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琥珀色的瞳孔因為淚光更顯純凈,素凈的小臉上梨花帶雨的模樣,應(yīng)該是我見猶憐。
卻是讓離她最近的男人,心中早就郁結(jié)下的怒意,幾乎就要從這一身黑色高定西服包裹下的軀體爆發(fā)!
“安若影,你的眼淚真不是一般的廉價?!?br/>
任墨進入公寓后發(fā)出的第一個聲音,就是長滿了刺的話。
她的眼淚廉價嗎,為了這個男人哭過那么多次,當然廉價。
安若影也沒擦臉頰上的淚痕,任它肆意的留著,“任墨,我們兩之間的事情和別人無關(guān),你把簡玥放了?!?br/>
“無關(guān)?”
駭人的冷笑,伴著嘲諷鉆進安若影的耳朵。
男人扣在她胳膊上的手力道加重,五指深深的扣進安若影的肉里,“我任墨還沒有大度到,隨隨便便放過給我戴綠帽子的男人。”
將視線從安若影淚痕遍布的臉上移開,他名義上的妻子,竟然為了另一個男人哭?
抬首,向牧正真遞了個眼神,對面會意地點了下頭。
藏在袖子中的細棍子,抽出,被牧正真一按,就變成了一條堅硬的長棍。
“啪”
毫不留情地打你簡玥的膝關(guān)節(jié)上。
竟是......沒能讓這個男人跪下。
牧正真好奇地走到簡玥的面前,看了眼他青白的臉色,牙齒緊緊咬著沒坑過一聲的痛,“本來以為娛樂圈都是小白臉,沒想到還真有漢子?!?br/>
話剛說完,牧正真就感受到背后那道凌厲的視線,沒看見就能讓人毛骨悚然。
唉唉唉,還是墨少天下第一可怕。
“你們兩個,等會給我使力氣往下按?!?br/>
“是?!?br/>
牧正真拿著自己特制的武器,尋思著該打的重量,要像剛剛那股力氣再打一下,這小子的腿可能就保不住了。
剛想要下手,布魯斯齜牙咧嘴的站在簡玥的身邊,一臉要把他狠狠撕咬啃碎的兇相。
從胸肺發(fā)出來的警告聲,讓被他盯著的人都是心里一顫。
似乎是只要他敢動簡玥一下,這只狗就會發(fā)瘋的撲過來。
“墨少,這怎么辦啊?”
回頭征詢著自己的少爺,布魯斯已經(jīng)上前咬住了他右邊手下的小腿,凄厲的慘叫聲傳了過來。
簡玥趁著有一個人松手,迅速地和另一個手下纏斗了起來。
今天牧正真帶來的,是他兩個身手最好的手下,簡玥的腿受了傷,原本勢均力敵的兩個人,簡玥漸漸地就處于了下風。
牧正真趁著布魯斯不注意,拿起一針打在它的身上。
咬住后沒有松開過的嘴,因為藥物失去了力道,白色巨大的身子蹣跚地退了兩步,轟然一聲,倒在了地上。
牧正真緊張地擦了下額頭的汗。
今天可是墨少本人在場啊,要是他還能把事情搞砸,后果多嚴重可想而知。
被布魯斯松開的人,加上牧正真,三個身手敏捷的人,再次把簡玥給制住,纏斗的聲音和悶哼,讓安若影不知道有多恨自己現(xiàn)在為什么看不到!
再次被像剛才那樣扣住的男人,用著比任墨更要冷上許多的口氣譏諷著,“任墨,我這輩子就被見過像你這么賤的男人。
小若對你好的時候不珍惜,她一離開你就變態(tài)的纏上來,要么就正大光明的重新追求,現(xiàn)在做的事情,只會讓她更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