士那個動作里的jing髓
而如果有個閃失的話,倒霉的可就是自己的父親了
“我知道你的自己的父親,不過你覺得我像是沒有把握就會亂說的人嗎?”
二之宮言氣鼓鼓地揮了揮手,但沒有想到這番自信的言論卻換來了清水美沙緒的怒目直視和蒂尼酸兮兮的笑聲
“你哪次有好好的計劃過!本來就是沒有把握就會亂來的人!”
面對這兩個人,二之宮言毫無反抗能力……畢竟事實就是如此,這幾個月里發(fā)生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憑借一股沖勁做出來的百分之百有把握的情況可以說幾乎沒有
“這,這次不一樣嘛!”
“你說不一樣,那就證明給我看啊”
著急上火的清水美沙緒抬手一指,對著自家的社長說道:“在恩齊都的肚子里放個東西,然后你把他給砍了,看看會不會有事?!”
“喂!我一直在旁邊聽不出聲就算了,你這個贅肉脂肪聚合體在那里得意個什么勁啊”
蒂尼·切爾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大聲說道
“有求于人是你這種態(tài)度嗎??放著你那個女兒控的老爸去死好了,為什么沒事要砍我的恩齊都?!”
“哼哼,因為他是唯一一個被砍了不會死的!我想按照搓衣板飛機場你的技術(shù),修好他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吧,難道我的認知有問題??其實直接就要報廢了??”
恩齊都般栩栩如生的人偶,若是放到了一般人偶使的手中,恐怕會被當(dāng)成傳家寶一般傳承下去但對于蒂尼來說,修復(fù)的確不是什么大事,雖說要花點時間不過被美沙緒這樣一句搶白,蒂尼的整張臉立刻就僵成了紫se,眼看就是在爆發(fā)的邊緣
“你,你,你……”
連說了十幾個你,蒂尼都想要痛罵美沙緒,可是憋了老半天都沒有說出來
到底是沒辦法反駁恩齊都其實很容易修還是說反駁搓衣板飛機場其實也蠻好,也是一種稀有資源什么的,這位稀世的人偶使陷入了短暫的死機狀態(tài)
“行了行了,怎么自己人就窩里斗起來了??”
二之宮言一般搭住清水美沙緒指著恩齊都的手,一邊說道
“既然你不相信我這個社長我也沒辦法,證明一下你總會相信了吧”
“怎么證明??”
甩掉社長的手,清水美沙緒的眼睛瞪了老大,大有一言不合就把二之宮言打趴下的架勢
“就這樣!”
說時遲那時快,二之宮言的右手握上了言靈的刀柄,如同拉出一道閃電一般拔刀既斬!
由手臂所牽扯,被刀鞘所加速的刀刃在空氣中發(fā)出令人汗毛倒豎的恐怖殺氣,而它則是對著美沙緒的胸膛一閃而過,發(fā)出了噗呲一聲低鳴
“咦??”
還以為這個沒正經(jīng)的社長想要拿自己來當(dāng)實驗品,嚇得美沙緒緊閉美目不敢直視但許久之后她睜開了雙眼,才發(fā)現(xiàn)自家社長一臉得意地沖著自己傻笑
“你,你干了什么??”
“轉(zhuǎn)過身??”
美沙緒將信將疑地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的墻壁上有一道極細的裂縫在這家縣立醫(yī)院的頂級iu病房里幾乎是不可想象的問題
況且之前這里并沒有這樣的東西
只能說,那是剛才二之宮言的“心閃”看似劈向了美沙緒,實際上卻傷到了墻壁
“這……”
“心閃雖然是奧義,但其內(nèi)涵非常的簡單,用最通俗的方法說——那就是‘快’”
“快??”
摸了摸自己立起雞皮疙瘩的手臂,清水美沙緒將那種即將喪命的恐懼感吞進了肚子,一邊發(fā)出了疑問
這個通俗的說法,通俗過頭了
“是軌跡和震動的問題”
從剛才就一直在思考著奇怪問題的蒂尼,總算是從神經(jīng)短路的狀態(tài)恢復(fù)到了正常慕她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副眼睛,架在了自己的鼻梁上,用無法冷靜的聲音說道
“剛才雖然沒有看清楚,但是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所謂的‘心閃’就是出刀斬擊的軌跡——就像是愛心的上半部分一樣,原本應(yīng)該是圓弧狀的軌跡被社長在中段的時候強行收刀了”
“可,可是……”
二之宮言能夠做到這一點,清水美沙緒是相信的雖然拔刀斬的同時還要對軌道進行人眼幾乎無法捕捉的修正,聽起來非常的困難,但如果是二之宮言的話就有可能
但就算是這樣,也無法解釋為什么會破壞墻壁這一點
既然收縮了軌跡的話,那么就不會傷害到美沙緒,但更沒有可能破壞墻壁了
不過,還有一點
軌跡和震動
蒂尼·切爾克是這么說的那么必然有她的理由
“另一點震動——我想這就是可以稱呼為神技的原因了不過正常人可以做到這種事情嗎?”
