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王小敏的演唱會算得上是圓滿成功。
而陳墨,也因為再度創(chuàng)作了兩首經(jīng)典的歌曲,被送上了熱搜。當然,其中少不了蹭了演唱會的熱度。
“???這么快暑假就過完了嗎?”
沈園,小丫頭十分不舍的收拾著自己的行禮,她還沒有玩兒夠呢!
看著女兒慢吞吞的動作,沈輕柔啞然失笑,就在她準備幫女兒收拾行李時,接到了沈冰河的電話:“哥,你是說高爺爺他們已經(jīng)試驗成功了?”
“不錯,高爺爺說有八成的成功率,失敗的兩成不是因為理論不行,而是操作失誤?!?br/>
常年冷著臉的沈冰河在電話那頭如釋重負,臉上也露出了基本上看不到的微笑。
掛斷電話,沈輕柔看向身后:“陳墨,我們等幾天再回去吧?反正落落還有幾天才正式開學?!?br/>
“那是自然,我們待會兒就去醫(yī)院陪著老爺子吧!”
沈星落支棱著小耳朵,將兩人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隨即蹦了起來:“耶,還能繼續(xù)陪祖爺爺幾天,爸爸媽媽,我們趕緊去醫(yī)院吧!”
“你個小丫頭,就這么不喜歡上學嗎?”
無奈的捏了捏女兒的臉蛋兒,陳墨和沈輕柔相視一笑,然后一家三口就開著車朝軍區(qū)總院趕去。
至于楊曉蓉和陳振邦,因為即將開學,兩人已經(jīng)提前返回宋城了。
到了醫(yī)院,沈千山三人已經(jīng)在病房了,同時,高易泰也在,他是過來征求沈正罡本人的意見的。
“所以老沈,我只有八成的把握,你自己決定要不要做這個手術?”
“八成?那你還問我個屁,當初打倭鬼子的一次戰(zhàn)斗,只有三成的把握,老子就帶著部隊沖了上去,照樣的砍瓜切菜,打得那些倭鬼子屁滾尿流!”
“那就行,我去開個術前例會,然后就給你安排手術。”
明白沈正罡話里的意思,高易泰便決定盡快動手術,因為他不想丟失做了上千次試驗的感覺。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前者的身體素質還不錯,這段時間在醫(yī)院調養(yǎng)得也很好。
待高易泰出去后,沈千山還是忍不住問道:“爸,你就不再多考慮考慮?畢竟只有八成把握……”
“你給老子閉嘴,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這點你都看不明白?”
“爸,我知道,可這終究是關系到你的生命,要不讓高叔再做一些試驗,把成功率提高到九成?”
聽到沈千山的話,沈正罡虎目一瞪:“滾犢子,雖然老高試驗的對象不是人,但也算是一條生命。你老子我以前殺的人太多了,何必為了一成的成功率,再讓更多的生命死于非命?”
“行了,老爺子都決定好了,咱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守著。”
見自己老公被公爹罵的狗血臨頭,韓玥連忙勸說道,而且,身為燕城藥監(jiān)局局長,她多少也知道一些醫(yī)院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而于醫(yī)生做手術而言,九成的成功率也幾乎沒有。
就下來的兩三天,眾人都在等著高易泰的答復,終于在第三天的下午,后者打電話過來說可以進行手術了。
當天晚上,除了小丫頭沈星落熬不住了外,一大家子五口人都十分的緊張,睡不著。
至于老爺子那邊,今晚有專人守護著,壓根兒就沒他們什么事。
可誰也不想也不敢提明天老爺子沈正罡手術的事,大家都靜悄悄的坐在客廳內(nèi),等待著第二天的太陽升起來。
終于,在深夜時分,沈冰河有些熬不住了。
他只能看向陳墨問道:“對了,之前就聽說你要狙擊那部叫啥花的電影,現(xiàn)在進度怎么樣了?”
“我這邊已經(jīng)快要拍完了,至于對方,似乎還沒有確切的消息傳來?!?br/>
“你安排了臥底進去?”
“什么臥底,人家是堂堂正正的演員,只是時不時的和我們分享一下拍戲的感受而已。說起來已經(jīng)有許久不曾聯(lián)系了,難道他的戲份殺青了?”想到這兒,陳墨心里不由的多出了一縷擔憂。
自己要狙擊《世紀之花》,狙擊宋夜媚的事,全網(wǎng)皆知。
如果《世紀之花》的劇組故意隱瞞消息,然后再卡一下宣傳發(fā)布的時間,很容易就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兩人的談話被沈千山聽了個正著,他也是既困又睡不著的狀態(tài)。
“兩個臭小子,這事兒有什么好麻煩的,逮不著這一頭,難道還逮不著那一頭嗎?”他挪了挪屁股,然后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fā)上。
只不過說了這句話后,他就閉上了嘴巴。
想了一小會兒,陳墨和沈冰河皆是眼前一亮,的確,逮不著這一頭難道還逮不著另一頭嗎?才懶得去理會《世紀之花》什么時候拍完,不管是電視劇還是電影,只要想開播或者上映,都必須要通過審核才行。
所以只需要盯緊廣電那邊就行。
見兩人想明白了關鍵,沈千山才再度開口:“這事兒老子幫你辦了,在廣電那邊我有個熟人,一會兒我招呼一聲,只要那啥花的電影送審,他會第一時間告訴我的。”
話匣子打開了,幾人就接著聊起來,不知不覺睡意全無。
等天剛剛放明,陳墨等四人草草的吃個早早餐,然后就一溜煙兒的去了醫(yī)院,留下沈輕柔等著小丫頭睡醒。
等母女二人趕到醫(yī)院時,沈正罡已經(jīng)被推進手術室了。
“陳墨,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沈輕柔微微喘息,她的心里很怕,怕自己連爺爺?shù)淖詈笠幻娑家姴坏搅恕?br/>
陳墨上前攬住她的肩膀:“放心,醫(yī)學上八成的把握幾乎已經(jīng)是最高的了,爺爺會沒事兒的?,F(xiàn)在已經(jīng)進去一個多小時了,沒有什么消息傳出來,那對我們對老爺子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
“嗯,陳墨說的不錯,輕柔,落落,來我這兒坐下,咱們一起等老爺子平安的出來。”
韓玥雖然表現(xiàn)得要比沈輕柔好不少,可也不難聽出,她的語氣并不是十分的肯定,擔憂之情隱含其中。
就這樣又過了三個多小時,手術室的提示燈忽然熄了。
隨后,高易泰率先從里面走了出來,只見他來到幾人的面前,摘下自己的口罩,緊接著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未完待續(x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