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里,趙羽川的出現(xiàn)讓那群所謂的執(zhí)法隊一愣,沒想到還真有不上道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顯然,在執(zhí)法隊那群人的眼里,趙羽川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朋友,那種夢想著做大俠做英雄的小朋友。
所以那領頭的見了倒也不怒,反而覺得特別有意思,這些年都沒有什么樂子玩玩了,今天這小子來的正好。
于是他笑嘻嘻地走到趙羽川的面前,怪聲怪調地對著趙羽川說道:“哪里來的小朋友,你這是迷路了?放心,叔叔我會幫你的?!?br/>
說著說著,那領頭的手就要朝著趙羽川的頭頂摸去,似乎真的是只把他當做一個小朋友了。
“拿開你的臟手,我看你才是小朋友,哪里都小,看看你這模樣,眼小鼻子小耳朵小嘴小的,估計下面更小,大概,還沒有金針菇大吧?!壁w羽川冷眼相對,心里面燃起的怒火讓他想一巴掌就把眼前的這個人扇飛。
但是理智又告訴趙羽川,這樣就太便宜他了,所以趙羽川不打算一拳搞定,準備陪他們好好玩玩。
那領頭之人聽了趙羽川的話怒極反笑:“好好好,真是夠膽兒!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過像你這么不識趣的小子了,既然你找死,那可就別怪我了?!?br/>
“兄弟們,上!給我把這小子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蹦穷I頭之人大喝一聲,就吩咐手下之人開干,而他自己卻退到一邊看戲。
在他眼里,似乎他的這些手下對付一個小毛孩子已經(jīng)足夠了,甚至輕而易舉,然而真的是這樣么?
顯然不是。
沒過幾分鐘,趙羽川就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就把那群人打趴下了,而且那些趴下的人都做了一個相同又奇怪的動作,那就是……紛紛捂著下體。
眾人一時間滿頭霧水,莫名其妙,心說這些人都捂著下面干嘛啊……
而那些被打趴下的人心里那是有苦說不出啊,還捂著下體干嘛,下面的桃都被偷了能不捂么?
能不捂么?
“哎呦~我的蛋?!?br/>
“哎呦……我要死了。”
“哦……呼呼,我下面沒感覺了?!?br/>
“嗚嗚嗚,我是不是廢了,我還這么小啊,嗚嗚嗚……”
“嗚嗚嗚……”
……
一時間,無數(shù)的哀嚎聲,慘叫聲,痛哭聲不絕如縷,在客棧里來回飄蕩。
外面的那群圍觀群眾這時候也樂了,紛紛對著里面的那些人指手畫腳,在那里說個不停。
“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哎呦……不行了不行了……”
“哈哈哈哈,我說那些人都捂著下面干嘛呢,哎呦我去,原來是下面被搞了,哈哈哈哈哈,搞得好,力挺小哥?!?br/>
“我勒個去,這個小哥真會玩,他不會有什么特殊的愛好吧……”
“哎呦臥槽,這個小哥也是絕了,我要拜師,我要拜師……”
……
熱鬧,這場面真熱鬧。
客棧里,那領頭沒想到會是這結果,一時也是愣在那里,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跟想象的好像有些差距???
那領頭的醒悟過來之后瞬間就不淡定了,有些氣憤,沒想到手下這么一群人竟然這么廢,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收拾不了。
真是一群廢物??!
暗地里罵了一句,那領頭的也知道不能全怪手下那群人,他也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小子還是有些實力的,怪不得,怪不得敢替別人出頭。
心里呵呵得不屑一笑,即便如此,他還是不認為趙羽川這個小子能干的過他,練武練了這么多年,他可是武師境界的人,難道還打不過一個這樣一個小子?
顯然,那領頭之人有他的驕傲,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趙羽川能有多厲害,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就大步一跨,站到了趙羽川的面前。
“小子,不錯么,不過這就是你敢站出來的勇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哼。”那領頭之人重重地哼了一聲,準備要跟趙羽川大干一場。
誰想趙羽川聽了那領頭之人的話后輕輕一搖頭,不屑笑道:“那又是誰給你的勇氣,敢站在我的面前?這是皮癢癢了,找揍是吧?”
“你……”那領頭之人氣憤地向趙羽川狠狠一指,一時語塞。
“你你你,你什么你,你沒見過我這么帥的小伙子???還是沒見過像我這么年輕的爸爸?不是我說你兒子,你你你,你竟然敢指著你爸爸,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啊,想開打就直說啊,兒子哎!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br/>
炸了,氣炸了,那領頭的要氣炸了,心想今天一定要狠狠地折磨死趙羽川。
“黃口小兒,別逞口舌之利,手底下見真章吧。”話一說完,那領頭的便近身跟趙羽川打了起來。
喲,還跟我玩近身啊,玩肉搏啊,我喜歡,太合乎我心意了。
趙羽川見此一點也不虛,反而精神一振,順著手就迎了上去,心想剛剛的猴子偷桃十二式就只用了兩式呢,剩下的十式就拿你來練手好了。
看我偷。
臥槽,那領頭的嚇了一跳,沒想到一上來眼前這小子就直接來陰的。
趙羽川見第一次沒得手,也不氣餒,又是一手下去,看我偷。
哇嗤……擦衣而過。
臥槽,那領頭的感覺到下體差一點就被握住了,嚇得他趕快并了并腿,又是拿出一招他凌厲的攻擊向趙羽川攻去。
前人說的好,拼命的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所以趙羽川壓根就不管,況且以這種攻擊力度對他也造成不了傷害,所以趙羽川也就更無所畏懼了,于是接著一偷。
我偷,我偷,我偷,我偷偷偷……
不知道偷了多久,終于,那領頭之人已經(jīng)感覺到趙羽川在耍他了,暗叫一聲不妙,就想跳出那個圈子。
但是可能么?
趙羽川看出那領頭的有想跑的意思,于是手下一狠,這次一定會偷到的。
啪嗤……果然,那領頭的桃被趙羽川給偷到了。
疼……嘶~那領頭之人臉色瞬間一變,立刻就不敢再動了,然后露出一副蹩腳又扯淡的微笑。
“這位公子真是玉樹凌風,一表人才,年少有為,我是有眼不識泰山,公子你就放過我吧,我一定會記得公子你的大恩大德的?!?br/>
慫了,那領頭的瞬間就慫了,因為他已經(jīng)察覺到趙羽川要比他厲害了,所以他第一時間就選擇了說好話,說好話。
趙羽川不置可否,只是輕輕一笑道:“放過你?”
“是啊,是啊,求公子放過,求公子放過啊?!蹦穷I頭的哀求道。
“那你有放過這一家人么?嗯?讓我放過你?”說到最后,趙羽川的語氣不禁加重,發(fā)冷道。
……
接著,是一陣沉默。
然而這時候外面的吃瓜觀眾已經(jīng)徹底驚呆了,完全沒想到這個小子這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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