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當鄭慧說出郭文涵的時候,這套才算是徹底的完成。
“可以啊。”季幼儀當場表示沒有問題,還略微有些雀躍的說道:“這請大夫的錢,我出,但若是這事情不如你們的意思,可別說我賄賂了大夫?!?br/>
“那自然是不會的。我們相信郭大夫的人品,不會胡言亂語的?!编嵒蹧]察覺到她的心思,還想著有人出錢正好省了銀子。
倒是蔣蘭蘭察覺到不太對勁,悄悄的扯了扯鄭慧的袖子,不明所以的看著季幼儀,說道:“娘親,是我們要請郭大夫的,而且郭大夫也是為我作證的,這銀子不好讓季姑娘出的?!?br/>
季幼儀接話,淡淡說道:“無妨無妨,反正現(xiàn)在諸多事情都是剪不斷理還亂,不如咋們就耗上一些時間,一件件說清楚,我也不想老是因為一些無中生有的事情,背著罵名?!?br/>
她指的,自然是‘流言蜚語’跟‘合謀污蔑蔣蘭蘭清白’這兩件事情。
其實只要解開一件,另外一件是是非非,其他人也不在意了。
她就是抓住這點,只要證明蔣蘭蘭真的不清白,那流言蜚語是誰傳出來的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到時候肯定是有一句算一句,都扔到蔣蘭蘭母女身上。
至于她們此刻說的‘合謀污蔑’,合不合謀說不準。污蔑?有了證據(jù),那還算是污蔑嗎?
趙壯還沒搞清楚這其中的套路,季幼儀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
“趙哥,勞煩你去一趟城里,將郭大夫請過來吧?!?br/>
她按照趙壯去,趙壯自然不會推辭。
鄭慧母女怎的放心讓趙壯去請人,指著一旁的轎夫,趕忙開口,“不用麻煩了,我這邊自然有人去請?!?br/>
季幼儀也沒阻止,只是走到轎夫旁邊,給了五十文銀子,“那就麻煩這位小哥了,這些銀子就當是跑腿了?!?br/>
給銀子的時候,她背對著眾人,悄悄塞了一張字條到轎夫的手中。
轎夫也是個機靈人,拿銀子跑腿這事情,熟悉的很,當下就頭也不回的去請人。
他們也都是從城里抬轎子過來的,郭大夫自然是認識的。
轎夫小哥走離了遠一些才打開字條,剛才看了半天的戲,見到字條上的信息后,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嗤笑一聲,收了銀子辦事,按照上面寫的就成。
這城里一來一回,著實花了不少些功夫,拖延到下午人才過來。
守著趙壯家院子的人走了一批,又來了更大的一批,大家算好了時辰,連村正都請了過來,蔣家村也來了一些人,明面上自然是給鄭慧母女撐腰的。
這會兒一人一邊,派系分明,誰都不站的就守在院子外面看戲,倒也閑著熱鬧。
昏迷中的王大娘休息的差不多了,也悠悠轉(zhuǎn)醒,聽著外面噪雜的聲音,問了問守在床邊的元哥兒:“元哥兒,這外面是怎么回事?”
元哥兒聽著爹爹跟季姨姨的吩咐,不敢將事情如實告知,“我也不知道,我喊爹爹進來。”
他一溜煙的跑了出去,扯著趙壯,“爹爹,奶奶醒了?!?br/>
趙壯這時候也顧不上院子里什么多人了,帶著元哥兒就往屋里走。
季幼儀沒跟著,深怕自己進去會引起王大娘的反感,到時候又氣的昏過去,當著這么多人的時候,那場面是在尷尬的很。
王大娘聽元哥兒含糊其辭的,總覺得是出了大事情,撐著床沿起身,正好趙壯進屋,立刻上前扶著,“娘,你身子骨弱,躺著好好休息,別起來了?!?br/>
她抓著趙壯的手,緊張的問道:“大壯,外面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聽著怎么這么多人啊?!?br/>
五根嬸在外面不放心,悄悄的跟著趙壯進了屋,正巧王大娘話音落,她趕忙湊近,故作擔憂的問道:“嬸子,你這是怎么了?”
“春華,你也來了?外頭究竟是怎么了?”王大娘逮著人就問。
“嬸子,這外面是蔣家母女過來鬧了呀,說是您家大壯跟人合謀污蔑她女兒清白,為了退親,跟幼儀這丫頭在一起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根嬸心知王大娘的心病就是季幼儀,所以故意扯了這么一句。
趙壯聽著她的話就覺得不對勁,他沉下臉,不悅道:“嬸子,該說的事情,我在外頭已經(jīng)說清楚了,你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們出去好好分辨分辨,不用問我娘?!?br/>
“大壯,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我還會放什么壞心思嘛,我都是擔心你家的情況,要知道,蔣家這婚事我是一手操辦的,他們家什么情況我也是清楚的,你們說人家姑娘小產(chǎn)現(xiàn)在也沒個指證,我自然是要問問嬸子這事情的?!?br/>
她在一旁煽風點火,“嬸子,我聽大壯說您在城里已經(jīng)跟蔣家母女說取消了婚事,有這事?”
“啊?”王大娘聽著覺得不對,“是啊,當時大夫說那丫頭小產(chǎn)了,她,她這樣,我怎么可能讓大壯娶她?!?br/>
她覺得自己沒錯,是他們家女兒不知檢點,怎的還好意思過來鬧?
只是聽春華的意思,這事情似乎不簡單啊。
她皺著眉頭,懷疑的問道:“大壯,你這是做了什么?那大夫是你安排的?”
“娘,我是什么樣的人您還不清楚嘛,我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壁w壯煩的很,對著自家娘又沒辦法,“這事情就是他們胡攪蠻纏安排的一場戲,來鬧事的?!?br/>
五根嬸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大壯,“大壯,現(xiàn)在這里也沒個外人,你老實的說,這事情真不是你安排的?人家蔣家姑娘可不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去請大夫來作證了,你現(xiàn)在說,到時候嫂子還能給你圓一下,若是等下再說,我也是沒辦法的了?!?br/>
“我對天發(fā)誓,這事情若是我安排的,我不得好死?!壁w壯氣急,指著天地起誓。
他覺得這樣是取信于人的辦法,可若別人真的信你,也不會逼迫你至此。
所以五根嬸依舊是不相信,還是喃喃疑惑,“那人家怎么敢請大夫過來呢,這豈不是當場打臉了。”
王大娘聽著迷糊,她見趙壯都起誓了,自然是相信自己兒子的。
“春華,什么請大夫來作證?你說清楚些?!?br/>
“就是人家后來找了大夫,說并不是小產(chǎn),只是來葵水了,這才上門鬧起來?!蔽甯鶍鹗虑檎f的不夠,順口又扯了句,“他們說呀,是大壯想跟幼儀在一起,但您不同意,這才找了人污蔑蘭丫頭小產(chǎn)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您親口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