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一道極為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司機看到忽然出現(xiàn)在路上的小孩和‘女’人,連忙踩下剎車,好在車子‘性’能較高,就在離‘女’人和孩子不過五厘米的距離前停下。
坐在后面閉著眼睛沉思的男人猛地被晃到,幸虧他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前面的車座,才不至于摔倒,抬起頭目光‘陰’冷的看著前面,呵斥司機:“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對不起,對不起,沈少……對不起?!彼緳C臉‘色’一變,連忙道歉。
車子驟然停下,揚起一陣風,將許安錦的長發(fā)和白裙揚起,長發(fā)飄飄,極為美麗動人。她閉著眼睛,沒有預料中的疼痛,才緩緩的睜開眼睛,許君承連忙跑過來,一把抱住許安錦和許君諾,“媽咪,小諾,你們沒事吧?”
“我沒事。對不起媽咪?!痹S君諾怯弱的開口,仰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許安錦。
許安錦臉‘色’慘白,低頭看著許君諾怯弱的樣子,嘆了口氣,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沒事?!?br/>
就在這時,司機將駕駛座的車窗降了下來,伸出頭沖著許安錦叫罵道:“你們找死啊,知不知道很危險?!?br/>
許安錦連忙將君承君諾護在身后,連連后退向著司機賠笑彎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啊。”
沈輕云看到許安錦的那一瞬間,坐直了身子,一雙冷眸中閃過一絲驚詫,不過,還未再看清楚,許安錦就領(lǐng)著兩個小孩子離開,去后面擠上了公‘交’車。
司機開著車子離開,沈輕云一直平靜的心卻無法安寧下來,全部都是剛才那個‘女’人衣發(fā)飄揚,賠笑著道歉的樣子,閉上眼睛,想要讓自己靜下來,腦海中又全部都是四年前,那瘋狂的一夜,自從和那‘女’人做過,沈輕云對別的‘女’人就一直提不起來‘性’~趣,腦子里全部都是那個‘女’人的緊致舒服。
深吸了一口氣,沈輕云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冷冷開口:“詹景陽,你將功贖罪的機會來了……務必給我找到那個‘女’人!”
公‘交’車上,許安錦領(lǐng)著許君承和許君諾坐在后面,許君諾拉著許安錦的手,晃了晃,“媽咪,我們也買車子好不好,坐這個好不舒服?!?br/>
“恩。好?!痹S安錦轉(zhuǎn)頭看著許君諾,沖著寵溺的一笑,隨后道:“小錦,這里路上車子很多,你要注意安全,時刻小心,知道嗎?”
剛才真的是嚇到許安錦了,到現(xiàn)在,身子還微微有些打顫,看到許安錦,許君諾鄭重的點頭,許安錦將他們緊緊的抱在自己懷中。
這些年,許君承和許君諾帶給她太多的溫暖歡樂,雖然自己一個人在國外養(yǎng)兩個孩子過得很艱難,但是,許安錦依舊不后悔,不后悔當年執(zhí)意生下他們。
“媽咪,我們這是去哪里?”看到公‘交’車的行駛路線越來越偏僻,許君承好奇的打斷許安錦的思緒。
許安錦回過頭來,看著外面熟悉的景‘色’,低頭‘揉’了‘揉’許君承的頭發(fā),在他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嗯,媽咪帶你們?nèi)ヒ娨粋€人?”
“誰啊?”許君諾揚起胖嘟嘟可愛的小~臉,睜著圓圓的大眼睛看著許安錦。
“你們的外婆,就是媽咪的媽媽?!痹S安錦微笑著開口,又低頭親了親許君諾的小~臉頰,許君諾長得越來越像小時候的自己,她看過自己小時候的照片,許君諾現(xiàn)在簡直是一模一樣。
公‘交’車停在南山墓園的站牌前,許安錦領(lǐng)著許君承和許君諾到旁邊的一家‘花’店里買了一束百合‘花’。
穿過一排排墓碑,一向活潑愛打鬧的許君承和許君諾此時也沉默不語,亦步亦趨的跟在許安錦的兩邊,帥氣可愛的小~臉此時緊繃著四下打量。
許安錦停在一處墓碑前,看到墓碑上的照片,深吸了一口氣,眼眶微紅,她上前,彎腰將百合‘花’放在墓碑前,接著跪了下去。
許君承和許君諾也懂事的跪在許安錦的兩邊,睜著大大的眸子好奇的打量著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很美麗慈祥的阿姨。
“媽咪,外婆……”許君諾看到這個照片上的人很美麗,便轉(zhuǎn)頭要給許安錦說,卻發(fā)現(xiàn)許安錦淚水滿面。
一看到自己的媽咪哭了,許君諾心中很是難受,眼眶也紅了起來,站起來,伸出手給許安錦去擦眼淚,擦著擦著自己也開始哭起來:“媽咪,你不要哭,媽咪,小諾聽話,你不要哭。”
許君諾懂事的舉動,讓許安錦心中寬慰不少,她拉過許君諾和許君承的手,轉(zhuǎn)頭沖著他們笑了笑:“好,媽咪不哭,小承,小諾,叫外婆?!?br/>
“外婆好?!?br/>
“外婆好?!?br/>
許君承和許君諾兩個人很懂事的沖著墓碑磕頭,甜甜的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