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文杰冷臉看著所有人,如果這一次,文杰不是早有準備,已經(jīng)著了毒狼的道了。
看到文杰平安回了,大伙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文杰的臉色嚇到了。文杰向來平易近人,就算愛人死了,也沒對任何人擺臭臉,如今看到這樣的文杰,還真有點可怕。
李梓忻小聲開口:“大哥,你怎么了?”
文杰冷哼:“有人在當我是傻子!真是好笑!呵呵!”說著,文杰的視線落在幽夜身后的孤星身上。
對上文杰凌厲的目光,孤星毫不畏懼:“知道你活著回來我就會暴露,呵呵,無所謂,反正老子也沒打算活!”說著,已經(jīng)上前,與文杰相對而立。
文杰冷哼:“怎么,你還想跟我抗衡?你以為我還是之前的我嗎?”文杰第一次如此憤怒,因為,眼前人辜負了夜弟弟的信任。
孤星一揚下巴,高傲的可以:“老子知道,連毒狼都不是你的對手!那又怎么樣?你在我孤星心里,什么都不是!讓我主人受苦兩千年,你死有余辜!”在孤星心里,文杰就是虐待他主人的兇手,就該死!
文杰冷哼:“就算有什么,這也是我們兄弟間的事,怎么是你可以干涉的!”對于這件事,文杰比幽夜還要難過,他對幽夜的愧疚,又是誰能理解的?
孤星冷哼:“那是主人不跟你計較!但不代表我也會不計較!這個仇,我必須為主人報!”說著,孤星憤恨的盯著文杰,恨不得用目光殺死他。
“夠了,孤星,你放肆!”說著,已經(jīng)來到孤星面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孤星竟然對自己大哥下手,真是太讓他失望了!
被幽夜打,孤星毫無怨言,低著頭,一聲不吭。
打完孤星,幽夜來到文杰面前,單膝跪地:“大哥,我知道孤星犯下大錯,但他畢竟是為了我才會怎么魯莽的,請大哥饒他這次,日后,我一定會看好他!”
文杰冷哼:“夜,你可想過,他這么做,將你置于何地?就算他對付的人是我,可他就沒想過,我死后,六界將面臨什么嗎?他已經(jīng)成神,可感念過任何生靈?”文杰不怕死,只是,他現(xiàn)在不能死,更不能這么憋屈的死去。
幽夜垂頭:“是,大哥說的是!這都是幽夜治下不嚴,請大哥責罰!”語落,幽夜干脆雙膝跪著,等待文杰的懲罰。
文杰冷哼:“夜,你怎么也這么意氣用事!這樣會害了你的!”這是當年文杰的軟肋,所以,他不希望其他兄弟犯相同的錯誤。
按照文杰的安排,幽夜將來要擔當大任,豈能這樣不分利害,優(yōu)柔寡斷。
幽夜抬頭,對上文杰失望的目光:“大哥,不管孤星做了什么,他都是我兄弟!”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周圍傳來一片抽氣,誰也沒想到,文杰竟然會當著所有種族的面打幽夜。
幽夜也是一愣,一臉驚愕的看著文杰:“大哥!”但幽夜很快發(fā)現(xiàn)了文杰眼中的心疼與失望,隨即低下頭,一聲不吭。
孤星火了,立刻上前對著文杰大吼:“要殺你的是我,要殺要剮沖我來!不許傷害我主人!他已經(jīng)夠苦的,,”
不等孤星說完,文杰已經(jīng)一揮衣袖,將他大飛出去,直接撞上守護大陣,狼狽的跌落,噴出一大口血。
冷眼看著倒在地上吐血的孤星,文杰眼中的怒火更勝:“閉嘴,有勇無謀的東西!”對于孤星,文杰只有生氣。這頭眼中只有自己,自私愚蠢的獅子。
幽夜一驚,連忙開口:“大哥,大哥息怒,現(xiàn)在不能光顧責怪孤星,找出幕后主使才是當務之急啊!”
文杰回頭看向幽夜,憤怒的語調(diào)中滿是失望:“夜,你太讓我失望了!”說完,一甩手走了。
李梓忻連忙上前扶起幽夜:“五哥,你沒事吧?”幽夜的傷還沒好,又遇到這樣的事,還被文杰打,李梓忻擔心他舊疾復發(fā)。
捂著胸口輕咳了兩聲,幽夜擺擺手:“我沒事,是我治下不嚴,險些釀成大禍!”說著,幽夜看向孤星,無奈的嘆了口氣。
錦珞來到幽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五弟,大哥對你寄予厚望,不要因小失大??!今天的事不能怪大哥,他是在為了你好!”錦珞清楚,文杰真正生氣的,是被信任的人出賣或牽連。
當然,他也在殺雞儆猴,當初那個心慈手軟,婦人之仁的神已經(jīng)不再了,文杰現(xiàn)在不但會發(fā)火,也會隨時殺神!
經(jīng)過剛剛的一幕,所有人都擺正了自己的位置,靜靜等著站在最上首的文杰發(fā)話。
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文杰冷冷開口:“剛剛我看了沐沐,他再次中了蒙心術。我知道,毒狼的眼睛就在你們中間!不要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是狐貍,終究會有露出尾巴的一天!勸你最好別被我逮到!”
