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為你擋的鏢!”柳軒聽完暮澈把事情的原委道來后震驚的說,一臉的詫異??磥?,這個沐夏對澈是真心的。柳軒心想。
“嗯,這次的事,怕是沒那么簡單?!蹦撼簯n心的說道,微微蹙眉。一旁的柳軒像是猜到暮澈在憂心什么,開口道:“去看看她吧,明天就能醒。”
翌日柳府
沐夏躺在床榻上,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嘴唇蒼白,三千青絲散垂著,一副病美人態(tài)?!岸?。。。。。?!便逑囊宦曂春?,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意識模糊,只感覺背部有灼燒感,疼得緊。恩?我還活著?!沐夏真實的感受到背部的疼痛,我沒死!沐夏一下子高興的忘乎所以,并沒有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人。待沐夏的高興勁過了,也清醒了不少。眼珠微轉(zhuǎn),才發(fā)現(xiàn)這兒不是六王府。這是哪兒?心里泛起了疑惑。
“娘子!娘子你醒啦!澈兒還以為娘子要睡好長時間呢。”澈兒一臉驚喜的說,一雙水眸一閃一閃的,煞是好看。這時,沐夏才發(fā)現(xiàn)床榻旁邊還有一個人,看見澈兒半跪在地上,雙臂重疊趴在床上,頭枕在手臂上,白皙的臉上還有衣服褶皺的紅印。沐夏猜想,定是昨天自己受傷,就一直守在這里,還睡在這里,臉枕在衣袖上,才留下印記。心里某個地方一軟,本想說教他不該睡在地上,一出口就變成了關(guān)心的話?!俺簝簺]有受傷吧?地上涼,到床上來?!?br/>
“嘿嘿,澈兒一點傷也沒有。”說著脫了鞋就上了床,然后雙手環(huán)上沐夏的腰,把頭埋在沐夏的懷里,親昵的蹭了蹭。沐夏看見他這般親近自己,高興的笑了笑,也輕輕的回抱他。
“娘子,你要答應(yīng)澈兒一件事。”暮澈頭埋在沐夏懷里,悶悶的說。
“什么呀?你說吧?!?br/>
“無論以后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丟下澈兒,好不好?”沐夏聽一怔。果然昨天的事嚇到他了。于是安慰道:“以后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離開澈兒的?!边@一世,我來守護(hù)你!沐夏在心里道。
午后
沐夏從澈兒口中得知,這里是他那個“軒哥哥”的府邸,讓她安心在這兒修養(yǎng)。沐夏閑來無事,躺在床上越躺身上越無力,索性她就走到書案前,拿起筆畫起了畫。
沐夏在現(xiàn)代就畫功不凡,雖說沒有正式學(xué)過美術(shù),但天生稟賦,本人勤勉,繪畫的水平自是高長。
“哎?娘子,你這是畫什么呢?好好玩兒。”澈兒走進(jìn)屋內(nèi),在一旁觀看了許久,疑惑的發(fā)問。上面畫的是人不錯,可是畫的怎么那么,恩,怎么說呢,“奇怪”。
“這呀,這是漫畫?!便逑呐鲁簝郝牪欢?,又接著解釋道:“‘漫’字與漫筆、漫談的‘漫’字用意相似。漫筆、漫談在文學(xué)中是隨筆、小品,而漫畫則是繪畫中的隨筆、小品?!?br/>
“哦,好可愛,娘子畫的好好,澈兒要看?!辈坏貌徽f,暮澈心里卻是很驚訝,他們這里最多只是插圖,從沒見過這樣又是圖又是字的書。暮澈津津有味的看起了沐夏畫的漫畫。
“隨便看吧,本來也是給澈兒畫的,讓你看著解解悶?!便逑暮眯Φ目粗簝嚎鋸埖难凵瘢f著把剛畫好的幾張那給澈兒。
“娘子,這是誰呀?”澈兒手指著一個手拿弓箭背上有一對翅膀的人,沒錯,這就是“愛神丘比特”,暮澈之所以指出這個人,是因為他聽沐夏講故事時,說她最喜歡丘比特。聽她的描述,是這個人沒錯。
“這個是‘愛神丘比特’,上次我給你講的那個。”沐夏有些迷戀的看著自己畫出的丘比特畫像。暮澈一看到沐夏用癡迷的眼神看著別人的畫像,心里的火一下子冒出來,妒忌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畫像。
“他比澈兒好看嗎?”
“額。。。。。?!?br/>
“他比澈兒聰明嗎?”
“那個。。。。。?!?br/>
“他比澈兒更喜歡娘子嗎?”
“這個。。。。。。”
“他什么都比不過澈兒,那么娘子只能喜歡澈兒一個人,只準(zhǔn)看澈兒一個人,不能看其他男人。”他霸道的語氣,讓沐夏不得不懷疑,澈兒是真的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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