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東皇魔帝
人類來講,宴席成了一種重視人的禮儀,同樣也是一種拉近感情的某介,更是辦事談事找語言的東西,在宴席上,九大魔君與白云天的關(guān)系更近了一步,東皇也是快意無比,雖然是華貴尊崇的上位者,但是氣氛卻很是隨意,沒有斯文之說,都是痛飲狂吃,當(dāng)然,這一切都要歸功與白云天的好酒,什么好酒?正是毒圣秦冷宇陳糧的“千杯不醉”。
好酒一出,九大魔君哪里有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氣勢與威嚴(yán),要不是有東皇魔帝在桌上,只怕要站起來手舞足蹈了,不過公孫破天也是連連稱贊,就連夢魘、易雪、豸春、千雪鳳四位絕色美女也是豪爽的暢飲,沒有半點拘束。
四人沒有貴族或者是千金小姐一般嬌氣,更沒有妙齡少女的含羞。白云天心中都不禁暗嘆四人的美色絕倫,在凡人看來四人只不過是女大十八一枝花的年齡,但是云天心中卻很清楚,到達(dá)魔君級別的強(qiáng)者,至少也是修煉了幾萬年的老怪物了,那芊芊玉手看起來白皙嬌嫩,柔弱無比,云天卻知道那玉手占滿的鮮血是不計其數(shù),喪命于那四雙玉手之下的冤魂厲鬼只怕也要以數(shù)億計算。要知道,修真者不計其數(shù),但是能修煉到魔君級別的人,那絕對是個人物,不但資質(zhì)比常人高,而且其謀略更是不能拿常人相提并論。
據(jù)云天觀察,夢魘比較開朗大方,易雪與千雪鳳比較孤傲冷漠,如高山上的白雪,但是也朝很給白云天面子,含笑答理,豸春則是中型性格,一會兒冷漠,一會兒熱情,讓云天微微感到可怕,因為這種人往往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人。
男的五人,與白云天最為熟悉的便是紫梟,畢竟紫梟是受了白云天十壺好酒的賄賂,切紫梟也是九大魔君級別中實力最強(qiáng)的一人,為人處事當(dāng)然圓滑甚其他八位。
林赭、魔澩二人與人相處還算和諧,是禮尚往來的人,東方蛸與魏皿江兩人就要陰險一些,為人虛偽。
就宴席上的熱鬧情形分析,東皇魔帝雖然對九大魔君約束甚嚴(yán),但是平常也將九人當(dāng)作朋友一樣相處,并沒有將九人當(dāng)作下屬,這是讓白云天最為佩服與欣賞的一點。
明月高照,風(fēng)輕輕,星辰明,席散,人散,夢魘臨走時又回頭朝白云天媚笑放了一道電流,直電得讓白云天有些神魂顛倒。
九大魔君散去,公孫破天微微一笑,道:“白少俠,現(xiàn)在只剩你我二人。今夜明月高掛,只怕白少俠來到魔界還未有時間欣賞這么美的月色吧?”
云天一愣,雖然剛才在宴席上與公孫破天把酒言歡,但是公孫破天的身份乃是堂堂東皇魔帝,簡單的話語,云天卻不能按照常理去分析。就此時二人相處,哪怕一句話惹得公孫破天不高興,自己這小命在他手中就好比一只螞蟻。
見白云天不好回答,公孫破天淡然一笑,道:“白少俠不必多慮,此處只有你我二人,話乃直言,并無深意。趁此良辰美景,你我好好暢談一番。”
白云天微微搖頭,暗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隨即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放松,畢竟在東皇面前,白云天感覺到強(qiáng)大的壓力。這不但是實力差距無形中的威壓,更是心理上一種強(qiáng)者姿態(tài)的壓力。
公孫破天又怎么會看不出白云天的緊張,淡然一笑,道:“哈哈哈哈,白少俠放心,你大可將這里當(dāng)作天魔教。這樣就不會有壓力了?!?br/>
白云天心中一驚,但是瞬間又想,天魔教勢力乃是在東皇城的地盤上,公孫破天是何等強(qiáng)者,又是東皇城至高之顛的唯一人物,區(qū)區(qū)天魔教勢力又怎么蠻得過公孫破天的視線。整個東皇城領(lǐng)域只要神識一掃,一草一木都在掌握之中。
想通此處,云天反而定下心來,道:“云天多謝東皇厚愛,自從飛升魔界以來,云天確實還未欣賞過魔界的圓月,而且是像今夜美月,更是難得一見。”
公孫破天道:“本皇未曾去過凡人界,不知道凡人界的月亮可有這么美麗?”在六界中,凡人界就是神州大地,也是六界最渺小的一界。
白云天道:“凡人界雖然微不足道,但是月色絲毫不遜色魔界?!?br/>
說到此處,云天不經(jīng)想到心中的人兒,曾幾何時,凡人界,冥獄山,與佳人月下談心,那是一個承諾,那是一個美好的夜晚,那也是腦海中深深烙印上的美好回憶。
公孫破天看出白云天心有所思,也沒有出言打擾,半響,云天突然感覺失態(tài),馬上清醒過來,微微有些尷尬道:“云天失禮,還望東皇莫怪?!?br/>
公孫破天道:“無妨!無妨!人有思緒是正常。白少俠可是想念冷月了?”
云天微微一笑,道:“東皇果然萬事皆知。自從云天飛升魔界以來就一直在尋找冷月與恨蒼天二人。東皇您身居高位,不知道可有他二人消息?!?br/>
東皇道:“不瞞白少俠,本皇略有兒聞,聽聞中央元域出現(xiàn)諸天神器譜上的烈日龍槍。不過中央元域地大廣闊不亞于東方元域,要尋找恨蒼天只怕不容易?!?br/>
白云天心中大喜,微微有些激動,道:“只要知道在那里,那就要好找一些了。云天謝過東皇?!?br/>
公孫破天淡然一笑,道:“本皇知道云天老弟此時的想法,你若是想要到中央元域找尋恨蒼天,只怕有些不太現(xiàn)實,沒有超強(qiáng)的實力,老弟你是到不了那里的。”
白云天又何嘗不知道,魔界弱肉強(qiáng)食,隨時可能被別人誅殺,就憑現(xiàn)在自己這魔王中期的修為,別說達(dá)到中央元域,只怕還沒有出東方領(lǐng)域就被別人誅殺了。但是他能如何,難道就在這東皇城呆著修煉,那要何年何月才能達(dá)到魔君境界。就平常來修煉,只怕也要上幾千年甚至萬年。云天完全陷入了難以抉擇的狀態(tài)。
公孫破天微微一笑,道:“云天老弟,你看這樣如何,本皇安排人手一定將恨蒼天帶回東皇城,同時還加派人手替你找到冷月,讓你與家人團(tuán)圓?!?br/>
白云天用感激的目光看向公孫破天,道:“云天修為低微,難道云天還有什么能幫到東皇不成?”
公孫破天笑道:“本皇的要求很簡單,也很容易辦到?!?br/>
云天實在不明白,憑公孫破天的修為與勢力,還有什么能讓自己去做的事情,論修為,自己的修為與他屬下相比,太低微了,論勢力,自己更是沒有多大勢力。無論從任何一方面來講,自己完全沒有任何一樣值得東皇看得起的地方,著實讓白云天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