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然看著景十年出現(xiàn),眼眶一熱。講真,他真的心疼景十年了。
景十年從頭到尾被瞞著,一直都喜歡著梁半濃,結果梁半濃被別人睡了不說,還特么想原諒越之意。好,越之意對你好,是你的好朋友,好哥們,你不忍心責怪他,那你去喜歡景十年個屁?。∧闾孛淳秃驮街庖黄疬^??!
景十年看著綁在床上的蘇傾然,以及椅子上端坐著的娃娃熊,那微笑再也維持不住,驚訝的回頭看著門外,直到越之意和一個道士打扮的人出現(xiàn)在蘇傾然的眼前。
臥槽,蘇傾然和娃娃熊搭配,這場面太詭異了!
景十年以為梁半濃是和越之意一起到這里來偷情,如果是偷情景十年覺得自己還有所準備。但是,看現(xiàn)在這個樣子,被捆綁著的梁半濃,放在椅子上的娃娃熊。果然,這個越之意就是一個瘋子吧?!
他是差錢差到瘋了么?景十年前進一步擋住蘇傾然,虎視眈眈的看著越之意。幸好他早有準備。
“坐吧!”越之意倒是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拖了兩張椅子過來:“來,你們也坐,別客氣,我有座?!比缓笞约河职淹尥扌埽?,梁半濃抱起來自己坐在原來的椅子上。屋里的人位置呈現(xiàn)四角對立。
“既然,景十年你找過來了。那么,我也不再瞞你了。半濃早就是我的人了,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離開?!闭f完越之意微微一笑,眼里的挑釁讓人恨不得揍他一頓。
“勞資是被強迫的!越之意你特么的,有種放開我!”蘇傾然才不想管梁半濃那個綠茶婊!“十年!報警,快報警!”
景十年原先的驚訝被蘇傾然一嗓子吼醒,反應過來后沉默不言,放在腿上的拳頭卻握緊,手背青筋凸起,嘴角抿成一條直線,明顯是在隱忍。
“……呵!”越之意的臉色陰沉,抓進娃娃熊身體里的手同樣也是青筋凸起。越之意忽然又笑了,看著蘇傾然笑的風輕云淡,如果忽略他掐進娃娃熊的手的話:“這件事,你遲早也要告訴他不是么?”
“我……我特么肯定會告訴他。然后把你關進監(jiān)獄!越之意你個混蛋!”蘇傾然緊張的看著景十年,向他表明自己的真心?!笆辏业男氖窍蛑愕?!”說罷瞪了一眼裝死的梁半濃?!霸街?,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但是我已經(jīng)有自己的男朋友。追求我也拜托你用正大光明的手段,你這樣真的讓我很討厭,完全磨滅掉我對你的友誼!”
“這么說,你和他……”景十年紅了眼眶,看著蘇傾然,等待著蘇傾然給他回答。
“……”蘇傾然舔了舔嘴唇,這要他怎么說?他也沒有這段的記憶。而且,說出來好傷害人家十年!哇!十年,心疼你!
“你還記得那個故事么?小剛和小明,你那個時候明明說了支持小明的。現(xiàn)在卻這樣?”越之意見蘇傾然不說話很是憂傷,看向蘇傾然的目光充滿了不善:“你現(xiàn)在只是不記得,你當初在我身下可是爽的很!”
“我爽你麻痹!”蘇傾然簡直想一口口水吐死越之意這個死不要臉的?!拔耶敃r也說了,就是,故事哪里可以等同于人生?尤其是爽文!給人們yy就好了,你特么還指望他真的重疊現(xiàn)實!”
蘇傾然真的后悔了,如果他好好努力修煉,現(xiàn)在也不至于連根破繩子也掙脫不開,連給越之意一巴掌的愿望都實現(xiàn)不了。下次,下次一定好好努力。雖然這句話說過很多次了,但是這次絕對是認真的!
“等靈魂融合了,你就不會這么說了?!痹街鈩e開頭,不去看蘇傾然兇狠的目光。然后抬頭看紅著眼眶的景十年:“我知道你不相信,但事實就是這樣!”越之意舉舉自己懷里的娃娃熊:“我對他那個之后,他的一部分靈魂就帶著那段記憶到了這個娃娃熊身上。來,半濃給十年打個招呼。”
娃娃熊軟趴趴的,也不說話,全程裝死。開什么玩笑。他才不要這樣出現(xiàn)在十年面前!還有越之意,你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你答應過我,等我回去后就橋歸橋,路歸路的。
越之意見梁半濃不配合,也不生氣,轉頭看向那個道士裝扮的人:“大師,就是這樣。你看要怎么把他們的靈魂融合完整?”
那個道士淡淡的看了一樣蘇傾然,然后又是越之意,最后才是別開頭隱忍著的景十年。雖然表面很淡定,但是內心已經(jīng)嚇到了。哎喲喂,人家只是一個騙人的,面對一個瘋子還有點怕怕呢。
“大師?”越之意看道士不說話又緊張的詢問:“您放心,事成之后,給您蓋一座廟都沒問題?!?br/>
“噗!”景十年忽然笑起來,伸出手背快速的抹了下眼睛,如果不是睫毛如此濕潤,誰知道他剛才哭了?景十年看著道士笑道:“告訴他,你是做什么的?”
