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太客氣了?!蹦娜钫f著,圓潤的指尖就壓在了蒙太后手腕處。
片刻后,她收回了手,道:“太后娘娘的身體并無大礙,只是有些上火罷了,多喝點菊花飲也就沒事了?!?br/>
“那朕就放心了。”梁宣帝道,“好了世子妃,你也辛苦許久了,下去休息一會吧!”
“是。”莫心阮應(yīng)了,就退了出去。
宮明月則是繼續(xù)藏在屏風后面靜靜的聽著。
“皇上,不是哀家說你,你也太慣著南睿了?!蹦娜钜蛔撸商缶尤痪推炔患按恼f起宮明月來。
“母后這話從何說起?”梁宣帝故作不知的道。
“皇上,就拿這次的事來說,你可是一國之主,是我們中齊的天啊,怎么能假裝昏迷病危呢?這可是會危及國家安定的!不用說,一定都是南睿求你的,是不是?”蒙太后道。
“母后你說的太過夸張了。而且——”梁宣帝道,“這一切都是朕的意思,南睿她們不過是照著朕的吩咐行事罷了。”
“不可能!”蒙太后卻是猛地拔高了音量,“皇上你聽哀家說,這個南睿,其實就是個禍害??!她先是克死了自己的生母,然后又克死了她的妹妹和繼母,之后又害了大皇子,還克死了和她有過糾葛的安平,說不準你這次中毒,也都是因為她克你。所以依哀家看來,還是早日把她嫁去南耀吧!”
“太后,還請慎言!”這話落下,梁宣帝厲聲喝道。
他的母后果然是變了,從一個寬和仁慈、大度明禮的貴婦,變?yōu)榱艘粋€睚眥必較、心地狠毒、無中生有且愛在背后嚼人舌根的老婦。江蘇文學(xué)網(wǎng)
而躲在屏風后面的宮明月聽了這話,垂放在膝蓋上的手更是一下子就收緊了。
她并不是在憤怒蒙太后對她的惡毒編排,而是——
自古帝王多疑心,她在梁宣帝面前說這些,梁宣帝此時此刻雖然是維護了她,但是事后他難保不會在意。
到時候,他若是真的提前讓她嫁去南耀,那可就不好了。
“朕累了,想休息一會,母后就請回吧!還有,天氣日漸轉(zhuǎn)涼,母后若是無事就呆在自己的慈寧宮里吧,免得著涼!”梁宣帝冷冷的說道。
“皇上!”蒙太后一愣,但看到梁宣帝那不容分說的臉色,終是悻悻的離開了。
“出來吧!”她走后,梁宣帝沖著屏風那邊說道。
宮明月這便緩緩走了出來。
“都聽到了?”梁宣帝問道。
“是,都聽到了。”宮明月道,屋子就這么大,蒙太后的聲音又不小,她若是沒聽到才奇怪了!
“那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梁宣帝看似平和實則鋒利的目光緊緊盯著宮明月,道,“畢竟太后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這,皇兄,南睿若是禍害,那首先克到的就該是我的爹爹仁義伯、母親鎮(zhèn)國公主和外祖父母??墒悄此麄?,又哪里有被我克到的樣子?太后娘娘所言,不過是將一些發(fā)生在臣妹身邊的事情硬是扣到臣妹頭上,臣妹自然不認!”宮明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