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君清遲疑一會兒,終是把車鑰匙放進她的掌心,她踮腳在他頰上吻了下,“多陪爸一會兒,多點好聽的哄哄他,你把他哄開心了,下次他就不會趕我走了?!?br/>
“暖暖”莫君清皺眉看著她。
她明明看起來笑的很開心,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她心里在哭泣。
“我真沒事,放心吧”她笑的越發(fā)燦爛,又在他頰上吻了下,揮手和他拜拜。
莫君清不放心,追到門外,一直目送她離開,才憂心忡忡的回來。
心里很不舒服,像被絲線繞住了,一圈又一圈,緊緊的,壓抑的厲害。
他踏進客廳,正碰見莫霆川從書房里出來,他停住腳步,“爸,您剛剛和暖暖了什么”
“我只問你一句,”莫霆川斂了焦躁暴怒,目光沉靜的看著讓他驕傲的兒子,“你對沐暖晴真的還是假的”
莫君清回望父親,輕輕吐出兩個字“真的”
最初的時候,沐暖晴將車開的穩(wěn)穩(wěn)的,可一離開莫家的視線,她就忍不住將汽車一再加速。
她想逃離,逃離那個占據(jù)了她整個人整顆心的男人。
她不清此刻充斥在心里幾乎將她整個人撕裂的情緒,是愛還是恨。
好久沒這樣痛苦過了,不知道誰對誰錯,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心里撕裂一般的痛楚,頭疼欲裂的折磨,瘋狂的愛與恨糾纏交錯,整個人痛苦到不行的感覺,比親眼看到趙旭寧和梁菁菁背叛要強烈的多。
瞥眼間看到路邊一間酒吧,不管不顧的打方向盤拐過去,下車走進酒吧,坐到吧臺前,只了三個字“白蘭地”
上次喝了白蘭地,醉的一塌糊涂,被莫君清拐進民政局,成了莫太太。
這次一醉方休,能讓時光倒流,一切回到當初嗎
她喝白開水一樣一杯接一杯的往嘴巴里灌酒,時候不大就喝的臉腮酡紅,雙目迷離,嫵媚迷人的模樣招來不少人側(cè)目,兩個混混不懷好意的坐到她身邊。
“美女一個人喝酒多悶,哥們兒陪你”兩個混混一左一右將沐暖晴夾在中間,色迷迷的眼睛盯著她修長瑩白的脖頸,弧度優(yōu)美的胸脯。
“滾”沐暖晴冷冷吐字,醉眼迷離的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呦還是個辣妞兒”兩個混混壞笑,對望了一眼,一個去攬沐暖晴的腰,一個去摸沐暖晴的臉。
他們的手還沒蹭到沐暖晴,被人從身后揪住頭發(fā),狠狠拖倒在地,孟歌一腳一個將兩個人踢飛,摔的那兩個混混鬼哭狼嚎。
兩個混混爬起來,以為孟歌是打了他們一個出其不意,不服氣,擄胳膊挽袖子,罵罵咧咧沖過來,孟歌利落的一個旋踢,將兩個混混踢的滿地打滾兒。
兩個混混再蠢,這下也明白他們和孟歌根不是一個水平,連滾帶爬的起來,撂下幾句狠話狼狽的跑了。
沐暖晴對這一切充耳不聞,仍舊一杯一杯的往嘴巴里灌酒,孟歌坐到她身邊,將酒杯奪過去,皺眉,“怎么喝成這樣”
“還給我”沐暖晴撲過去搶,重心不穩(wěn),差點摔倒,嚇的孟歌連忙把她扶進懷里。
清冽的酒氣亦遮不住她身上清雅的蘭花香,她的身子柔又軟,嬌若無骨,臉頰上一抹醉人桃紅,眸光氤氳,水目迷離,美艷到不可方物,在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如果不是恰巧他接了單業(yè)務到這邊來調(diào)查,她這副樣子若不被人盯上,吃盡豆腐,他隨她的姓
“真是見鬼了”莫君清怎么能讓她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孟歌咒了聲,強行把她架出酒吧。
沐暖晴軟成了一灘泥,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
佳人在側(cè),孟歌頭皮發(fā)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要死了要死了,被莫老大看見非剝了我的皮不可”
話是這么,見死不救也是不可能的,人是被他架出酒吧了,可去哪兒成了問題。
他是手眼通天的神探,當然知道她住哪兒,但她醉成這樣,他把她送回家,不可能不管她,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莫君清開門一看他狠狠打了個激靈
不行
死也要不得
送她去酒店
他給莫君清的老婆去訂酒店,然后一起進房間,照顧他酒醉的老婆
肯定死的更慘
去他家
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身邊的美人成了扎手的刺猬,燙手的山芋,丟也丟不得,撿也撿不得。