“完成的形態(tài)是需要用到這個的,不過剛才我實際上是用咒力完成的——只要是咒力的話,就可以隨我的想法來控制了吧??”
“你們兩位能不能說人話??”
感到自己有些被排斥出對話圈的美沙緒揚了揚拳頭,二之宮言很快就一臉鐵青地認真解釋起來
“剛才刀的軌跡雖然變化了,但是咒力的軌跡沒有變化”
“你是說……”
“對,刀身上附有濃厚的咒力,這股咒力隨著言靈拔刀斬的同時也形成了一個像是外殼一樣的東西跟著刀身一起運動——但是在中段,我用幾乎到極限的速度將刀的軌跡改變,使得這個外殼脫離刀身繼續(xù)前進在穿過了你的身體之后,就能夠破壞墻壁了”
清水美沙緒心有余悸地摸著自己的胸口,雖說咒力只要形態(tài)不發(fā)生改變的話對于**就沒有破壞xing,但是對于靈體可就不好說了,可是清水美沙緒連靈體都沒有感覺到損傷……
“當(dāng)然咯,事先要對你的靈體進行感知,如果靈體波動和我的咒力波動不同的話,恐怕也會釀成慘劇”
“什,什么??你就把我當(dāng)成實驗品嗎??”
“放心啦,我和你的靈體波動幾乎都是一樣的,是不可能出現(xiàn)砍傷你的情況的啦”
“你,你,你……哼!”
美沙緒肚里沒詞,自然也不知道該怎么罵這個家伙,但是這么一來的話就和他說的一樣,現(xiàn)在就有治療自己父親的方法了可問題的關(guān)鍵在于——他的咒力,能夠和自己父親的咒力相互匹配嗎?
她狐疑地看向了二之宮言,只見他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父親的床頭,將言靈歸鞘做好了架勢
“現(xiàn),現(xiàn)在就開始??”
“啊……你們是父女,咒力的波動差不多雖然我控制咒力的能力不是很好,但是調(diào)整自己咒力波動的能力還是有一點,實際上就算是有點差距的話,也只是兩三天的不適而已不會影響到嚴摩伯父作為魔法師的能力的”
總覺得還是有些不妥,清水美沙緒卻沒有辦法說出口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就算是有點犧牲的話,也必須將這個該死的“魔法”驅(qū)除掉
“那么,我就開始了……”
二之宮言閉起了自己的眼睛,開始和言靈共振微弱的藍se光點從他的身體上滲出,如同一團團小小的螢火似得纏繞在他的周圍
周圍的魔女都明白,這是咒力開始囤積并且外泄的證據(jù)此時的他,生理機能已經(jīng)大幅提升超過了人類的極限
“一定,一定要成功啊”
緊張的氣氛在小小的房間內(nèi)釋放,美沙緒不由自主地將雙手合十,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二之宮言
一切,都只發(fā)生在這剎那
如同瀑布的水幕一般,噴涌而出的咒力瞬間展開,藍se的眩光充滿了整個病房
但這一切也不過就是折間的幻覺而已,等到下一刻,房間里的光芒就已經(jīng)收斂消失,剩下的就只有站在原地的二之宮言,看著躺在床上的清水嚴摩的畫面了
“完成了不過我覺得伯父的咒力污染很嚴重,影響了身體的恢復(fù)等會兒找香織過來進行一下祝福和咒力整理的話,很快就能起床了吧”
“已經(jīng),完成了??”
清水美沙緒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本還是歸鞘狀態(tài)的言靈,此時已經(jīng)垂在二之宮言的右手邊僅僅是那個瞬間,就已經(jīng)完成了拔刀斬和“心閃”,實在是讓人嘆為神技
“啊……但是,我想這一次恐怕在昆川流會引發(fā)出更加大的事件來”
那個會傳播eugalp的魔法師,此刻應(yīng)該就在昆川流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