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葉沐軒真的如約而至,只不過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那就是當(dāng)朝公主,葉飄然,一個被寵壞了的公主。
“宇軒哥哥,你回來了怎么都不進宮看飄然呢,皇上哥哥說你身體不好我這才知道你回來了的。”不得不說葉飄然確實坐擁驕縱的本事,眉若彎葉,目若星辰,顧盼之間端的盡是嬌艷動人,勾人心魄。
今日穿的是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綠衫,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蘭,妖媚無骨,入艷三分??此劾w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碧玉龍鳳釵。香嬌玉嫩秀靨艷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飄然妹妹這是偏心呢,也都不見你出宮來看看你四哥,三哥一回來你便是如此興奮,讓我這顆玻璃心該往哪放呢?!比~沐軒笑著跟葉飄然打趣逗笑,而葉宇軒仍舊是不茍言笑的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嬉笑,卻沒有半分融入的心境。原來,自己這些年真的變了不少。
“哪有,四哥天天都在這京城腳下,圍著你轉(zhuǎn)的美女如云,四哥哪還有時間來理會我這妹妹呀,三哥就不一樣啦,難得回來一趟,風(fēng)塵仆仆,作為妹妹自然是更關(guān)心三哥啦。”葉飄然的聲音甜美迷人,有種讓人酥到骨子里的感覺,可現(xiàn)在聽來毫無感覺,一切都覺得平平淡淡。
如此一對比,竟然覺得那個丫頭有些特色。只不過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罷了。
“沐軒,好久沒對弈了,來一盤如何?”葉宇軒忽然很不喜歡這種吵鬧的氛圍,遂開口去下盤棋清醒清醒。
葉沐軒當(dāng)然興然前往,葉飄然意欲跟隨,被葉宇軒一口回絕,說是讓她自個在院子里轉(zhuǎn)轉(zhuǎn)。
兄弟兩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酣暢淋漓的對弈了,不知不覺中便已到了晚飯時間,本意是想要他們在這吃了晚飯再走,奈何葉沐軒說自己府上已經(jīng)備好了飯菜他便也沒多做挽留,而葉飄然想要留下吃晚飯卻被葉宇軒巧言勸退。
“影月,事情進行得如何?”人走了后整個院子一下子安靜了不少,葉宇軒召喚影月想知道他那邊進展如何。昨天退朝回府的路上便看到了李秋來的家丁在肆意的在馬路上調(diào)戲良家婦女,百姓對此敢怒不敢言。也難怪任青天愿意拿自己的性命也要彈劾李秋來。
可他的彈劾最終肯定還是打在了海綿上。
“回主人,事情正在進展當(dāng)中?!庇霸碌穆曇艟腿缤娜艘粯?,都是黑暗里的一道影子,漂浮不定。
“好。”隨著葉宇軒的好字聲音落地,影月也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忽的,葉宇軒想起了丞相府的那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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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爹,就算霜兒求求你了,你明早上朝的時候幫我請皇上賜婚吧,霜兒一定要價格軒哥哥?!贝藭r凌月霜正淚流滿面的跪在丞相面前乞求丞相。
“霜兒,你何必執(zhí)意嫁給三王爺呢?三王爺太過冰冷,你以后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必┫嘧鳛檫^來人自是能看清楚一些事實,葉宇軒對于女人沒有過多的欲望,所以霜兒嫁過去肯定承受不到他過多的寵愛。
“爹,霜兒不管,霜兒就是要嫁給軒哥哥,除了軒哥哥霜兒誰也不嫁?!绷柙滤€氣般的站起來,可就算爹娘多么不看好她嫁給葉宇軒她都要,因為那是她一眼便許了芳心的軒哥哥。
“哎”所有的勸說與無力都化成了一聲哀嘆,對于這個女兒,他總是無能為力,也無心拒絕,更是拒絕不了。
“爹,那你是答應(yīng)了?”聽到丞相的這一聲哀嘆,凌月霜知道這算是父親答應(yīng)了,每次爹爹拿她沒辦法的時候都是這樣。
