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警察出于自職業(yè)素養(yǎng),并沒有從背后叨叨,但是他們看傅北琛的眼神卻不一樣,這個濱市女人排隊想嫁的男人,危險系數(shù)不是一般的高?。?br/>
為什么像有天生的克妻命一樣,女朋友沒找?guī)讉€,現(xiàn)在傅北琛剛找了一個女朋友,就因為云頂莊園失火,下落不明了!
果然跟這樣長得帥氣家里又有錢的人談戀愛,還是存在一定人身安全的,說不定哪天小命就丟了!
所以這樣的男人只可以隔著遠處看看而已,誰要想嫁給他們的話,除非是不要命了!
“王警官,您看一下,在云頂莊園縱火案案發(fā)之前,有一個穿紫色衣服的男子,在云頂莊園門口踱步,從動作看,這個人并不像是慣犯!”
傅北琛跟著王安全,來到了警察局的監(jiān)控室,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人,戴著眼鏡向王警官匯報道。
“不過這一次,這名男子貌似是經(jīng)過了嚴格的訓(xùn)練,反偵查的意識很強!”
年輕的警察,正坐在電腦屏幕那里工作,男孩子飛速的操縱著鍵盤,切換了幾個畫面。
“仔細查這個人,查他這幾天的出行路線以及云頂莊園稍微遠點,五公里之內(nèi)的監(jiān)控!”
王安全目光如同鷹隼,果然嫌疑人還是留下了蛛絲馬跡,現(xiàn)在的監(jiān)控這么發(fā)達,不信這個人能逃出濱市。
“還有,查一下這個人是乘坐什么樣的交通工具到云頂莊園的!”
云頂莊園地處郊區(qū),嫌疑人總不會是憑空飛過去的吧,肯定是利用某種交通工具到達的,是人總會有破綻,嫌疑人更是如此。
“這個倒沒有查到,這個人詭計多端,早就查看了云頂莊園附近監(jiān)控少,所以監(jiān)控只能到這里了!”
隨著年輕的警官慢慢切換鏡頭,傅北琛眼里閃過一絲驚異!
“慢著,請把這個鏡頭放大!”
傅北琛仿佛是福爾摩斯高能附體,仔細的觀察電腦屏幕,這個嫌疑人盡管用了很多的偽裝,但傅北琛對這個人還是有印象的,不知道在哪里見過。
這個男人的打扮花里胡哨的,浮夸至極,戴著面具都擋不住油膩的氣質(zhì),這個男人戴的首飾還有脖子上的項鏈,依然沒有換,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換夜場的一個人,
“查一下的濱市各大夜場吧?”
這個男人穿著如此的花俏,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出入夜場和酒吧的一個人。
傅北琛對這個人有點印象,不過男人脖子上戴著面具傅北琛看不清,但這絕對是熟人作案!
傅北琛的商業(yè)對手不計其數(shù),到底是誰會下這樣大的血本,來報復(fù)自己呢?
“好,傅先生,您自己也整理一下您的人際關(guān)系網(wǎng),看看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仇人之類的,萬一有這樣的情況,熟人作案也是有可能的!”
王安全心思縝密,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警察局要下班了,王安全把傅北琛送到了大廳門口,還不忘安慰這個遭遇悲慘的男人,相信這個案件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王安全是一個很稱職的警官,耐心的把傅北琛送到警察大廳,在門口目送這個男人離去。
這個男人太可憐了,二十幾歲的時候就失去了未婚妻和妹妹,真的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都說有錢人的快樂別人體會不到,那有錢人的痛苦誰又能知道呢?
看到這個男人的堅韌,外表剛強,心里卻是凌亂,王安全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心疼。
王安全從警二十余年,處理過很多案件,但是這個男人的遭遇還是讓人無比的同情,希望他的親人現(xiàn)在還沒有去世吧。
漆黑的夜中,流星劃破了夜空,女孩子們的無助卻無人能夠體會。
被路少杰從懸崖退落,初夏和傅慕笛沒有任何的支撐點,身子仿佛是斷了線的風箏,從空中滑落。
她們經(jīng)過懸崖里樹枝的撞擊,下落的速度減慢了,初夏和傅慕笛以為這次必死無疑了,卻跌到了冰凍的湖面上。
由于是冬天,她們在跌落冰面的時候,砸碎了冰面,在破碎不堪的冰面上,初夏和傅慕笛跌入了湖中,還好冬天的湖水,并不是特別的涼。
在水里掙扎了一翻,初夏和傅慕笛爬了起來,用全身的力量在冰湖面上往外走,試圖走出這片白色的湖面。
原來云頂莊園的后山的懸崖下面是一大片野生的環(huán)境,是一塊并沒有被人類開發(fā)的處女地,這里保留了最原始的荒涼和野性。
初夏和傅慕笛不顧身上的疼痛,兩個人踉踉蹌蹌,相互攙扶著,走到了冰湖的邊緣。
然而在離冰湖還有幾米距離的時候,傅慕笛體力不支跌倒了,這個女人一直忍著腳上的疼痛,在初夏的攙扶下走到冰湖邊緣,克服疼痛已經(jīng)耗費了女人大部分的精力。
傅慕笛是傅家千金,學(xué)東西很快,論體力,不如初夏的體質(zhì)好,能堅持到現(xiàn)在,也是憑著一股毅力在支撐,傅慕笛不想拖累初夏,成為她的累贅。
這該怎么辦才好?