文杰的話音剛落,妖后無奈的端了端肩膀,雪白的長尾還配合的晃了晃,惹得文杰一頭冷汗!咳咳,剛剛措辭有誤,被難堪了。
干咳一聲,文杰看向妖后:“怎么?妖后是想告訴我,那雙眼睛就是你?”哼,給我難堪,你也不掂量掂量!
妖后慵懶的縷著發(fā)絲,語調(diào)慢慢:“不敢,人家雖然是狐貍,可不敢當狼的眼睛,殿下的怒火,我們整個妖族都承受不起呢!”誰然語調(diào)有點輕慢,卻言詞中肯,讓你挑不出半點毛病。
淡淡一笑,文杰也只能打哈哈:“妖后言重了,我可沒有那個狠心!”這話說的討巧,直接承認了妖后的說法,又不得罪人。
正說著,錦珞帶著剛剛療傷好些的孤星過來。之前文杰的一掌險些廢了孤星,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多少呢!
有些不情愿的跪在地上,孤星不得不承認,文杰的神力絕對比之前強大了無數(shù)倍,不再是他可以招惹的了!
文杰看向孤星,冷冷開口:“沐沐的蒙心術是你布下的?”目前,除了文杰,沒人可以發(fā)現(xiàn)蒙心術??梢哉f,沒有玄女的黑暗本源能量,文杰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誰中了蒙心術,如何解。
孤星看了看一邊偷偷對著他搖頭的幽夜,苦澀一笑:“是!”他知道,幽夜在擔心他。但是,孤星不能讓幽夜再為了自己受委屈了!
文杰冷笑:“你倒是干脆!那么,你是如何通知毒狼的?”既然孤星供認不諱,文杰當然趁熱打鐵,問出自己想知道的一切,好趕快回去看玄女。
剛剛突然感覺心口一陣悸動,似乎是玄女出了事!只是,這大庭廣眾,文杰實在不敢內(nèi)視查探,只能忍著,心里一陣一陣的擔憂。
看向幽夜,孤星知道,他完了,連老大都顧不了他了!苦澀一笑,孤星淡淡開口:“我只是見過冷月兒,她告訴我今天你會神魂離體,讓我控制沐沐,把你的神身盜出來,送到那個山洞去?!?br/>
文杰皺眉:“你是怎么會蒙心術的?”孤星控制沐沐,那第一次應該不是他!
孤星搖搖頭:“我不會釋放蒙心術,是冷月兒交給我一個小瓶,小瓶里就裝著黑暗能量,找到宿主,把黑暗能量打進她體內(nèi)就好了。”
文杰沒想到,毒狼竟然簡化了施放蒙心術的方法。不由得,眉頭鎖的更緊:“照你的說法,這次是你,那上一次是誰?”
孤星搖搖頭:“上一次針對的目標是主人,我怎么可能答應,不知道是誰!”孤星雖然做了錯事,但他不是壞人,只不過想報復文杰對幽夜兩千年的懲罰罷了。
文杰知道孤星沒有說謊,看來,自己身邊的眼睛藏的很深啊,想揪出來還真不容易。
輕輕一哼,文杰冷冷開口:“你雖然已經(jīng)全部招認,但不足彌補你所犯下的過錯,今天,我會剔除你的神骨,讓你再度為妖,從新修煉!”
聽了文杰的話,幽夜連忙出來,單膝跪在文杰面前:“大哥,我們現(xiàn)在正值用人之際,不易自損實力,請給孤星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吧!”幽夜第一次用這樣懇求的語調(diào)與文杰說話。今天,為了這頭獅子,幽夜竟然付出這么大,連文杰都感覺意外。
緊接著,錦珞等人也單膝跪地,對著文杰拱手請求:“請大哥三思!”
這么多人一塊求情,文杰知道,他們看的是幽夜的面子,同時也是給自己一個臺階。
嘆了口氣:“我知道兄弟們的好意,但神旨不是兒戲,豈能輕易更改?我希望兄弟們通過此事能得到警示,嚴于律己,從嚴治下!”
說著,不等所有人說話,掌心金光涌動,五指彎曲,神力運轉(zhuǎn)。
孤星立刻發(fā)出一聲慘叫,緊接著,一塊染血的金色骨頭出現(xiàn)在文杰手中。
神骨離體,孤星離倒在地上,神情萎靡。再一揮手,孤星已經(jīng)消失,被文杰丟進森林深處去了。
幽夜已經(jīng)起身上前,一雙眼血紅,雙手緊緊握拳:“你在公報私仇!”他沒想到,文杰竟然如此狠心,完全不顧所有人的請求。
文杰冷哼:“放肆!”頃刻間,神威爆發(fā),身體爆出一片金光,帶動一陣狂風,文杰動了真火。
李梓忻連忙拉著幽夜,小聲開口:“五哥,別氣大哥了!”
幽夜正要說什么,卻被文杰抬手阻止,隨即,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大門之外。那里,正站著一道壯碩的身影,身影上透出一股濃濃的傷感,他就是魔主。
看到魔主,文杰微微蹙眉:“怎么?魔主為何如此感傷?”
魔主見到文杰,含淚抱拳:“殿下,月兒,月兒她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