丞相最后無奈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是你自己選擇的,那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至于是好是壞,一切就看蒼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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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朝堂之上。
皇上依舊那般慵懶,只不過今日有人有事啟奏。
“任青天,怎么又是你?這次你又是有何事啟奏?”顯然,對于啟奏之人皇帝很是不滿,言辭之間也盡是不耐煩。
“微臣所為李秋來通敵叛國一事啟奏。”恢弘如鐘的聲音響起,就像一顆深水炸彈驚醒了整個大殿。
當(dāng)事者李秋來更是不明所以,彷徨失措,那雙眼睛瞪得如同牛眼一般大,一時竟忘了反駁。
通敵叛國,這可不是小事,足以株連九族了。
“任青天?。?!”皇上連帶呼吸的語氣都重了。
“皇上,臣有證據(jù)?!比吻嗵焐锨斑f上一紙文書,苗天(皇上貼身太監(jiān))快速的挪動步伐雙手接過文書恭敬中帶有一絲慌亂的將文書呈遞給皇上。
不到一眨眼功夫,皇上拂袖而起,“李秋來?!边@喧天的氣勢足以讓整個大殿都為之顫抖。
“臣在”李秋來上前一步,此刻的他哪還有平日的半分囂張,嚇得腿肚子不斷的打顫,“皇上,這絕對是污蔑,臣連敵國人都沒見過,又哪來的通敵?”其實李秋來確實是一個窩里橫的人,只是橫得過頭了,便人人都想得而誅之。
“可這印章,手印,字跡怎么回事,你給鎮(zhèn)解釋解釋?!比~子軒(皇上)直接將幾頁文書向他臉上丟去,憤怒顯而易見。
大殿上的其他人都閉口不言,個個都退避三舍,尤其是幾個平時還跟李秋來有所關(guān)系的官員現(xiàn)在是能有多遠就避多遠。
葉宇軒倒是一如平常冷漠不言,只是靜靜的看著朝堂上所發(fā)生的這一切,而葉沐軒倒是收斂了往日那一成不變的微笑,面色有些沉重,卻也沒有多余其他的表情,朝廷重要大臣通敵叛國,這是一件值得思考的事情。
葉沐軒狀似不經(jīng)意的瞄了一眼葉宇軒,卻沒有瞧見任何不妥的神色,好像整件事與他無關(guān)一般。
不過關(guān)于李秋來通敵叛國之事所有人都明白,就他那樣的軟骨頭是沒有那樣的膽量做出那樣的事的,這事背后肯定有黑手。
葉宇軒就是葉沐軒心里所想的那個人,因為只有他葉宇軒才更有機會接近敵國,更熟悉敵國的宮廷情況。
可看到他那一副不關(guān)已事的態(tài)度又打消了一些疑慮,葉宇軒應(yīng)該是不屑那么做的。
李秋來顫顫巍巍的撿起地下散落的文書,那一頁頁的描述確實是他的字跡,那印章也是他的,可是這些東西他是真的沒有見到過。
葉子軒見他說不出個所以然,火冒三丈,“來人,拖出去斬了。”如果按照正規(guī)的程序走的話先收押再交由大理寺審批,之后再送殿審,而現(xiàn)在葉子軒直接叫人將其斬首,朝上大臣有疑惑卻不敢開口,這個時候誰開口誰就是同謀,誰愿意搭上個這樣的名聲?
“皇上,微臣真的是冤枉啊”冤枉,或許這大堂之上的都人都知道他是冤枉,可是又能怎樣?“皇上,微臣想見妹妹最后一面。”李秋來這個時候還想著通過妹妹來拯救自己,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皇上之所以直接斬首就是為了保住他妹妹。
通敵叛國,罪至株連九族。
李秋來在一聲聲的“臣冤枉”的呼喊中被送上了斷頭臺。而他,至死至終都不知道是誰要將他置于死地。
“無事退朝吧?!被噬蠐]了揮手,還沒等眾臣子告退便先行退回了行宮。
“是誰在背后害李大人呢?”
“李大人得罪的人不再少數(shù)?!?br/>
……
一下朝,所有的官員都在談?wù)撨@件事,而案件結(jié)得太過草率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李秋來的死卻又讓他們心里暗爽,矛盾的心理總是揪著他們不放。
而葉宇軒卻能明白葉子軒所有的心思,一旦此案送交大理寺那肯定將引起官員內(nèi)部的一陣恐慌,而且查出來的肯定又是一大堆事件,再來,李秋來的名聲并不好,眾多官員已經(jīng)無數(shù)次的聯(lián)名上書,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可以置之于死地的理由,不開心?其次,所有的證據(jù)一應(yīng)俱全,憑李秋來那種蠢貨肯定找不到能反駁的證據(jù),一旦查證屬實,那就不是斬首那么容易的事了,而是株連九族,那李媚娘就死罪難逃,而現(xiàn)在李媚娘正得寵,葉子軒肯定是舍不得的,所以犧牲一個廢物皆大歡喜,或許這就是葉子軒早早結(jié)案的原因。
“侯宇,回府?!逼瘃{回府,葉宇軒忽覺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