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睿停好車,又幫樂解開了安全帶,又揉揉樂言的頭發(fā)。樂言有些羞澀地對文睿道了聲晚安,方才下去離開。直到樂言上樓,進(jìn)門開燈,文睿才離開。
樂言進(jìn)到屋子里,仍有些不敢相信,今天不會是在做夢吧?剛才他只是怕我摔倒才抱住我,牽住我的,對,一定是這樣。
她的心仍有如小鹿亂撞,小臉因為興奮泛著紅暈,洗完澡也還是沒有一絲睡意。她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這才發(fā)現(xiàn)郵箱中有一封幾天前unclewin發(fā)來的信。
“唉呀,糟糕,怎么現(xiàn)在才看到這封信呢?!边@幾天忙著慶典,加上被盛天娜使喚,都沒有看過郵箱,樂言著急打開。
郵件寫得很簡單,只是問她最近過得怎么樣?
樂言馬上開始回復(fù)郵件。
“unclewin:
謝謝你,我很好。只是最近工作有些忙,剛剛才看到郵件,不要生我的氣哦。
對了,unclewin現(xiàn)在在哪個國家呢,我們有多久的時差?現(xiàn)在這里是凌晨2點,我卻睡不著,祝你好夢。”
樂言覺得收到了unclewin的回信,十分開心,她倒了杯水,準(zhǔn)備喝兩口就上床數(shù)羊,此時電腦屏幕上卻提示收到一封新郵件。
郵件是unclewin發(fā)來的,樂言一下子撲到桌子前,手都有些顫抖,難道此刻unclewin就在電腦的另一端?樂言高興的捂住嘴巴以免自己興奮得尖叫起來。
“我怎么會生氣呢?!编]件上unclewin說不生氣。
事實上,文睿在寫郵件時的確十分小氣地想,好幾天不回郵件,當(dāng)然讓人不高興。
“只要你需要,我就在你身邊?!睒费钥吹竭@句話,感動極了,是啊,即使他遠(yuǎn)在異國他鄉(xiāng),還是記得我的,我也是有人關(guān)心著的,她拿紙巾擦擦眼角。文睿在電腦另一端想的卻是,笨樂言,我當(dāng)然一直在你身邊啊。
“這么晚了,你為什么睡不著?”
樂言想了想,在郵件上寫道:“今天有點像做夢,但也許是我誤會了。unclewin,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的感覺呢?”
文睿收到郵件時,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著急,只怕就算今天吻上她,她也會猜想這是個誤會吧。他想了想,迅速回復(fù)了郵件。
樂言收到郵件,反復(fù)又看了好幾次,回想發(fā)生的事,想印證是不是像unclewin說的,喜歡一個人就是那樣的感覺。
她關(guān)掉電腦,躺回床上。窗外月亮又大又圓,月色灑向床頭,樂言在床上打了幾個滾,終于慢慢睡去。
夢里自己還在看著那封郵件,unclewin說,“喜歡一個人就是任何時候只要想到他,看到他,就會感到快樂,可是卻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看?!睒费杂X得,unclewin一定是個詩人。
第二天一早,樂言早早就到了公司,她將昨天寫好的報告又細(xì)細(xì)檢查了一遍,這才放心。
盛天娜到了公司,第一件事果然就是讓樂言拿報告給她,雖然天娜不精心于功課,但必竟在國外念的商科,自小在家中也耳濡目染,報告寫得如何,她自然心中有數(shù)。
她隨手翻了幾頁,便覺得這小女孩不容輕視,從報告的背景,結(jié)構(gòu)、思路都十分清晰,雖然在數(shù)據(jù)與分析上不算深入,但作為一個新人,用如此短的時間拿出這樣一份報告,已算及格。
她將報告合上,說:“報告我先看看。對了,我會回馬來西亞幾天,你幫我訂好機(jī)票?!?br/>
天娜又讓樂言訂好午餐的位子,她要與文睿一起吃午餐。
樂言從天娜辦公室出來,訂好她與文睿去過的餐廳,心里卻有淡淡的失落。她想起unclewin說的喜歡一個是就是任何時候只要想到他,看到他,就會感到快樂,可為什么我卻有些難過呢。
原本,樂言設(shè)想了許多與文睿碰面之后的情形,可今天一直到下班都沒有看到過他。unclewin說的“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倒是很對。
今天是周末,樂言想起之前答應(yīng)過武玨,要定期去他家整理。雖是萬般不情愿,但她想,就算是看在舞會上他那么湊巧的幫了自己的份上,還是去一次吧,免得下次遇到那個自戀狂,又會有一堆理由來嘲弄自己。
從公司出來,搭地鐵過去再走上十幾分鐘就可以到武玨的住處,途中經(jīng)過一家花店,里面擺放著許多綠植。樂言想起上次答應(yīng)過武玨要布置一下他的房間,看來看去,只覺得多肉形態(tài)各異,憨態(tài)十足,又不用每天澆水,十分好養(yǎng)活,可如果放在武玨那間“性冷淡”的房間里,風(fēng)格自然不搭,樂言光想著武玨生氣的模樣,就已忍不住笑出聲來。
到武玨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房間有管家定期打掃,自然是十分干凈整潔,冷氣也是開著的,一室清涼。
房間里當(dāng)然沒有需要她整理的地方,樂言將多肉放在茶幾上,她想了想,又打開手機(jī),準(zhǔn)備與武玨視頻對話。
視頻接通了,手機(jī)另一端武玨仍是那副白衣神仙的裝扮,英俊逼人,仙氣飄飄。樂言先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你為什么笑成這樣,我的樣子很好笑嗎?”武玨不滿。
“怎么會?我只是覺得,和平常你的樣子差太多?!睒费孕Φ猛2幌聛?。
“我不在的時候,你似乎很開心?”
“怎么會開心?我特意拿了綠植來你家,順便回憶一下以往的歡樂時光?!睒费怨室庖е睾竺鎺讉€字。
“即然這樣,那不如來片場看我?!蔽浍k接著說:“我讓助理訂好機(jī)票,明天一早會有車到機(jī)場接你到片場。不跟你多說了,到我的戲了?!拔浍k匆匆掛斷了電話。
“我都沒有答應(yīng)哎!你怎么可以這樣霸道,討厭鬼,自戀狂。”樂言氣得大叫。
武玨的助理非常盡職,因為有以往去印度時留下的的個人證件信息,助理不到一刻鐘便訂好機(jī)票,將航班信息發(fā)了過來。
樂言氣得牙癢,卻也無可奈何。她想著周末兩天也確實沒什么事,便決定明天一早便搭飛機(jī)去影視基地,看看武玨是怎樣拍戲也不錯。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