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在陳舒新走后一個月又出去開始尋找工作,她深知自己不可能每次都依靠陳舒新。她需要強大自己,這次她找工作沒有處處碰壁,很快就找到了一份薪資不錯的工作,再加上這邊有李嫂他們照顧,溫暖日子過得還算不錯。而她對梁博文并沒有采取什么手段勸讓他回來。反而倒是梁母得知溫暖名下有了房子還有錢后,厚著臉皮帶著兒子和女兒上門。
溫暖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著這一家人,她至始至終沒有說什么。只是聽著梁母和梁博文的妹妹不停地說漂亮的話。等他們說夠,溫暖直接開口詢問梁博文,她可以讓他們搬進來,前提是他外面的女人他打算怎么處理?說到這溫暖臉色沉了沉繼續(xù)道聽說那個女人好像懷孕了。
梁博文抬頭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溫暖,發(fā)現(xiàn)今日的她好像與往日不一樣了,她少了一些暖意,多了一份冷情。變得的他都快不認識了,梁博文沉思片刻沉沉的對溫暖講,她以前不這樣,并且列舉溫暖以前的溫柔體貼。最后才繞道正題,告訴溫暖“他想讓那個女人把孩子生下來,隨后在給她一筆安置費用。說完梁博文低頭不再言語。他覺得自己這么多年照顧溫暖,他的這點要求并不過分。
孩子要生下來?”李嫂坐在溫暖身邊口氣凝重帶著質疑?吹綔嘏徽f話,李嫂繼續(xù)道他想想報個野孩子她們沒意見,但是這個家里是容不下與溫暖血緣關系意外的孩子。
梁母聽了頭皮發(fā)緊,開口咒罵自己的兒子,趕緊諂媚的對李嫂說不會,明天她就帶著那個女人去做引產。孩子絕對不會生下來,讓他們不要生氣。梁母氣急敗壞的踹了兒子一腳。心道兒子就這么傻,如今溫暖有錢了,他將來偷偷在外找?guī)讉不都是有的。
梁博文悶哼,看向溫暖的眼神帶著不滿,卻又礙于母親的威嚴他也不敢在言語。
李嫂聽了梁母的話和溫暖對視了一眼,沉默。李嫂真的沒想到眼前的婦人如此的狠心,好歹那個女人肚子里孩子是他們梁家血脈。李嫂今日真是開了眼,可見這親人也未必真的親人。真是人心狠起來比鬼都可怕。
溫暖緊緊握著李嫂的手,她從未感到的過的害怕。今日的梁母要比往日的向依還要可怕,溫暖都有些后悔答應讓他們安進來?梢匝矍傲耗敢呀洿饝,她又不能把話收回。她更害怕因為自己,又去背負一條生命。溫暖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想著這事若是換做陳舒新他會怎么做?
李嫂拍拍溫暖的手給她一些鼓勵,只希望梁母搬進來能善待溫暖。她和老李絕對不會插手他們的家事。
第二天梁母就來請溫暖,帶著她去醫(yī)院。梁母一路諂笑帶著溫暖去了婦產科,溫暖第一次見到了梁博文外面的女人,溫暖打量著她,她看起來很普通但在看待梁母的眼神卻充滿了恐懼。溫暖目光移到她已經隆起的肚子上,她看著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有些不忍,那里正在運轉的生命。溫暖把目光移向梁博文,她曾經以為能為她遮起一片天的男人,此刻卻是懦弱的沉默。他連自己的孩子都能舍,溫暖心理苦笑自己當初是怎么看上他與他結婚的。
溫暖看著那個女人嘴角一絲冷笑,替那個女孩悲哀,想著當她又是怎么心甘情愿的跟了眼前的男人。可想過她會有今天,但溫暖也慶幸她不是那個女孩。而她再也沒有以前的想法,想著給梁博文生個孩子,在她今日看來他不配。
醫(yī)生叫了女孩子的名字,梁母很不溫和的拉扯女孩準備向里面走去,完不顧女孩低聲的哀求。溫暖看著女孩苦苦哀求的眼神心軟了她阻止了梁母。溫暖不顧李嫂的阻攔在良母手中奪過女孩的雙手,拉著她向外走去。溫暖認真的看著女孩問她真的想給梁博文生下這個孩子?她可想過將來?
女孩只哭不語,如今的狀況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看到往日那個溫柔細致的男人對她的態(tài)度她的心都寒了,低頭看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又不舍。她都能感受到孩子的胎動,時而與她互動。她也無法做到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女孩低聲哀求溫暖能不能把孩子的父親還給她?她相信孩子的父親不是故意實在是無奈。
溫暖沉默看得出來她很不舍她肚子的孩子,到現(xiàn)在她還沒看清眼前的男人為了利早已拋棄她。同是女人溫暖下不了狠心,雖然她沒有生過孩子,可是她曾經有過一個孩子。那個只屬于他們的孩子,現(xiàn)在想想溫暖覺得自己很幸運,沒有經歷過做母親的辛苦卻輕而易取做了母親。
溫暖思量再三告訴女孩她把孩子生下來,到時候她會給她一筆錢以后孩子她來撫養(yǎng),她拿了錢就可以走了。若是她不答應,現(xiàn)在她就可以進去做引產,到時候她什么都拿不到。她相信她已經看到梁母的為人了。
女孩睜大雙眼看著溫暖,她不懂她為何要這么做,但是在孩子取舍之間女孩先答應了溫暖,生下孩子。女孩轉頭看向門口梁博文一家人。但她心里卻多了一份恨意,她恨眼前的女人不肯讓步,若是她肯讓步她和孩子絕對不會失去梁博文。她委屈求答應溫暖,等她生下孩子她一定除掉溫暖。女孩看似無辜的眼睛背后卻蒙上濃濃的恨意。
溫暖絲毫沒有注意到女孩善變的眼神。得到女孩的應肯,回去簡單的和梁博文商議一下。讓后讓他出去找個房子安置一下那個女孩。靜等孩子出生。
梁博文看向溫暖眼中多了一份探究也多了一份疑惑,能保住孩子他自然是高興的。他感激的看了溫暖一眼,攙著女孩準備向外走去,卻被女孩甩開。梁博文跟在后面離開。
梁母眼看沒有把孩子流掉,她怕溫暖反悔。試探的詢問溫暖他們、、、梁母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兒,兒子早已帶著那個女孩走了。她想問溫暖怎么安排他們。
溫暖嘆口氣,回頭對李嫂講回去把客房收拾出來。
李嫂看到溫暖妥協(xié)又氣又腦,但在醫(yī)院又不好教育溫暖。只能先應聲應下。幾個人從醫(yī)院出來,溫暖還有些事情要辦,讓李嫂先回家。
李嫂無奈伸手打車,上車前李嫂語重心長的對溫暖講她萬事也為自己著想一下。說到這李嫂不好在說什么,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要讓陳舒新知道。畢竟溫暖經歷的人和事少,這樣的事決不能拖泥帶水,梁姓那一家子看著都不像好人。
溫暖知道李嫂的好意。讓她不用擔心。溫暖長長的嘆口氣,望著李嫂遠走的車影轉身向另外一個方向去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