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只二階的妖蛇?!鳖櫶旌靡灿行┓鸽y,她對蛇這類生物也是天生的害怕,到時候,若是對上,不說修為上的差距了,只是那種面對這軟滑軟滑的爬行動物先天的恐懼,她們就處于下風(fēng)了,還拿什么斗呀。
“那我們先走近一些,先看看再說,要是許師兄他們對付不了我們再上?”賈白霜提議道。
“好吧?!鳖櫶旌靡矝]有其他主意,便同意了賈白霜的提議,其實她心里清楚,以許文波幾人的實力,對那只赤眼蛇應(yīng)該是沒有辦法的,自己二人一旦過去了,肯定就要參戰(zhàn)的,但是讓她就這樣事不關(guān)己的走了,自己肯定做不到。
不說她了,就賈白霜,她的同門師兄田厚還在那里呢,田厚對她又一向很好,賈白霜肯定要回去的,而她,做不出那種拋棄同伴的事。
二人隱了氣息,向前走了一段路,好在那只赤眼蛇正一心的對付許文波幾人,對二人的靠近并沒有注意,顧天好和賈白霜爬到一棵巨大的靈樹上坐著,眼睛則不眨的盯著前面斗得正憨的四人一獸,此時她們盡量不用神識,否則容易增加自己暴露的危險。
許文波和田厚使用的都是飛劍靈器,他們二人使著輕身術(shù)盤旋在赤眼蛇的兩側(cè),飛劍則不停的朝著赤眼蛇蛇身攻去,可是顯然效果并不怎么好,飛劍在赤眼蛇厚厚的蛇皮上劃過,也只留下了淺淺的一道劃痕,連輕傷都沒有達(dá)到。
而顧冷秋使用的靈器是一柄玉梳形靈器,雖然她立在空中,手握玉梳的姿態(tài)很是曼妙,可是那玉梳也只是普通的靈器,尚算不上攻擊性強的靈器,在赤眼蛇身上留下的劃痕淺的幾乎看不見,倒是王月芽,她的靈器倒是頗為罕見,一只如長矛狀的靈器在她手里被她舞的虎虎生風(fēng),而且她是唯一一個站在地面上和赤眼蛇戰(zhàn)斗的人,她身形小巧,位置轉(zhuǎn)換間靈活自如,而赤眼蛇則是體型巨大,即使知道自己身下有一個不知死活的人類在不停的挑釁自己,等到它騰挪位置準(zhǔn)備碾壓她的時候,王月芽早就換了地方,她的長矛每舞動一次,赤眼蛇身上就會出現(xiàn)一個相對較深的傷口,也許因為地下的這個人類修士給它帶來了相對痛苦的感覺,赤眼蛇明顯的將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王月芽身上。
隨著赤眼蛇的騰挪,王月芽不停的躲閃,體內(nèi)的靈氣明顯漸漸不足了,只見她吞了一把丹藥,對著上空中的許文波等人嚷了一句:“這樣不行,快想辦法!”
邊喊著邊躲閃著,而許文波額頭上已經(jīng)沁出汗水了,他知道這樣不行,可是他們幾人的能力擺在這里,他又有什么辦法,此時他早已后悔剛才沒有和顧天好他們一起走,是自己太自大了嗎,許文波心里苦澀的想著,也許就是這樣一次的自大自負(fù),會讓自己幾人逃不過此劫而送命的。
顧天好看到這樣的場景,心里暗暗著急,和同樣焦急的賈白霜對視了一眼,二人都在各自的眼中看出了猶豫,自己二人的能力并不比許文波強,他們二人沖進去不但改變不了戰(zhàn)局,絕大的可能是和他們一起被赤眼蛇解決掉,再說當(dāng)初是他們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現(xiàn)在遇到危險了,自己保命為先并沒有錯,修仙界不都是如此嗎?
雖然心里這樣安慰著自己,但是顧天好并沒有覺得好受一些,她覺得是自己歷練的太少了,還是看不得同伴在自己面前遇到險境,而自己卻冷眼旁觀。
“要想去就去吧,我?guī)湍??!鳖櫶旌煤唾Z白霜正躊躇不定的時候,顧天好忽然覺得肩膀一沉,她猛的看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肩膀上趴了一只毛茸茸的小東西,圓溜溜的大腦袋,圓溜溜黑黝黝的大眼睛,還長了兩撇小胡子,身體毛茸茸松軟軟的,像是一只小型幼稚的老虎,只是它的頭上沒有王字,毛色也不是老虎一樣的深黃色和褐色,而是黑色的,連胡子也是黑色的,可真是一只黑到底的小家伙,更讓人驚奇的是,這只似老虎的小東西,背上卻長了兩只透明的翅膀,而這對透明的小翅膀可能是小家伙身上唯二的色彩了。
“你是……幻生獸?”顧天好用神識試探的問道。
“是啊,當(dāng)然是我!”幻生獸昂著小腦袋,叫了一聲,這聲音可真是和虎嘯差不多,顧天好無語,“你是虎獸?”
“你有見過我這么好看的虎獸嗎?”幻生獸傲嬌的道,看顧天好還想問,它不緊不慢的道:“你那些同伴要撐不住了,你還準(zhǔn)備再問,他們就要被赤眼蛇吃了?!?br/>
“哦……對,先解決那個大家伙要緊?!鳖櫶旌妹Φ?,而一旁的賈白霜早在幻生獸落到顧天好肩膀上,顧天好和幻生獸神交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處于石化狀態(tài)了,此時聽到顧天好喊她,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顧……顧師姐,這是個什么東西?”
她用一直蔥白的手指顫巍巍的指著幻生獸,滿眼都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顧天好急忙忙的道:“許師兄他們撐不住了,我們快去吧,再不去就來不及了?!?br/>
顧天好自己已經(jīng)帶著幻生獸使用輕身術(shù)飛了過去,賈白霜忙也跟了上去,被顧天好這利落的動作刺激的,她已經(jīng)忘了先前想的自己也沒有什么大的本事,自己去到底是救人還是給赤眼蛇再送上一道美味還說不定呢,也利落的御起輕身術(shù)跟了過去。
而顧天好還在腦海中確認(rèn)般的問道:“你真的會幫我吧,不是故意耍我的吧?”
這要是耍自己的,那不是拿自己這條小命開玩笑嗎?
雖然是這樣想著,但是顧天好從之前和幻生獸的交流來看,覺得這個從天而降的小家伙應(yīng)該是友非敵,所以雖然這樣問了,但是她倒是并不太擔(dān)心。
“你坐到我身上來!”幻生獸說道。
說著便從顧天好肩膀上飛了下來,一對透明的翅膀慢慢的煽動著,即使頻率極為緩慢,但是幻生獸圓圓的身體還是平平穩(wěn)穩(wěn)的浮在空中,顧天好一看,比自己的輕身術(shù)的確高明許多,難道這就是有翅膀和沒翅膀的區(qū)別,不過你一個類虎獸的家伙長了一對翅膀,這也太奇怪了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