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彥看得出來她的口是心非,所以他也不跟她爭論什么,兩個人的身上都臟得很,所以誰也不嫌棄誰。
但是溫暖的心里其實真的有點心疼他,畢竟他是為了她,才會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而且還受了傷。
溫暖甚至已經無法判斷,他們兩個人到底是誰,連累了誰。
“急救箱在一旁的抽屜里面,你幫我上藥吧,我看不到自己的傷口?!蹦緩╊┝艘谎垡慌缘某閷稀?br/>
溫暖趕緊走過去,將急救箱拿了出來,她還是懂一些護理知識的,所以處理起傷口來應該不難。
小的時候,她總是被繼父打得皮開肉綻,那個時候,她都是自己給自己包扎的,久而久之,對于包扎倒是得心應手。
墨司彥將身上僅有的一件襯衣也脫了下來,當溫暖一不小心看到了某人那精壯的身體的時候,她的臉頰更紅了幾分,她迅速地別過臉去,努力地想要讓自己的心跳穩(wěn)定下來。
她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色了?竟然會因為一個男人的好身材而失了分寸。
墨司彥看著她那副故作鎮(zhèn)定的模樣,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來吧?!?br/>
溫暖看向他的傷口,傷口不大,可是卻有點深,看著那近乎模糊的血肉,溫暖的眼底閃過了一抹的愧疚:“其實你當時大可不必管我的,你來維護我,最后還把自己弄受傷了?!?br/>
“我就是想要你欠我?!蹦緩┑碾p目灼灼地看著她。
他的這么一句頗具深意的話,讓溫暖的手輕輕一顫,那棉簽甚至都直接從她的手中滑落了。
其實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就只是不經意間對上他的眼眸,溫暖覺得自己的心就不受控制地漏掉了一拍。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時候闖入她的心里的。
或許是他站在醫(yī)院的草坪上對她笑的時候,也許是所有人都丟下她,可是他卻陪在她身邊的時候,又或者是當他為了舒夏來找她的時候……
墨司彥突然抓過了她的手:“溫暖,我發(fā)布聲明,就是想要讓你知道,我沒有騙過你。我跟舒夏就只是認識跟一塊兒長大的關系,我沒有將她當作我的結婚對象?!?br/>
他現在……是在跟她解釋嗎?
溫暖不知道自己是否該為他對自己的重視感到高興,能成為他所在意的人,她到底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她真的從沒有像此刻這樣,這么期盼自己是舒遠洋所疼愛的女兒!
倘若她也是舒遠洋所疼愛的掌上明珠,那么她是不是就有資格喜歡墨司彥了?這樣是不是就不會有人對她的這份喜歡指手畫腳了?
“墨司彥,其實你們結不結婚真的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我跟你……”溫暖看了一眼他握著自己手腕的手,然后將他的手扯開:“別拉拉扯扯的?!?br/>
“溫暖,這是我第一次想要為一個人做點什么。”墨司彥誠摯而認真地看著她,想要得到她眼神上的回應。
然而溫暖只是重新拿了一根棉簽,然后開始為他處理傷口:“其實你只是在可憐我吧?你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兒真的好可憐,沒有人疼沒有人愛,所以你的慈悲之心開始泛濫,想要為她做點什么。墨司彥,別把那種同情當作愛情。”
溫暖并不認為,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墨司彥這樣的男人能喜歡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