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一輛越野車,一條牧羊犬,曾經(jīng)是木瀾的全部生活夢想。
既然是夢想,也就是從未實現(xiàn)過。
所以,這次從暗黑森林到水氏主城的旅行,也算是木瀾人生中的第一次自駕游了。
這里沒有密集的城市,自然沒有擁擠的車流,甚至連正經(jīng)的,像樣的官路也沒有一條,所以這一路行來,木瀾想走便走,想停就停。
風景好,她就慢點開,流連忘返一番;風景一般,她就飆一把速度,追求一下刺激。
藍天,白云,碧綠的山,清澈的水,清新的空氣,還有那自由自在的感覺,都讓木瀾忘卻一切煩惱,心情愉悅。
雷炎開著車,木瀾則靠在靠墊上,翹著腳,一邊哼哼唧唧的唱著周董的那首老歌,一邊透過車前的水晶窗,看著外面的風景。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習武之人切記仁者無敵!
是誰在練太極風生水起!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如果我有輕功飛檐走壁!
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氣!哼!”
聽著木瀾的哼唧,雷炎的眼里帶著濃濃的笑意,說道:“你這是在做什么?說話不像是說話,唱歌又不像唱歌?!?br/>
“老土了吧,會穿幾件衣服,卻不懂得流行藝術(shù),唉……”木瀾說道這里,嘆了一口氣,“體現(xiàn)我‘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氣’的時候到了,你停車,不要下來。”
前面的路被三個蒙著面的修真者擋住了,木瀾用神識一探,發(fā)現(xiàn)對方是幾個結(jié)丹期的修真者,她心道:“看來光低調(diào)也不行,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呀?!?br/>
她一推車門,下了車,“幾位,有何貴干呢?”
一個身材瘦小,但是五官比較猥瑣的人說道:“靈石、女人、車留下,那個男的可以滾了?!?br/>
“呵呵……”木瀾脆脆的笑了起來,“幾位大哥,別開玩笑了,我們都是凡人,沒有靈根,哪里來的靈石呀,還請大哥高抬貴手,放我們過去吧?!?br/>
“大哥,這女人很俊吶,嘿嘿……”那個瘦小而又猥瑣的男人奸笑著,搓了搓手,眼睛在木瀾的上半身一遍一遍的逡巡著。
被稱作大哥的男人,身材高大,一臉的橫肉,結(jié)丹后期的境界,他沖著伙伴點點頭,對木瀾說道:“你若是識時務,就乖乖的跟我們走,哥幾個會好好的照顧你,若是不識時務嘛,我就好好的讓你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br/>
“哈哈……”木瀾放聲大笑,“看來今天不廢了你們幾個,你們還會出來禍害人的,”她神識一動,祭出金蛇劍,放開神識和靈力威壓,“做賊也是有品格的,結(jié)丹期的修為竟然來欺壓沒有修為的凡人,看來你們幾個是不想活了?!?br/>
“大哥,不是一個境界,快走!”第三個臉上帶著很長一道疤痕的男人反應很快,喊了一聲,直接祭起一把中品靈器便要逃走。
“呵呵,已經(jīng)晚了,我已經(jīng)給過你們機會了?!蹦緸懮硇我换危瑪r在這人面前,揮起金蛇劍,數(shù)十道金光閃過,疤痕臉便“啊”的一聲摔了下來。
另外兩人見勢不好,急忙向兩個方向逃去。
“你們以為這樣我就追不上你們了嗎?真是做夢!”
木瀾的金蛇劍再次催動,一把幻化的巨劍直接將那個瘦小而又猥瑣的男人從半空中給劈了下來,受了重傷,倒在了地上。
被稱為大哥的那人已經(jīng)跑出了數(shù)里,一邊跑一邊緊張的回頭察看,見木瀾還在原地收拾自己的伙伴,心里松了一口氣,催動靈力,正準備加速,卻發(fā)現(xiàn)木瀾已經(jīng)站在他的前面了。
“這是什么身法,怎么會如此之快?”他嚇得目瞪口呆,下意識的問道。
“欺軟怕硬的東西,真應該送你重新投胎,或者你還有機會知道這是什么身法,”說罷,木瀾又是一劍,把他劈到地上,然后拎起他飛回車旁。
三個強盜被木瀾扔到了一起,顧不得身上的傷,一起跪在地上,搗蒜般的磕著頭,哭著求饒道:“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小的瞎了眼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饒命啊!”
鋤強扶弱的感覺不錯,木瀾覺得很爽,她走過去,又一人給了一腳,“這時候知道求饒了?別人求你們的時候,你們都饒命了沒有呢?”
幾個人被踹翻在地上,趕緊再次跪好,不敢說話,只是拼命的磕頭。
“既然你們不曾饒過別人,我又為什么要饒了你們?”木瀾冷冷的注視著他們,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估計他們已經(jīng)死了幾個來回了。
雷炎也推開車門走了下來,涼涼的說道:“這種敗類,殺了便殺了,不用和他們廢話?!?br/>
“這……”木瀾還沒有殺過人呢,這讓她如何下得去手?。〉侥壳盀橹?,她只殺過幾只野雞而已。
她想了想,從手鐲里拿出三顆忘神丹來,這是藍氏的秘藥,服食之后,用引魂術(shù)進行深度催眠,便可以做一輩子衷心的奴才,而且不影響修為,也不易被別人看出來。
“你們?nèi)羰遣幌胨?,也不是不可以,每人一顆,吃下去?!?br/>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三人不敢接藥,只是磕頭。
“我數(shù)三個數(shù),如果不自動過來把藥吃了,到了陰曹地府,別再埋怨我不給你們機會,”木瀾右手的金色劍舉了起來,“一,二。”
三個人不敢再磕,紛紛撲了過來,搶了丹藥,便放進了嘴里。
難怪人們不是追求武力便是追求財富,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很是美妙,木瀾滿意的點點頭,等待著藥效發(fā)揮作用。
三個人很快便昏了過去,木瀾把手放在那個滿臉橫肉的大哥的頭頂百匯之處,神識從自己的識海通過手臂的經(jīng)絡打進他的識海,建立了精神聯(lián)系,封存了他原來的記憶,然后只給他注入了一個信息:我和雷炎是你的主人。
大概半個時辰之后,三個人紛紛轉(zhuǎn)醒,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給雷炎和木瀾鞠了一躬:“主人!”
雷炎瞪了木瀾一眼,頗有不滿的說道:“你怎么會讓這種人跟在你我左右?”
木瀾笑嘻嘻的說道:“有什么不好,萬一我顧不過來你,他們還能發(fā)揮點兒作用嘛,殺了也不過是一堆爛肉,還不如物盡其用,你們說是不是?”
三個人面無表情,異口同聲的回答道:“是,主人。”
“怎么樣,不錯吧,很忠心的,”木瀾手一擺,“上車,出發(fā)了?!?br/>
又走了一天一夜,五個人才到了一個叫做“回風鎮(zhèn)”的小鎮(zhèn)子。
剛一進鎮(zhèn)子,木瀾便聽路人紛紛議論道:“水澈少主,剛剛斗輸啦!
“金狼族的少主果然是牛人!不知道禹澤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