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正如年輕研究員所說,讓尤雅把這個盒子帶回鋼鐵之都,破解的成功率會更高一些。
每座都城的超凡府,其所擅長的領(lǐng)域多少存在差別,這完全取決于一府總司長的研究偏好。
比方說,咱們的尤智總司長,就一門心思撲在前人類歷史研究方面。
而妹妹尤雅,打小就對覺醒器物有著濃厚的興趣。
年紀稍長的研究員見尤雅沒啥反應(yīng),半拍馬屁,半鼓勵打氣道:
“我就不信憑我們這么多人的力量,還解不開這盒子之謎,尤其現(xiàn)在剛好有尤雅總司長在能源之都的情況下。
“大伙再多查查資料,把資料庫里所有跟自主覺醒器物有關(guān)的信息,都給梳理一遍。
“我記得當(dāng)初有個‘魔方’的自主覺醒器物,它的認主條件就不是將它各面顏色復(fù)原,而是讓花色滿足特定的一個排列組合。
“所以,這個帶齒輪的盒子,有沒可能也是這種類型?!”
他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眉頭卻沒松過,始終緊皺。
能夠?qū)さ米灾饔X醒器物的概率本就極低,親自參與研究的機會更是少之又少。
剛接到這個項目的時候,全府上下一片沸騰。
想想當(dāng)初的豪言壯語,再看看今天的愁眉苦臉,每個人都覺得臉頰火辣辣的。
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反復(fù)嘗試,眾人均已是絞盡腦汁,天馬行空的思路更是層出不窮。
可無論跑壞多少匹天馬,也不見盒蓋微微松動。
“幸好有尤雅總司長提出的建議,讓全城的人參與嘗試,給了我們更大的啟發(fā)。
“還順帶賺了好些錢!”
一名模樣蒼老、頭發(fā)花白的老研究員,拍著彩虹屁,用官腔安慰著眾人。
在座的研究員們微微點頭,即使有些主意惡心到家,可也得承認這位老研究員總結(jié)得在理。
至少他們就不會提出,將盒子泡在屎坑里發(fā)酵,熏得它自己打開這種方法。
......
正討論著,眾人聽到一陣輕緩的敲門聲。
探頭進來的是一名研究員助手,他比葉塵的見習(xí)研究員身份要高一些。
看到眾大佬投來不是很友善的目光,小助手弱弱地請示道:
“又有一名嘗試者來了,方便他現(xiàn)在試試嗎?”
一直沒說話的尤雅,收斂發(fā)散的思維,將眼鏡重新戴好,不帶感情地說道:
“讓他進來試試吧,實在不行,聽聽建議也不錯?!?br/>
小助手輕聲應(yīng)允,將門推得更開了些,引導(dǎo)某人入內(nèi)。
進來的是一名身穿白大褂,帶著俊朗和熙笑容的男子。
看到男子胸前別著的見習(xí)研究員卡片時,眾研究員均是一愣。
這誰啊,府里何時多了一名見習(xí)研究員,我們咋沒聽說過!
剛從其它都城趕過來的?
除了首座的尤雅,其余人表情均顯詫異。
“是你?”
尤雅的聲音磁性悅耳,表情依舊平淡如水,但是微瞇的眼角,出賣了她的內(nèi)心。
姐姐正為這個項目煩著呢,然后就來了個更有意思的實驗體,讓姐姐我暫且換個口味。
葉塵莫名地感受到全身一麻,他確定自己剛才看到高冷女神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下上嘴唇。
......你想干嘛?!
尤雅對著眾人解釋道:“他的見習(xí)研究員身份卡,是我發(fā)的?!?br/>
一句話就敲定了葉塵的身份,無人反駁。
葉塵努力將自己的視線從尤雅的嘴唇上挪開,看向桌子上一個奇怪的盒子,問道:
“我是看著超凡府發(fā)布的任務(wù)單來的,你們想要打開的盒子,是不是就桌上這個?”
優(yōu)雅雙手托胸,靠著椅背,翹起二郎腿,可惜白大褂遮擋了本該讓人無限遐想的曼妙身姿,她饒有興致的看著葉塵,點頭道:
“是的,就是這個,你想試試?若是有本事,將它劈開都行!”
......這么狂野?!
但是葉塵沒有立馬拿起盒子,而是沖著尤雅瞇瞇笑,和藹可親地問道:
“嘗試下不是得要付錢嗎?能打折不?”
尤雅大方地擺擺手,“見習(xí)研究員也算自己人,意思一下,給個一塊吧!”
這么好?!
但是其他人就不是這么想了......這個收費的主意,不就是你出的嘛,怎么到了這小子這里,就連打骨折都不止了?
果然自己招攬的人,才是親兒子。
看他皮相不錯,說不定跟總司長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
眾研究員都是靠腦子吃飯的,想象力豐富。
葉塵不知道眾人有如此多的內(nèi)心戲,順手拿起盒子,入手冰涼,金屬質(zhì)感十足。
紋路雕刻得很細膩,線條優(yōu)美,繁復(fù)又不顯雜亂。
仔細盯著看的話,不自覺地就會被它的瑰麗所吸引,他有種感覺,這些紋路似乎在訴說著什么。
從鏤空位置看到的那些齒輪,又讓這盒子充滿了工業(yè)科技感。
藝術(shù)與機械的雜糅,彰顯著難以形容的和諧之美。
葉塵試著擰了擰旋鈕......自然毫無反應(yīng)。
他舉起盒子,對著鑰匙孔看,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是因為找不到鑰匙,所以一直打不開嗎?
葉塵疑惑地提問道:“重新配一把鑰匙不就行了?”
有研究員搖頭說道:
“你想得太簡單了,這是一個自主覺醒器物,而跟覺醒器物配套的鑰匙,難道不應(yīng)該也是覺醒器物嗎?”
又有研究員開口道:
“至少到目前為止,全大陸的超凡府都沒有突破這項技術(shù)。
“要是我們能人為制造出覺醒器物,那跟神明的手段又有何區(qū)別?!?br/>
葉塵看了這位研究員一眼,微微點頭,緊接著,他試著使勁地掰盒子,想用自己的提升后的蠻力將其打開。
結(jié)果盒蓋跟焊死了一樣,任憑他憋紅了臉用力,依舊紋絲不動。
會議室內(nèi)的眾人跟看戲似的,這樣的場景,他們已經(jīng)看了無數(shù)遍。
反正每個嘗試者都逃不過上述這套操作先,再接下來,才是各顯神通的時候。
“呼~”
葉塵重重吐出一口氣,抬頭沖著尤雅再次確認道:“你確定將它劈爛了也沒事?”
尤雅長長的睫毛一抖,性感的唇角微微一翹,聲音依舊淡漠的說道:
“沒事,劈壞了算我的,前提是,你確定自己能行?”
過分了啊,就沖你這個問題,我覺得你在內(nèi)涵我,男人不是行不行的問題,而是必須行......葉塵在心里反駁著。
而尤雅心里想的卻是,之前多種方法都已經(jīng)嘗試過了,無論刀劈劍砍,火燒冰凍,還是泡在腐蝕性液體里。
這些最粗鄙的辦法,完全傷不了盒子分毫。
而且,嘗試者中不乏有覺醒者,手段也是五花八門,結(jié)果依舊一樣。
所以,看你能玩出什么花來,希望能給我來點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