“……”道士很為難的樣子,但是又不敢不聽景十年的話:“我……我以前是買賣人體器官的,副業(yè)就是裝神弄鬼。那種村里人,經(jīng)常說自己的家人中邪了,于是我就去收取昂貴的資費。然后說幫他們把身體里的邪氣放出,實際就是把他們秘密帶去做手術摘取器官。手術后的虛弱在那些人們眼里成了正常的狀態(tài),手術的口子也成了放出邪氣的傷口?!钡朗吭秸f越小聲,然后又像是求饒的看著景十年:“你說了會讓我老死在監(jiān)獄里的!可不準騙我!”
“怎么樣?聽明白了么?”景十年笑著看向越之意:“我以為你只是想騙錢!沒想到你瘋了!幸虧我之前查到你和這個騙子有聯(lián)系,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我沒瘋!”越之意狠狠的瞪了道士一眼,沒想到他一直聯(lián)系的大師竟然是個騙子。越之意把娃娃熊舉到景十年面前:“半濃,你說話?。 ?br/>
梁半濃知道道士是個什么人也驚訝了。如果不是景十年發(fā)覺,那么他的器官也會被別人不知不覺的拿掉么?既然不能回到自己身體里,那么現(xiàn)在就不能和景十年說,太可怕了,太匪夷所思了。就讓這件事成為他和越之意的秘密!
“你這個瘋子!”景十年一把抓過娃娃熊,轉身就扔向了窗外。
“!!!∑(°Д°ノ)ノ扔出去……”蘇傾然咽了口唾沫。景十年把梁半濃扔出去了!臥槽!這滋味!想想還有點暗爽!誰讓梁半濃是個綠茶婊!你特么對得起景十年么?
“半濃!”越之意也驚呆了,撲向窗口,想把梁半濃抓回來。
景十年根本不管他,來幫蘇傾然解開繩子。蘇傾然的手一有空,立刻抱住了景十年的脖子,狠狠的親了一口景十年的臉:“十年,你剛才扔娃娃的動作太帥了!”
景十年聽越之意說的那些話,原本還很生氣,可是蘇傾然一直表現(xiàn)出對越之意的厭惡,加上他剛才又親了自己一口,悶騷的景十年同學的火氣小了不少。
越之意看他們情意綿綿的樣子,憤恨的沖了出去,八成是去撿梁半濃了。那道士小心翼翼的看著景十年,景十年淡淡一瞥:“去看著他。”
道士像是得了特赦令,趕緊跑了出去。
道士出去后,景十年看著蘇傾然,頗為無奈的喊了一句:“傻瓜!”
“我知道錯了!”蘇傾然抱住景十年使勁蹭:“我也沒想到他是那種人?!?br/>
“你沒想到的還多呢!”景十年冷笑一聲:“當初,你不告而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難過,被自己喜歡的人背叛那種滋味,呵!我恨不得拿你大卸八塊。后來,我想找到你,于是去調查了下?!?br/>
看著景十年故意不說的樣子,蘇傾然使勁蹭他:“后來呢?”
“你當初拿錢去投入那個項目,目前很順利。想必將來越之意能分不少紅。”景十年嘴角一勾:“說來也巧,那個項目我們集團也參加了,投了兩千萬。我查了下散股名單,越之意投了四十萬?!?br/>
“誒?”蘇傾然愣了:“我們的錢不是被騙了么?項目怎么還在繼續(xù)。而且,越之意投了四十萬?他不是說他只投了二十萬?”
“當初你家被潑紅油漆這件事在你們小區(qū)還挺有名,通過這點我查到借你錢那個人,可是人家在你跑路后絲毫不緊張,該做什么做什么?這正常么?我刁開了他的嘴。是越之意拿了二十萬讓他給你,又給了他錢來演出戲!實際上,你根本沒有欠他錢!通過這個人,我又查到了你們報案那個警察,也是收了錢!至于項目的負責人,她說從來沒有見過你,只知道越之意?!本笆昝K傾然的頭,嘲笑的看著蘇傾然:“還不明白么?”
蘇傾然被著故事驚呆了:“所以說,我的錢被越之意騙走了么?為什么?”還特么以為這是個男配為愛癡狂的故事。結果還特么有這一出!
“越之意其實家境很好,但是,資產都在國外。他爸爸發(fā)瘋把他媽的器官摘了,害他媽失血致死,所以連帶他被逐出了家族,只有一個小叔叔管他。但是越之意這個人,很喜歡收藏藝術品,你看這個房子全是他收集的東西。他叔叔至此也不管他了。我覺得他是想錢想瘋了!這次肯定是想摘你的器官去賣!還編造出什么靈魂分裂!果然是瘋了!”
蘇傾然忽然說不出話來。越之意瘋沒瘋,他不知道,但是之前的梁半濃不是假的!事實是不是同景十年說的那樣現(xiàn)在都不重要了。刨根究底有時候并不好。
“不過,越之意說你親爸把你親媽的器官摘了,是真的么?”
“你在說什么???”景十年一臉怪異:“他果然是瘋了!對了,我媽把你的事告訴我親媽他們了。意思要我們回去看看——真討厭!”
“噗!那么,十年,你愿意原諒我么?”
“原諒你?想都不要想!╭(╯^╰)╮”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