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秋影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眼的是江涵的臉。
一次這樣或者還會吃驚,每一次都這樣就不吃驚了。只是這次跟之前那兩次都不同??!這次江涵的臉為何靠自己那么近?
簡秋影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看床邊,她昨晚是貼著床邊睡的,現(xiàn)在的她幾乎是在床的中間。
這就代表著是她自己半夜睡糊涂了然后不自覺地向江涵靠近了?
要是江涵知道醒來了,見自己靠他那么近。以江涵那張吐不出象牙的嘴巴一定又會口吐芬芳吧?
想到這里,簡秋影頓時覺得一陣嫌棄連忙退了幾步,讓自己跟江涵保持著適當(dāng)?shù)木嚯x。
江涵因為一整個晚上幾乎沒有睡,早上的時候才睡著,這會睡得正香呢,但是腦袋里卻不斷有簡秋影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擾他清夢。
“別吵!”江涵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簡秋影蹙眉,這個家伙是在做夢了?果然做夢都在做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夢吧?連做夢都不準人家說話?《霸道總裁愛上我》里面的霸道總裁也沒有這種不準人家說話的操作吧?
“都說別吵!”江涵嫌棄地再說了一句。
這個簡秋影就不能好好地聽話一次的,什么事情都非要來跟他計較,現(xiàn)在他不過是想要好好地睡個覺,這個簡秋影可好,還不斷地在他的耳邊叨叨擾擾個不停。
江涵有些煩躁,翻身起來將簡秋影壓在身下,用手蓋住了簡秋影的嘴巴。
簡秋影被江涵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要不是江涵到現(xiàn)在還是閉著眼睛的話,簡秋影一定以為他是故意的。
但是江涵這個樣子還是一臉我沒有睡醒的意思,簡秋影權(quán)當(dāng)他就是在做夢了。
雖然是隔著被子,但是江涵整個人這樣壓在自己的身上也讓她覺得難為情,將手從被子里伸了出來,推搡著江涵結(jié)實寬廣的肩膀,簡秋影非常嫌棄地說道:“江涵起來。”
江涵蹙眉,這個簡秋影這么久還是學(xué)不會乖,都叫她不要吵了,還是在吵個不停。
迷糊中的江涵挪開了自己的手,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唇向著簡秋影的唇瓣壓了下去。
簡秋影雙眼瞪得大大的,等腦袋完全反應(yīng)過來之后,怒火瞬間灌滿全身。簡秋影使盡自己全身的力氣推搡著江涵。
永遠不要少看一個女人生氣時的力氣!被怒火中燒的簡秋影這么一推,江涵瞬間從床上摔了下來。
“嘭”巨大的身體接觸地面的聲音,讓在樓下的蘇雅都被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是從江涵的房間里傳出來的之后,蘇雅頓時笑了一笑:“年輕人就是精力無限啊?!?br/>
這一摔徹底把江涵摔清醒了,他一邊按著自己有些疼痛的腰,一邊從地上起來,蹙眉看著簡秋影:“你做什么?。 ?br/>
簡秋影瞪了一眼江涵,臉瞬間就紅透了。
“登徒子!”罵了一聲之后,簡秋影立馬掀起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頭。
江涵蹙眉,意識到自己身上還是只有一條胖次,這個樣子讓簡秋影看著自己確實是有些為難了,但:“就算是這樣你也不用將我從床上扔下來吧?”
“登徒子!”簡秋影躲在被窩里再大聲地罵了一句。
她不可能跟江涵說是他自己睡得迷迷糊糊了爬到了她的身上,這種事情讓她怎么可能說得出口?
江涵無奈地抓了抓頭,原來自己竟然睡迷糊到了這種程度,難怪簡秋影會毫不留情地將他從床上拋下來了。
江涵走了幾步來到他放電話的桌子邊上,拿起電話看了一眼時間,發(fā)現(xiàn)手機的信號已經(jīng)滿格,心想鬧了一個晚上蘇雅也鬧夠了,便找到了蘇雅的號碼打了過去。
蘇雅接起電話,江涵直接問:“為什么要切斷家里的信號?”
“什么?信號被切斷了嗎?會不會是你搞錯了?我昨晚還跟同學(xué)聊天聊了很久來著?!碧K雅說道。
“......”
他以前發(fā)現(xiàn)蘇雅能裝,只是沒有想到蘇雅竟然這么會裝,這睜眼說謊的本事真是越來越高了!
“所以你們的手機昨天一整個晚上都不能打電話嗎?難怪我說給小簡打電話讓她下來喝湯的時候沒有打通,我還想著是不是你們都睡著了,就沒有上去敲門了?!碧K雅一本正經(jīng)地對著電話說道,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樣,問:“對了,你這么久沒有回老宅過夜了,昨晚睡得還好嗎?”
江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電話說道:“讓人送兩套衣服上來?!?br/>
蘇雅想要裝傻的話他絕對不會是蘇雅的對手,再說蘇雅是自己的母親,自己也不能真的跑去質(zhì)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所以繼續(xù)這個話題也毫無意義,江涵直接挑重點的說。
“好的?!碧K雅簡短回答。
掛斷電話之后蘇雅就讓工人給江涵他們送去兩套衣服,等衣服送了上去之后不久,江涵和簡秋影就從樓上下來。
蘇雅一直坐在對著樓梯的沙發(fā)上,從江涵他們下來的時候目光便不曾離開過他們的臉。
這種赤果果的帶著考究性的目光讓江涵覺得不適,再加上他早上被簡秋影從床上扔下來之后身體多少還有些酸痛。
酸痛加上被蘇雅這樣的目光注視讓江涵連走路都忽然變得別扭了起來。
雖然他盡可能平整了自己的步姿,要是不仔細看的話一定不會看出來。但是蘇雅是什么人?。∈菑男⒔吹酱蟮慕挠H媽,親媽又怎么會察覺不到自己兒子的異樣?
蘇雅察覺到江涵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再看了看簡秋影,似乎也有一種不太好意思的感覺,瞬間腦洞大開。
果然吧!自己想出來的辦法還是非常有效的,這年輕男女的,單獨在一個房間里,而且房間里什么衣服都不放,只能坦誠相見。
就不信這個年紀到了這個地步還能坐懷不亂。雖然江涵本身是那種情況,但要是這樣繼續(xù)多刺激刺激的話,江涵的病應(yīng)該也會好得很快的。
“涵涵,早上讓李姨給你多煎幾個雞蛋吧?還是說水煮的比較好?”等江涵他們到了樓下,蘇雅說道。
一聽蘇雅這么說,江涵就知道她在她的腦袋里到底想些什么事情,臉上的神色立馬變得非常嫌棄地說:“不用!而且絕對沒有你想的那種事情?!?br/>
蘇雅擰眉,“我能想什么事情啊?我就是見你最近身體好像有些支撐不住了,所以才說讓李姨給你多煮幾個雞蛋,你這孩子都往哪里去想了?沒個正經(jīng)的!”
說著蘇雅也非常嫌棄地看了江涵一眼,然后從沙發(fā)上起來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她那個兒子她自然懂,從小到大的就是不喜歡將真話說出來,明明都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還想著這么害羞,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