他正愁眉苦臉想著莫暖晴的去處,沐暖晴忽然一把推開他,“你是誰走開”
“”孟歌瘋了。
慘了
美女醉的連人都不認識了
他正著急間,忽然靈光一閃,狠狠敲了腦殼一下。
對了
給莫君清打電話,讓他來接他老婆啊
這么簡單的事他剛剛怎么沒想到了,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啊
他喜滋滋掏出手機,然后瞬間石化
尼瑪
要不要這么整人
手機居然沒電了
他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看著沐暖晴因為沒了他的攙扶,踉踉蹌蹌摔倒在地上。
他咂了下嘴巴,趕緊過去扶,“姑奶奶,你今兒這是怎么了”
將沐暖晴扶坐在路邊,他用目光梭巡沐暖晴身上,尋找可能放手機的地方。
照理,用手摸著找比較快,可是摸莫君清的老婆
會以光速去閻王爺那里報道
他喝酒打架泡妞兒不知活的多自在,一點不著急趕著去投胎
他盯了沐暖晴半天,也看不出沐暖晴的手機放哪兒,只得碰碰她的手臂,“暖暖,你手機呢我給你老公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老公”沐暖晴醉眼迷離的看著他笑,憨態(tài)可掬,“我沒老公”
“”孟歌翻了個白眼兒,幸好莫大少不在,不然這丫頭不知道怎么死的,他就是那個陪葬的
“你不信”沐暖晴眨眨眼,“我真沒老公那男人假的騙人的哈哈他們都喜歡騙我趙旭寧這樣,他也這樣,哈哈”
孟歌皺眉,好像聽出點端倪,“莫君清欺負你了”
“莫君清莫君清是誰”她憨態(tài)可掬的笑,歪著頭瞇眸,“莫君清哈你是那個要報復我的男人真好笑我爛命一條,居然能讓o城第一少紆尊降貴報復我,你好笑不好笑”
孟歌的心咚的一下劇跳,扶住她的肩膀問“你都知道了他怎么你了”
“他他娶我是為了報復我”她在笑,眼里卻盛滿了悲哀,毫無預警的哭起來,唇角還掛著笑,眼淚卻大顆的滑下,她再次委頓在地,捂住臉,痛哭失聲。
沐暖晴口中的“他”是指莫霆川,孟歌卻誤會成莫君清,以為是莫君清親口承認,娶她,是為了報復她。
他狠狠咒了聲,將沐暖晴抱起,塞進自己的汽車后座。
他坐進駕駛室,回頭看了一眼,沐暖晴蜷縮在座位上,像只受傷的獸,長發(fā)披散開遮住她的臉,嗚嗚咽咽,哭也不敢大聲。
他砸了下方向盤,又狠咒了一聲,沉吟一會兒,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喂,蕭大少爺,我送你一份大禮你要不要”
“有事,有屁放?!笔掫嶂Z冷靜沉穩(wěn)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孟歌咂舌,“肝火這么旺要不要我給你降降火”
蕭翎諾哼了聲,“你不火上澆油我就謝謝你了?!?br/>
孟歌摸摸鼻子,“魅酒吧門口,沐暖晴在這兒,你愛來不來”
完之后,不等蕭翎諾話,他就掛斷了電話。
想當初,莫君清和蕭翎諾三番兩次找他調(diào)查沐暖晴的資料,他可都記著呢。
莫君清下手快,只一天功夫就把沐暖晴拐進了民政局,沐暖晴嫁給莫君清之后,孟歌見過沐暖晴幾次,覺得她過的還不錯。
雖然以專業(yè)角度和男人直覺,都覺得這事沒這么簡單,可沐暖晴實在是個很容易讓男人愛上的女人,他樂觀的認為,即使莫君清最初與沐暖晴結(jié)婚的動機不單純,兩人在一起之后,莫君清也很容易愛上這個女人,付出真心,好好待她。
畢竟是別人夫妻間的事,他懶得操閑心,可今天撞到沐暖晴哭的這么凄慘,畢竟是他家學妹的好朋友,坐視不理有點不太男人,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跟著攪合攪合他就不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孟歌
他看得出,與莫君清相比,蕭翎諾的動機單純的多他喜歡沐暖晴
既然莫君清娶了沐暖晴卻不珍惜,那他就找個珍惜沐暖晴的人來,刺激刺激莫君清。
退一萬步,莫君清若真不喜歡沐暖晴,根不在乎她,那他就當給沐暖晴和蕭翎諾做媒人,反正蕭翎諾比莫君清差不了多少,他不用擔心蕭翎諾被莫君清整死。
時候不大,蕭翎諾的勞斯萊斯幻影風馳電掣般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里,他玩味勾唇來的真快
蕭翎諾開門下車,孟歌搖下車窗沖他打招呼。
蕭翎諾快步走過來,皺眉看他,“怎么回事”
孟歌用拇指示意了下身后,“喝多了,被混混調(diào)戲,幸虧我撞見了,不然還不知道怎么著呢”添加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