傅慕笛倒下了,初夏也早就沒有了力氣,可是想到那個帥氣和溫暖的男人,初夏四肢好像又有了力氣,不拋棄不放棄,堅持一下下,就會勝利。
初夏不顧身體的疲憊,背起了傅穆迪,在冰面上走的每一步,初夏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因為重力過大,兩人再一次跌落湖面。
終于初夏背著傅慕笛到了冰湖的岸邊,初夏額頭上沁出了汗珠,盡管穿著很單薄,因為用盡了力氣,初夏并未感覺太冷。
初夏背著傅慕笛走到了冰湖旁邊的小路上,四處張望,這里荒無人煙,還要走多遠的路才能碰見人呢?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開始蒙蒙亮,初夏背著傅慕笛又走了一段路,如果坐下休息,這個女人可能會被凍死。
靠著最后的一絲力氣,初夏把傅慕笛放在了一處大樹下,很快因為體力不支,初夏也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屋里是熊熊的火爐,屋里的燈光很暖,初夏并未覺的刺眼,反而覺得溫暖和舒適。
傅慕笛躺在了一張非常暖和的小床上,離初夏不遠,女孩子的臉紅撲撲的,像是發(fā)起了高燒。
這是哪里?
因為被綁架和火災(zāi),初夏的防備心理很重,女人躺著未動,眼珠卻四處轉(zhuǎn)悠,打量這間屋子。
從屋里簡單的擺設(shè)來看,這應(yīng)該是山林里的山間小屋,這是獵人的家嗎?
墻上還掛著一桿獵槍,一個羊頭的工藝品威風凜凜的正對著火爐,看來平時有人在這里打獵,這到底是誰的家呢?
初夏看傅慕笛沒有任何的動靜,那個女人應(yīng)該是傷勢過重,已經(jīng)昏了過去吧?
視線落在爐火旁,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拿著尖刀,火爐的架子上架著一只剝了皮的兔子。
“好香的兔肉!”
男子割下一塊兔肉,往嘴里送去,今天是一個晴朗的日子,陽光很暖,男人出去打獵的時候,就會碰到了躺在大樹旁的傅慕笛和初夏。
兩個女人衣衫襤褸,穿著單薄躺在路邊,臉上還有灰,這兩個女孩子怎么會在這里呢?女生一臉狼狽的樣子,正好被外出打獵的男子發(fā)現(xiàn)。
廣坤是一個不愛惹事生非也不喜歡助人為樂的人,但是看到這兩個女人穿的如此單薄,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如果不救她們,這兩個人基本就要凍僵了!
廣坤自從失戀之后,就躲在這個世外桃源修身養(yǎng)性,試圖脫離外面的花花世界,冰湖周圍十里都荒蕪人煙,廣坤已經(jīng)在這里過了三個年頭。
除了平時采購一些必備的生活用品,這個世外高人基本不出山,唯一聯(lián)系的人就是山下賣土雞蛋的一對老夫婦。
因為討厭這個世界,廣坤的智能手機沒電了,他都一連半個多月不充電,沒人會聯(lián)系他,他也不想聯(lián)系任何人。
樹底下的兩個女人彼此依偎,睡著了,廣坤本想走掉,可是看到女人那張初戀般的臉,廣坤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廣坤一把背起了兩個人,把她們帶到了他在南山旁邊常住的小屋子里,屋子面積不大,不過還算整潔,廣坤是一個愛干凈的男人,每天都會把小木屋打掃的干干凈凈一塵不染。
趁兩個女人睡著,廣坤把打獵來的野兔收拾干凈,放在鐵架子上烤制。
大半天的功夫以后,野兔已經(jīng)在廣坤一頓猛如虎的操作之下,烤得皮焦肉嫩,散發(fā)出迷人的香味,如果在撒點孜然粉和辣椒粉,那絕對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燒烤了!
初夏和傅慕笛躺在溫暖的屋子當中,因為屋內(nèi)的火燒的太旺,女人的身體有點發(fā)熱,傅慕笛一腳把被子踢開了。
這女人睡覺都不老實,廣坤走傅慕笛的床邊,給女人掖了掖被子。
這兩個女人什么時候醒,不醒我就先吃了!廣坤是一個不重視禮法的人,不過對女人卻比較細心,女人不醒,耽誤了享用肥美的野兔,真是一種罪過!
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兔肉的香味,好香呀?
我們死了沒,天堂里還有烤兔肉,我難道沒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