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俞以及楚江州的案子,當(dāng)今皇上乾正統(tǒng)統(tǒng)交由大理寺負(fù)責(zé),當(dāng)所有調(diào)查取證結(jié)束之后,協(xié)同刑部,督察院,三司會審。◢隨*夢◢?。fЩщш.ktxnews..com事
兒總有個先后,最后還是由大理寺卿韓暄親自拍板兒,先處理西俞的事情,最后再說楚江州的事情。
對于這個決定,刑部尚書陸揾以及督察院的左右都御史都沒有表示任何異議,旁聽的震親王亦是無話可說。
西俞發(fā)生的事情錯綜復(fù)雜,牽扯甚多,光是大小官員就有六名,在眾人看來,這應(yīng)該是一件非常棘手的案子,可是一開審韓暄才發(fā)現(xiàn),這件事一點都不難,簡直是太順利了。不
管他問什么,不管他拿出什么證據(jù),指控什么罪名,沒有人任何人反駁,無一例外,全是點頭認(rèn)罪伏法。鄧
玉堂,楊萬和,孫志行,婁下,鄭明達,五人沒有任何抵抗狡辯,所有的一切,自己該有的罪行全部認(rèn)罪,甚至還將一些沒有查出來的罪行也主動招認(rèn)。雖
然有些不敢相信,不過事情就是真實的發(fā)生了,韓暄三人互看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一點疑惑?!?br/>
帶最后一名犯人!”壓下心中疑惑,韓暄扭頭吩咐道。大
都督夏勻,乃是當(dāng)今手握兵權(quán)第一人,為什么這么說呢?大
都督府可以說是全軍最高指揮機關(guān),掌握全國軍隊,既有統(tǒng)兵權(quán),又有調(diào)兵權(quán),乃是先皇為了加強皇權(quán)對軍隊的控制所設(shè)立的特殊機構(gòu)。大
都督府獨立于六部之外,不受六部管轄,直接受命于皇上,甚至連兵部都不能對它有所節(jié)制。起
初的成效非常顯著,因為之前的大都督乃是先皇親自任命,是他的親信,可是越往后,這種獨立機構(gòu)的弊端就愈加顯現(xiàn)出來。
那就是權(quán)利太大了,一旦大都督有了忤逆之心,幾乎可以用兵力壓制任何一方,包括皇權(quán)。大
都督這個位置很敏感,不是任何都能坐的,夏勻出身世代武將之家,乃是棟梁之才,加之其早年戰(zhàn)功赫赫,又有震親王和戶部的推薦,所以他才能在不到三十五的年齡就坐上大都督的位置。
其實對于大都督一職,皇帝有著更好的人選,可惜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那就是司馬未央的父親,司馬戰(zhàn)!
雖然深陷牢獄,不過夏勻卻無絲毫怯色,因為他知道,有人會救自己。
當(dāng)夏勻一腳邁入公堂以后,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旁聽的震親王,他臉上一喜,不過很快他就將臉上的喜色掩蓋下去。“
夏大人,今日本王乃是旁聽,主審是大理寺卿韓暄韓大人,希望你能夠好好配合,不要抱有任何的僥幸心理,其他人已經(jīng)把該認(rèn)的罪都認(rèn)了,你可要好好配合啊!”
從開審以來,這是震親王說的第一句話,在其他人聽來,他這句是在警告夏勻,讓他好好配合,不要偷奸?;в袃e幸心理。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在韓暄聽來卻有著那么一絲不對勁兒……
不過很快,韓暄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在哪了,因為他看見夏勻在笑,雖然笑的很隱蔽,很短暫,不過他還是看到了。
“難道說……”“
咳咳,韓大人?可以開始了吧?”一旁的陸揾見韓暄心不在焉,干咳兩聲提醒道?!?br/>
哦,好!”韓
暄回過神來,手中驚堂木一拍,對著夏勻喝問道:“夏勻你可知罪?”夏
勻抬起頭來,不卑不亢道:“知罪?!甭?br/>
聞此言,韓暄一怔,見夏勻如此配合,與之前幾人一樣輕快認(rèn)罪,他不由得想道:“難道是我猜錯了……”“
很好,那你說說,你都犯了什么罪!”“
失察失職之罪!”夏勻看著韓暄的眼睛說道,“我不該只聽信屬下的傳話,與婁下等人的回報,應(yīng)該親自派人前往西俞核對災(zāi)情?!痹?br/>
侯府。司
馬未央正在與周懷豫下棋,忽然,老管家刑伯走了進來,對著周懷豫拱手道:“老爺,有消息了!”
“哦,快說說,怎么樣了?!眱扇朔畔率种衅遄樱軕言セ仡^問道。刑
伯回道:“今天的會審出奇順利,前面幾乎沒有費多少時間,所有人全部認(rèn)罪,甚至還主動交代罪行,只是”
聽到前面,周懷豫還在點頭,可是當(dāng)他聽到“只是”二字,看到刑伯皺著的眉頭時,便不由得把目光移向旁邊一臉平靜的司馬未央。
“只是什么?”
刑伯繼續(xù)道:“只是在審問大都督夏勻的時候出了點問題?!薄?br/>
什么問題?他不認(rèn)罪嗎?”
“不,認(rèn)罪到是認(rèn)了,不過他只承認(rèn)自己失察失職,其他的罪名一概不認(rèn)?!敝?br/>
懷豫一笑,道:“這有什么,只要其他人檢舉揭發(fā)他,許以減刑作為代價,我還不信沒有人不說實話?!?br/>
周懷豫此話一出,刑伯搖了搖頭道:“老爺,沒用,所有人都說不關(guān)夏勻的事情,說是他們幾個串通好了,一起蒙騙夏勻,夏勻并沒有參與到這件事里?!?br/>
啪嗒。
一枚黑子落下,司馬未央苦笑著搖頭,看向驚愕的周懷豫道:“周叔叔,該你了!”周
懷豫揮揮手,示意刑伯退下,轉(zhuǎn)頭看向棋盤,良久,他嘆了口氣,挪了一下自己的車。“
還真讓你猜對了!”司
馬未央用自己的馬踩在周懷豫的車上,笑道:“這就是解開目前危局最好的辦法,不是嗎?”
“棄車保帥……呵呵,不過楊萬和等人就這么心甘情愿嗎?”周懷豫急忙飛象,保護自己的帥?!?br/>
心甘情愿?怎么可能,他們是久處高位的大官,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怎么可能舍得去死呢?”
“那這是為什么?”周懷豫挪了一下自己的帥,避開司馬未央的鐵蹄后問道。“
讓他們心甘情愿的去死不可能,但是卻可以逼他們不得不死?!薄?br/>
怎么逼?”
面對周懷豫的問話,司馬未央?yún)s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先抬手落下一炮,車馬炮三子將周懷豫的帥逼入死局,隨后才說道:“應(yīng)該是用比他們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或者……人”
“家人嗎?”周懷豫眼中閃過一絲冰冷,放下手中的棋子,喃喃道,“看來我們還真是小看他了,這一局算我們輸了。”司
馬未央拍拍手,起身看向門外,自言自語道:“是啊,這一局我們輸了,不過……下一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